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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
    他突然冲顾雷笑。抬起头发下的眼睛,浑浊腥臭。
    顾深一脚踢倒他腹部,一步利落地坐在他腰上,快速掏出军刀割伤他握刀的手腕。顾雷尖叫一声,身不由己地扔了刀在地。
    少年的眼泪突然全数流下,双手握紧刀柄,毫不犹疑地高举头顶,一刀下落一刀抽出地用力捅向顾雷。刀尖捅破血肉鲜血四溅。他瞪着双眼,疯狂地捅向他的腹部。
    少年声音本是细柔如菩音。这一刻却接近高音撕扯后的尖吼。
    “你他妈去死!去死!去死!”
    –
    顾深捅了他八刀,顾雷却命大没死。在那人帮助下,法院判离婚,孩子交由母亲照顾。
    临走前他第一次打开窗帘,突然涌来的阳光仿佛灼烧尽整个黑房。
    –
    他太习惯压抑血液里的偏激与执拗,压抑到他真以为他无情无欲。无趣的生活以至于每天只能靠自残的痛苦来汲取快乐。
    没遇到她以前,他相信他将杀掉自己以得到最后治愈。
    人总问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他想通了:活着的意义是为了寻找意义。
    找到一生的唯一并缠占她。这是活着的意义。
    让她认定此生只能是他。这是活着的意义。
    –
    明白是个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装模鬼。
    装不会做饭让她总来他家。装怕黑让她陪他睡觉。装割到手惹她心疼是因为喜欢看她在乎他。装委屈不会玩让她放弃与别人玩。装是为了学习才占用她的时间。装不会解内衣扣让她以为他太过单纯,因为他喜欢她尽情主动地玩弄他。装大度忍让被动不过是欲擒故纵。装没有故意用美色勾引她。装沉着冷静是怕暴露他的疯性与色情。
    他高洁、虚假、病态、猖獗。
    他抹去镜上的雾,对着镜子里的人笑着说:
    顾深,你真可怜。
    装这么多都还讨不到人家欢心。
    “废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迭照片中的用得最多的一张。是上个月她在他家熟睡时又裸睡他偷拍的。之后买了个彩印机,洗出后制成防水的,每次兴致来了就拿出来,龟头对着她饱满的身体喷到从头到脚,再用手将精液涂满每一块皮肉。
    他洗干净后习惯地将它贴在胸口。
    他目含怜悯地望着天花板轻声说:
    “枝道。”
    “谢谢你帮我打开性的第一扇门。”
    –
    离高考还剩2天。
    卢子谅邀她晚上去吃串串。
    “最后一天我爸要带我去做头部按摩,就没时间了。同桌一场,你不答应我是不是讨厌我?”
    她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点了一百多的料后,她点了叁瓶啤酒。卢子谅吃惊地望着她,想阻止时她笑着回他。
    “快毕业了。放纵一次。”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我陪你。”
    她不吃菜,只是一杯一杯地沉默地喝。不胜酒量的卢子谅不知不觉也喝了两瓶了,双眼迷醉地晃着头看向她,看得入神了,情不自禁一句。
    “枝道。你好可爱。”
    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沉浸在她的世界里。于是卢子谅脸越靠越近,他只是觉得双眼迷糊,想看她看仔细些。不知不觉呼吸已在她脸颊上,盯着她垂下的睫毛正一闪一闪,他的心也如蝶扇般挥舞。又情不自禁一句。
    “我…想亲你,可以吗?”
    话未说全脸却已凑近,唇刚碰到颊肉轻轻一面。桌上却猛然砸来一个啤酒瓶,顿时酒液与玻璃碎片疯狂地往他身上飞溅,吓得他猛地起身看向不远处。
    一个高大的少年在阴影里看不清面色。
    她也被惊醒了,也看到了,也发觉了。
    酒液没有半滴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站起身向他走去。她想开口解释说些什么,最后走了两步还是停下了。
    明白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她看他背离而去,心如被挖空。顿时双腿瘫软地坐在地上。她闭着眼睛,过了很久,心里想了句也好。
    误会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也好。
    反正他们不会再见面。
    不会爱人的她、觉得爱情如昙花一现不愿坚定的她也别再浪费他的好了。
    也就无所谓了。
    –
    最后一次算是比较和谐的交谈。
    她与卢子谅告别后被他压在单元门的角落里。他的手指捏疼了她的胸,吻也很燥,仿若要将她溺水。
    她又一次说不喜欢他。让他滚。
    在黑暗里,他慢慢抬起她的手。他让她摸他眼下的泪水。
    他说:“枝道。男生从不轻易掉泪。”
    他知道他在假装流泪,骗她最后一次心疼。他已经把最大的求知欲、审美力、征服欲、求饶声都耗在她身上。心却极度不甘被她捅得七零八碎。
    她缩回手说知道了。说完就想转身上楼。
    他拉住她的手,声弱气颤,像垃圾桶里的精致玩偶。“你真的…不喜欢了?”
    她咬着牙偏过头,手指不经意抹去莫名其妙的眼泪。“明白。如果说之前我还挺喜欢你,那现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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