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2/3)
这是一次非常有价值的巧遇,我确定了两件事。邓布利多继续说,一件是伏地魔确实制作了魂器;还有一件,是他知道我知道了。虽然这两件事听起来都不太走运,但乐观地说,我不用再顾忌被他发现而必须隐瞒你了。
魂魂器?哈利听得一头雾水,抱歉,那是什么?
一种盛放灵魂的黑魔法制品。邓布利多解释道,还记得你二年级碰到的那本日记吗?那就是一件魂器,只有极少数巫师知道这种高深的黑魔法制品,可以使人不死。
哈利张大了嘴巴,可是他他说自己只是一段记忆他没有说下去,意识到相信伏地魔的话有多么可笑。
邓布利多说:是啊,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魂器。那是他最为重要的秘密,关乎生死,就连最忠诚的食死徒也不会知道。所以,当他看到我摧毁魂器的场面时,可以想见会有多么震惊和愤怒。现在,我再问一下开始的问题,你的伤疤最近怎么样?
哈利张了张嘴,这才明白邓布利多的用意,但他不知该不该说小天狼星的事,他们约好要暂时对凤凰社保密,以防引起更多怀疑。
它不再那么疼了。哈利说,祈祷邓布利多不要追问下去。
这就是幸运的角度了。邓布利多看着他说,湛蓝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他的内心,这段时间你似乎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你的朋友都很忠实,没有对凤凰社的任何人透露。
哈利感到尴尬,我
没关系,哈利,我觉得这很好。邓布利多说,人总是有不想说的秘密,我一直期待你能像普通的少年那样长大,包括拥有自己的隐私。尽管这是题外话,但我还是想说,你能拥有这样忠实的朋友也让我感到安慰,可能唯一的遗憾就是缺少一个恋人?
哈利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邓布利多很快揭过了,说回正题,从幸运的角度来说,我把伤疤连接的长时间沉寂视作一种取舍:伏地魔似乎暂时放弃了利用它,把时间投入到搅乱巫师界的其他地盘上。
哈利很快反应过来:阿兹卡班,霍格莫德,翻倒巷。
没错。邓布利多说,就连魂器被摧毁的愤怒都没有传递给你,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已经严密地封锁了这种连接。除非你主动传递,否则这种封锁是双向的。
哈利的心跳动起来:那么,这是否代表不用再担心我的伤疤了?
我很想说是。邓布利多沉重地说,但恐怕不行。这是我的无能,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只能说是一种随时会终止的幸运。
哦哈利苦中作乐地说,没什么大不了,我本来就一直靠运气活到现在。
不是这样。至少不是全部。邓布利多说,你拥有非常宝贵的品格,哈利,绝无仅有。也许你还不能意识到那有多珍稀。但你绝不是只有运气。
办公室又陷入一阵沉寂。
哈利一直觉得邓布利多的这种说法其实是根本不了解他的缘故,他真的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赫敏比他强的多,就连罗恩也在去年成为了级长和魁地奇球队队员,而他什么都没有。
时候不早了,哈利,我们本该结束了,但是邓布利多最后用魔杖在冥想盆里勾了一下,我不得不请求你,再坚持一会儿,最后看一段记忆。
这回他们一起进入了冥想盆。
是一名魔法部职员的记忆,他前往小汉格顿的一家巫师那里执行任务,但被马沃罗冈特赶了出来。
哈利原本为冈特一家都说蛇语的事实而震惊,直到记忆快要结束的时候,见到了骑着马惊鸿一现的汤姆罗尔德。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被同伴称为汤姆的麻瓜男人,这整个晚上经历的震惊都不能与此时相比。
那个男人骑着马,年轻漂亮,和他的恋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他是谁?哈利结结巴巴地问。
邓布利多说:眼熟吗?我想也许是。你二年级的时候见过他的儿子,他也叫汤姆里德尔。
那哈利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成一团,那就是
伏地魔的亲生父亲。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没错,他们年轻时长得几乎一样。
第66章
哈利的脑袋像是忽然无法运转一样,呆呆地停留在那个男人骑马而过的画面上,如同风暴中心的寂静,所有的色彩和动态都远离了,在可见的远处疯狂轮转。
突然之间,他无意识地倾斜了几寸,被猛地丢进回忆的狂乱暴风里。
四面八方涌现出汤姆的身影。
他从酒吧的幽暗里望过来第一眼的样子,他从楼梯上披着毛巾走下来的样子,他穿着刚买的深色巫师袍兜帽遮脸的样子
那股心悸的熟悉和似曾相识终于化作实质,直穿透四肢百骸,把他的脊椎骨从头到尾刷过一层寒冰。
他微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伤疤开始酥酥麻麻地泛出冷气,呼吸之间便演变成挠心抓脑般的刺痒。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捂着伤疤跪倒在地,意识仿佛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为何而痛,为何而惧。
哈利,哈利
邓布利多的声音确切地在耳边响起,但哈利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哈利你看到什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