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荆斩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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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来的急,披风也不曾搭一件,牵着她向屋内走去,遥望简行简言二人方向,梁尘飞亦然有几分惋惜,“不甚了然,初识简言简行二人之时,才知,简行“身患顽疾”却着实未曾想到,竟是如此阴狠之毒。”
    无力扶额,孟榛不由感叹,“罢了,还是先解了毒,再探其究竟吧,我先去书房,看看有何药方,唉,若是师父或是师兄在,就好了……”
    伴在她身侧,许是不愿见她如此烦忧,想着找来帮手,确是有益无害的,“那榛儿师父师兄,可有踪迹可寻?”
    一提起,孟榛倒是更惆怅了些,“师父云游,世间难有人可寻其踪迹,师兄就更奇怪了,传闻其陆家,可还是大俞名门望族,本好好通着书信,却忽然间就断了信,现如今杳无音讯,皆是教人无处可寻啊!”
    孟榛即是困惑,欲一探究竟,“算了,既是寻也寻不到,不如,便省下人手去查查,简行身上,究竟有何事可好?”
    梁尘飞早已派了人暗中查访,却一直未曾有何头绪,此时也仅道了声,“好。”
    至书房门前,孟榛又想起张禾一事,顿下脚步,“你今日怎未曾上朝?难道是张禾一事有何变故?”
    “非也,榛儿放心,没有我上朝,朝上还有太子殿下,岳父大人,户部尚书简腾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变故的。”
    语毕,梁尘飞望了眼正悬空中午时骄阳,幽幽道,“骄阳似火,可灼阴霾无处藏。”
    孟榛清了清嗓子,终还是有些扭捏,“咳,昨夜,是我一时口不择言,对不住。”
    两人对望无言……
    低下了头,孟榛平静淡然,“你为太子殿下谋事,想来每一步,皆是为天下大势,且不说,昨日之事,你实则是当真存了善心想帮简行,就算,他当真是在你们的计划之中,我亦没有资格可说你什么……
    若是想要救他,也只是我的事罢了,毕竟,世间之事,不是非黑即白,我不曾走过你们的路,对你们所做之事,自然不可妄言……”
    听到此处,梁尘飞不假思索,上前一步,正拥她入怀,孟榛说着一番无甚头绪的话音戛然而止……
    耳边,他低沉亦有几分喑哑的声音,格外清楚,冷清的好听……
    “我走此路,不要荣华,无需富贵,更不为生前身后名,甚至,亦不在意安稳与否,确实,这条路比想象之中,更艰难些,可纵然此路,再荆棘密布,也无妨……
    有榛儿,你在我身侧,我想,我便有了披荆斩棘之力。
    榛儿你也曾说,有国方有家,我走此政途,是为救国于风雨飘摇,是为国。
    可是,在我心中,有榛儿之处,即是我梁尘飞的家。”
    声音悠长,梁尘飞仿佛陷入回忆之中,“那年,我八岁,于街边闲逛,卜卦先生见我,只道了句,“可覆天下,奈何伶仃”……
    听闻这八字,孟榛莫名打了个寒颤,可还是宽慰他,“街边卜卦,信不得的……”
    “许是我当真命格孤苦,娘亲为生下我,难产而去,此后,我亦未曾见过任何骨肉血亲,二十又三年,孑然一身尔……
    榛儿,我不惧一朝丧命,更不畏天下倾覆,却当真怕,身侧无你。”
    他浅笑着,寥寥几句缓缓道来,却教人有些心疼……
    孟榛不由动容,果真是世事难测?原以为此人是高深莫测,刀枪不入,可他,胸腔之中,亦不过是一颗热血柔软之心。
    蹙眉犹豫再三,孟榛仍是抬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带着几分孤勇的决绝,“即是如此,那么,梁尘飞,你可要坦诚向告,你究竟为何娶我?”
    半晌无言,梁尘飞却终究是放开了她。
    仿佛又回到往常一般,“榛儿以为如何?”
    抬眸,望了他良久,孟榛浅笑转身,“罢了,这个留给你想,来日记得坦然相告便是了,我去研习药方……”
    留梁尘飞一时停驻原地,望着她背影良久,再想踏入书房,却见小米慌忙通禀。
    “太傅,太子殿下来了,这会儿在中庭等您。”
    顿了步子,望了书房一眼,终还是转身向中庭而去。
    ……
    见了融浔,二人匆匆行礼回礼。
    融浔仍淡然,亦着实长呼了口气,“一切,皆如太傅所料。”
    “嗯。”
    融浔却也不免愤然,“今日上朝,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在,户部尚书简大人携户部账册,亲禀父皇,可那张禾,竟比你我想象之中,更猖狂百倍!原来,自从张禾在兵部上任之后,便已开始大肆敛财,每年军饷,十之六七,皆被他拦下……”
    看了看杯中茶,还是放下,“那,简大人呢?”
    融浔着实未曾料到此况,有些头疼,“简大人,亦被摄政王当朝参了一本,查多年监察不利……”
    全然在梁尘飞意料之中,无甚讶异,“圣上英明,想来,当时若对简大人有何惩戒,也是一时罢了,日后,必当重用,太子殿下,不必担忧,不过,简大人,此时可是被禁足于宫中之牢?”
    “正是。”
    “那还请太子殿下,务必遣人寻个机会去向简大人报个信儿……”
    “是张禾一事还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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