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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
    后来,万幸之幸,骆寒在医院里安然无恙地醒来。
    我妈也闻讯赶到。
    这一茬拔出萝卜带出泥,她知道了我和骆寒之间的种种。包括那场酒吧闹事,包括我背着她租房实习,包括我“被迫”和骆寒合租,包括我因为误伤骆寒而内心充满了歉疚和自责。
    骆寒因为我那一棒子,住院了一个多星期,期间我妈煲汤做饭买药还主动承担他住院费,把骆寒也闹得很不好意思。
    “阿姨,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有错在先。她只是正当防卫,她没错的。”
    “她有错!我说她有错她就是有错!”我妈义正言辞,义愤填膺。
    这时候我妈怪我,我倒是没感觉到多少委屈。
    因为我打从心底里也觉得自己有错。
    骆寒醒来的那个上午,我跑到他病房里已经认了第一遍错。
    我哭着道歉。
    骆寒比我更自责,他听到同事说的现场情况,自觉自己跟个抢劫犯一样野蛮。
    我说了多少对不起,他就也回了我多少句对不起。
    但是我后来一直在哭,抬头看到他的脸,我就想哭。
    骆寒看着我哭,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哭累了,肺活量不够,短暂地歇了歇,打着哭嗝看他宿醉后还有些疲惫的脸。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明显的酒窝。
    那时的他,不仅是好看,还有点憨。
    我又打了个哭嗝,胸口被堵得好难受。
    “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他问我。
    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又忍不住哭出了声:“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好吓人啊。”
    “我说什么了?”他现在酒醒,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目睹我的失态,有股看戏一般的好笑,以及好奇。
    “就是...很吓人的东西,什么生啊死的,大半夜的,就听你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说话,你说我害不害怕!!”
    我想骂他神经病,男人喝多了酒,就是跟神经病一样。
    骆寒看着我,神色又认真了几分,他看着又一次放声爆哭的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当时坐在床边,我就坐在他旁边的小椅子上,他比我高很多,我低着头哭,头顶就正对着他锁骨。他抬手摸我头时,我头低得更厉害,额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突然地抵到了他胸口。
    骆寒的体温传递过来。
    我愣住了。又一次不知所措。我顺着本能,一直在哭,可是好像又不是全然害怕。
    下一秒,他的胳膊围拢过来,我意识到他给了我一个拥抱。
    在那一瞬间,有另一种我不能分析清楚的感情漫上了心口,我闭着眼哭,已经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骆寒的人生,远比我想象得要厚重。
    我还没有试图去弄清这一点,我妈倒是先对骆寒提起了兴趣。
    这已经不是我妈第一次邀请骆寒来我家吃饭了。
    当初在医院,当着我的面,她就已经说过很多次。
    骆寒都很客气地拒绝了,因为他一出院,就是真的忙。
    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的职责。
    所以这一天,他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我家吃饭,我妈对这一顿饭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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