第190章 胸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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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银光闪现,一剂麻醉针被费嘉许直接扎入马背,白马吃痛嘶嚎一声,它黝黑的眼珠泛着一丝红光。
    费嘉许正想伸手抓住乔安安,却不想她已经松开了缰绳,整个人往下掉。
    他瞳仁一缩。
    一只长臂从高出往下揽,乔安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扣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往上提,耳蜗传来沉沉的、熟悉的声音。
    “吁——”
    棕马被缰绳一勒,马蹄微微上扬后便停下来,而乔安安就在律北琰的怀里。
    乔安安微微睁开双眸,唐北紧绷的下颌映入眼帘。
    她轻启有些干渴的粉唇,“唐……”
    “没事了,没事了,安安。”律北琰轻抚她的后背,然后将她放在马背上,翻身下马后又一把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乔安安喉咙艰涩,灌了太多风。
    而且头疼欲裂,白马疾驰的景象似乎还在眼前挥散不去。
    “嘶——”一声哀嚎从不远处传来,麻醉剂的药量不小,一针下去,白马的癫狂没有持续多久便前蹄失力,摔在了地上,隐隐绰绰泛着红光的马眼也终于闭上,药性发挥了。
    乔安安余光瞥到白马倒在地上后,长吁一口气。
    终于是有惊无险……
    律北琰,我……还好还活着,还有机会看见你。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
    乔安安心里自嘲一番后,闪过这几个念头后便彻底陷入了昏迷,只是在昏迷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听见了律北琰的声音。
    “安安,安安……”
    声音越来越远,她喃喃自语,“律……北琰。”
    ——
    “胸针是谁的?”
    “……这,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那就去查,查不出来,你们也不用继续拍下去。”
    乔安安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不远处讲话,她双眸睁开一条细缝,夕阳西下,投入她的双眸,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门开合的声音响起,紧随而来的是越发靠近的脚步声。
    乔安安的视线逐渐清明起来。
    “唐北?”
    唐北站在床边,面具的黑眸流光翻转,他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融进骨血……
    差一点,只差一点!
    如果他没有及时抓住她,她就会从马背上狠狠摔下去,五脏六腑破裂,最后抢救无效而死!
    律北琰在她昏迷期间,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乔安安出事的画面。
    他指尖动了动,太阳穴的青筋凸出,他在克制自己的害怕
    他看到她差点摔下去的那刻,恨不得抱着她一起摔下去。
    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害怕乔安安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乔安安见唐北无动于衷,声音嘶哑又唤了一声,“唐北?”
    律北琰敛了敛有些狂躁的心神,压住眉心的冲动,转身给乔安安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你的嗓子进风严重加上有砂砾磨破了一点喉咙内腔的肉壁,喝点水润润喉。”
    “……好。”
    被唐北提醒,乔安安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公鸭嗓。
    稍稍吞咽一口唾沫就疼的眉头紧皱。
    她坐起身强忍着疼喝了一杯温水,疏解了不适后又躺下,“刚才你在跟谁说话?”
    律北琰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视线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黑眸暗了暗。
    “没什么,白马受惊的原因查出来了。”
    “……是因为什么?”
    这一次的白马受惊失控的确是太奇怪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乔安安笃定自己没有什么操作失当的地方,不可能会让白马受惊,而且能够让马匹受惊的情况其实并不多,如果不是……
    乔安安眸光一闪,“是有什么东西在马身上吗?”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看到过的一些新闻,追问。
    律北琰默然,没有开口说话。
    乔安安却执意地盯着他的黑眸,等待着他说话。
    “是。”律北琰应道。
    乔安安心里一咯噔,半晌后缓缓启唇问:“是什么?”
    “胸针,扎进了马背,白马吃痛受惊失控。”
    “胸针?!”
    “嗯。”律北琰颔首。
    乔安安抿了抿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胸针……”
    “还在查。”不等乔安安问出口,律北琰先一步挡下她的话,然后温声:“你受了惊,嗓子和手都受伤了,好好休息,至于胸针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乔安安的喉咙的确已经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点了点头,牵扯唇角,“谢谢。”
    “你的家人需要通知吗?”律北琰道。
    如果他不能以真实身份出现的话,按着唐北的身份,在今天之后节目结束拍摄就应该离开,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照顾。
    可他绝不放心乔安安一个人。
    至于是谁把那枚胸针放在马背上,他必须要查清楚!
    “不用。”乔安安果断拒绝。
    她的家人?
    她现在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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