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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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姜寒藏身上。
    那一瞬间宫白仿佛被戴上了痛苦面具,尤其是鼻梁疼的钻心。他从来没想到姜寒藏的胸脯这么硬,像一块青石板。
    姜寒藏像一只大狗熊,手臂重重地搭到宫白身上,还乐。
    姜寒藏,姜寒藏。
    宫白爬起来,用手拍打他的脸。那酒难不成真的有问题??
    然而任由他把姜寒藏的脸颊都拍红了,姜寒藏还是只会盯着他傻笑。
    最后索性把宫白的手一抓,往怀里一带。宫白挣扎反抗,两个人都滚到了地板上。
    九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有了凉意,今日又在刮风,地板冷硬冷硬的。
    等宫白反应过来,他已经手脚四肢都被姜寒藏牢牢禁锢住。
    姜寒藏,你清醒一点!
    那一刻,宫白是真的有点慌了。
    他突然想到,难道这酒这么大的劲儿。难不成、总不会,前世他真的也是这样强迫余霜程??
    可是余霜程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儿啊,宫白怎么可能强迫得了他?
    眼下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宫白自己被姜寒藏压在下面,两个人体力悬殊之巨大,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但好在,姜寒藏并没有真的要做什么。他好像是把宫白当成了人肉垫子,垫吧垫吧挪吧挪吧,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在宫白身上睡过去。
    宫白看他没什么动静了,打算挪出来。然而他刚一动,姜寒藏就毛毛躁躁地扒拉他衣服。
    !
    宫白便不敢动了,整个人像个木偶娃娃,一动不动。他是生怕随便乱动,反而激发了姜寒藏的兽性。
    那可就不得了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白似乎听到头顶噗嗤一声,听起来像是忍俊不禁的笑声。
    然而他抬头一看,姜寒藏仍旧闭着眼,呼呼大睡。
    宫白难受地动了动身体,他感觉自己快与冷硬的木板融为一体了。
    他这一动,果然引起了姜寒藏的不满。
    姜寒藏抱住他,往旁边滚了一下。
    宫白僵硬着身子。
    好在姜寒藏只是抱着他翻了个身,现在宫白躺到姜寒藏怀里了。姜寒藏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破布娃娃,随意地扒拉宫白的胳膊搭在自个儿身前,继续酣睡。
    总算不用被压了,白二爷叹了口气。
    昨天刚搬到这里,半夜里楼底下还有人吵架。宫白本来就没有睡好,现在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自己也有了一点困意。
    他抬头,只能看到姜寒藏坚毅俊朗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结。胸膛明晰的起伏,还有些微的鼾声。
    看这样子,这厮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
    宫白再次叹气。
    眼睛慢慢地眨巴眨巴,眼皮就逐渐黏在一起,很难分开了。
    就,将就睡吧。
    白二爷这么想着,陷入了白日梦。
    梦里他回到了高中读过的那个学校,还和姜寒藏成了同桌。两个人一天打打闹闹,余霜程是他们的音乐老师。因为宫白总去找余霜程玩儿,姜寒藏还找余霜程打架。
    梦里的宫白很莫名其妙,打架的时候姜寒藏变成了大人模样。余霜程的身手也莫名变得非常好,两个人在天台上,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打着打着,余霜程的脸变成了秦覆,背景也变成了海边。
    天上下着大暴雨,秦覆以一种赴死的意志冲向姜寒藏,而姜寒藏也毫不退缩。
    好像有个女生喊,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宫白觉得简直莫名其妙,然后就听见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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