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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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女声说的话他也不明白意思。
    但多数控制系统都相差不多,随便摸索下也能弄个八九不离十,一番寻找以后,沈长聿找到了飞船上的监控设备,开始翻阅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那个时间点,是在飞船的某个走廊上,画面中他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正是昏迷的状态,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最后出现的男人。
    他似乎是这艘飞船的头领,许多人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后,那些人中有不少沈长聿熟悉的面孔,大多都是如今倒在地上死状凄惨的人。
    一个探头能摄录的画面有限,沈长聿很快便去寻找下一个他所需要的,因为并不熟悉所以他漏了许多画面,但该看的到底没有错过。
    在另一段记录中,他依然被关在那个透明的箱子里,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人用古怪的设备隔着箱子给他做了场手术。
    他被冰冷的钳子固定住了头颅、肩背和腰部,把后颈袒露出来,机械臂旋转着刀片刺入他的后颈,微蓝的电流闪烁着,在没有触动芯片的前提下剜出了一块肉。
    包裹着芯片的肉块被扔进了旁边的袋子里,很快就被拿走了。
    入侵者早就对帝国对于血徒的限制措施有所了解并且有了对应的处理手段,否则那些血徒在离开红石星的时候就都因为芯片限制而死了,根本不可能带出什么活体血徒。
    沈长聿的后颈上只剩下一个血洞,血止不住的淌下淌,黑色的衣服都染成深色的红。
    大多数人对比都没什么反应,他们或许早就看惯了这一幕,自然不会生出多余的同情心,不会死就行了。
    但唯一让沈长聿觉得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在他记忆里这个男人对待他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可以随意处置的猎物,轻慢、怜悯以及随意,此刻却皱着眉头,露出了几分不忍和压抑。
    就像他对于沈长聿此刻遭受的痛苦和对待而不忍,对那些使他落到这境地的人不满,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压抑。
    他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体会错了含义,但他重复了好几遍,对方的神色的确如他所看到的这样。
    医生又撒了些白色粉末在伤口上,伤口便止住了血,只是他的身体还因为痛楚抽搐着,但以他的身体素质,没了失血的危险,就等于安全。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证实了沈长聿之前的猜测。
    那并不是他体会错了对方神色的意义,而是对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似乎是确认了他的平安无事,那个男人表面伪装的平静就被彻底撕破了,他看似正常的眼睛在一瞬间染上红色,周身的气质瞬间发生变化,从懒散到邪恶,由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血徒。
    整个大厅都在一瞬间被红色的雾气占据,那些暗红色的雾通过空气系统流转,流遍飞船的每一处。
    而有别于沈长聿认知中的红血病毒,那些人在接触到红色雾气的短短几秒钟就完成了抉择,适应下来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浑身鲜血,没能适应的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那是本该在几天甚至是十几天内完成的转变,却飞速完成了,沈长聿所能看见的地方都充满了哀嚎声和鲜血。
    那个男人打开了透明笼子,将他从中抱了出来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一举一动极尽温柔,似乎是想摸他的脸最后不知为什么又停住了,安顿好他以后才去驾驶飞船。
    沈长聿扭过头,在离他并不远的地方正摆着一张椅子,此时正倒在地上,椅背处正染着已经变黑的血迹。
    那是他曾经躺过的椅子,就在几天以前。
    记录里那个男人很少触碰他,最多坐在他的旁边盯着他,饶是如此有时候他脸上也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那嫌恶不是对沈长聿,而是对他自己,仿佛只是这样盯着他就是难以原谅的罪过。
    沈长聿从他的举动中心惊胆战的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维塔。
    好想能亲手触碰到长安啊!
    维塔不止一次的这样说过,借助沈长聿的手并不能让他得到满足,通过别人的手自然也不能,甚至会觉得厌恶。
    维塔可以操控他的身体,沈长聿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他并不介意,爱人的关系让他相信维塔,而他也的确没有从维塔身上感受到丁点恶意。
    现在他知道维塔或许也可以操控别人,那他和维塔的关系是不是就像他以为的那样纯粹呢?
    沈长聿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继续去想。
    这只是他的猜测,什么都说不准,他选择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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