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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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啮出这个名字。
    穆国丞把笔扔到她面前,点了点面前那份法人变更的文件书,催道:签啊。
    穆雪衣后退了一小步,下意识看向门那边。
    穆国丞给后面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男人一步上前,从左右两边押住穆雪衣。制服她的瞬间,手杖掉在了地上,弹出一阵噼啪响动。
    怎么,不敢签?穆国丞狞笑,看来你还真的动了手脚。
    穆雪衣抬起眼,眼底通红,狠狠盯着穆国丞,一个字一个字说:放开我。
    保镖把穆雪衣强按在办公桌上,穆国丞伸出手去,像一个普通父亲怜爱女儿一样,轻柔地抚摸对方的头顶。
    穆雪衣,他鲜少地念出了穆雪衣的全名,你比你姐姐可怕得多。她只是又坏又蠢,你是又坏又聪明。聪明人,在穆家可是活不久的。
    穆雪衣红着眼和穆国丞对视:你想怎样?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自食其果四个字,究竟是怎么写的。
    穆国丞的手从穆雪衣的头发滑到了她的脸侧,目光一凛,扬起手重重地甩了她一个狠厉的巴掌。
    啪
    穆雪衣的头扭曲地偏了过去,嘴角流出了血。
    让她签!穆国丞大手一挥。
    保镖按着穆雪衣,强行把笔塞进她的手里,逼着她在那些文件上一个一个签下名字,又掰着她的手指逼她在所有名字上按了手印。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按下,穆雪衣的指尖都已经硬生生磨出了血。
    血和印泥混在一起,红成一片。
    穆国丞满意地看着那些签好的文件,收拢起来,在桌上剁一剁。
    带二小姐回家。
    他冷漠地吩咐那两个保镖。
    看好了,搜身搜干净,上厕所都得有人面对面看着。要是让她跑了,到时候等抓回来了,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我说的陪葬,是真正意义上的陪葬。懂吗?!
    保镖们忙低头:是!
    穆国丞!
    穆雪衣直接喊出了穆国丞的大名。
    你会遭报应的!!
    穆国丞不耐烦地吼道:马上带走!
    保镖们连忙捂住了穆雪衣的嘴,连拖带拽地将她带离了这里。
    .
    晚间,完成了所有手续的穆国丞回到穆家。或许真的是发生了一些大事,整个家里很明显地弥散着凝重的氛围。
    祁宴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见他回来,伺候他入座。
    给他递筷子时,试探着问:
    下午的时候,我看见很多穿黑衣服的人把雪衣绑了回来
    穆国丞皱了一天的眉微微松了松,拍拍祁宴的手背,安抚道:吓到了?
    祁宴:现在二楼全是打手,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家里一下子好乱。
    穆国丞叹了口气,拉祁宴坐下:你之前猜得果然不错。我今天试探了一下她,还真有猫腻。看着吧,她再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祁宴抿了抿唇,蹙起眉,看了眼楼上的方向。
    两个女儿,没一个省心的。穆国丞冷笑一声,垂头按了按太阳穴,一整天头都嗡嗡地疼,现在看着这桌子菜只想吐。
    祁宴敛起心思,睫毛低垂,将一个精致的瓷碗挪到穆国丞面前,这是冰镇过的燕窝粥,吃点这个吧,或许能舒服一点。
    嗯。穆国丞应下。
    吃过饭,穆国丞说还是不舒服,就先上楼去休息了。
    可能是积劳太多,总觉得头有点晕,吃了两片药还是不舒服。
    路过二楼时,他又再三叮嘱了那群打手,让他们看牢房里的二小姐。
    回到卧室,穆国丞躺进被子里。
    没过一会儿,祁宴也进来了,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点上了一支香草味的香薰烛。
    穆国丞叫她过来,拉她进怀里。脑子虽然昏沉着,男人的本能却还在作祟。
    只是可惜,今天试了又试,就是没那兴致。
    他索性也不试了。放过祁宴,提上裤子转身睡去。
    迷糊中,陷入梦乡。
    .
    也不知睡了多久,穆国丞总觉得这一觉比以往任何一次睡眠都要长。
    梦都没做,像是泡在了纯纯的黑暗中许多个小时。
    大海里浮沉一样,四肢都被水托举着,无力地随波飘荡。
    再睁眼时,翻了个身。
    可清楚地感觉到,身下已不是柔软的床垫,怀里也没有祁宴。想抬起手揉眼,两只手却莫名黏在了一起分不开,脚也是一样。
    穆国丞皱着眉,耸耸鼻子,只觉得空气里一股生锈的铁器与灰尘味。
    眯着眼勉强睁开。
    周围已经不是穆家的卧室了,而是一个类似于废弃工厂的地方,充斥着灰土和斑驳的金属,阴沉得令人压抑不堪。
    费力地挺起身向下看去。手哪里是黏在一起,分明是被手铐牢牢地铐在了一处。
    猛地清醒。
    噗,穆雪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第一次碰见爸爸露出这样的表情呢,真是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快。
    有意思啊。
    穆国丞忙循着声音回过头。
    只见在一堆废弃的机械和油桶上,穆雪衣翘着二郎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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