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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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块头愣了愣,指着在一边垂着头正懊恼的谢权,“是这小子先挑事的。”
    姜皑低低“哦”了一声,学他的模样指向对方,“是他先出言侮辱人的。”
    “……”
    其他警察处理好现场催促大块头回局里,他用警棍指着姜皑和谢权,“这俩带回去。”
    姜皑晃了晃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十分看不爽他用手中的东西指向他们时趾高气昂的姿态。
    她记得爸爸说啊,警棍虽然是你职业的象征,就像那套制服一样,穿上去,是要保卫人民的。
    可这世道,好人占多数,但也有这种蝼蚁蛆虫啃噬道德缺口。
    灰暗无光的走廊,顶灯长年失修忽闪忽灭。
    江吟赶来是在十五分钟后,穿着去开会的那套衣服,及膝的毛呢大衣裹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视线落到脸部挂彩的谢权身上,顿了顿,移到一侧。
    姜皑下意识藏住受伤的手臂。
    他转身对助理交代:“去办手续。”
    继而迈开步子往他们这走,谢权以为他会上来一拳,捂住头朝墙根缩了缩。
    谁料江吟直接越过他,站到姜皑身侧,“别藏了。”
    “……”她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下颌绷得很紧,眸子里阴沉沉的,像浸了墨。
    姜皑被迫抬起手臂,挨近手肘处的地方仍旧可见血色。白衬衫染了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吟看到她的伤口,唇线抿成一道紧绷的线,面色阴沉更吓人了。
    姜皑咬了咬下唇,“其实不是很疼。”
    他蹲下,手指握在她手腕处,半晌用压得很低的声音叫她,“姜皑。”
    空气中寂静三秒,姜皑垂眸,等他继续说下去。
    但谁都没想到,在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谢权突然打了个喷嚏。
    “……”江吟抿着唇,脱下大衣披到她身上,只说是,“下次别让自己受伤了。”
    林深办完保释手续出来,身后跟着那个大块头,这会儿他脸上倒没有刚开始那股子盛气凌人。
    唯唯诺诺站在江吟身边给两位道歉。
    姜皑平生最瞧不起这种人,但他却是这个职业。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扭头离开前淡淡道:“请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衣服。”
    江吟开车来的,停在马路旁的泊车位,拉开车门让姜皑先坐进去。
    回头瞥了眼依旧懊恼的谢权。
    想起今天的日子,轻轻叹口气,“这事不怪你,让林深送你回去。”
    谢权怔了怔,有点为难,“哥,我让小姜老师受伤了……”
    车窗是半落的,姜皑清楚地听清他的话语,沉一口气开口:“没关系,快回去吧。”
    江吟弯了弯唇,“听到了?”
    谢权点点头,三步一回头的跟林深离开。
    江吟绕过车前坐进驾驶座,没立刻启动,而是侧目凝视姜皑一眼。
    目光下落,又看了眼她的胳膊。
    “去我那。”
    姜皑眼帘耷了耷,没反驳。
    她不会处理伤口。
    行驶到中途,姜皑受不了寂静的气氛,像是把她按在锅炉里小火慢炖,这感觉太难受了。
    歪头看了看江吟的表情,试探地问:“你不想问问我原因吗?”
    停到红绿灯前。
    他没回头,直直看着前方,“谢伯父身体不好,前年去世,谢权那时候放肆恣意,没能见伯父最后一面,之后这就是谢权心中的一道坎。”
    他人的家事,不便评说。
    姜皑略微颔首,轻轻笑了笑,“我父亲是警.察,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也不容许别人说他一句不好,所以我帮谢权,因为他让我有种同命人的相惜。”
    大学时她跟他提过,第一天踢垃圾桶暴力解决问题也是因为那群人出言不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低下头,唇畔的笑意扩大,“我在乎的另一个人,非常在意谢权,我不能坐视不理。”
    第20章 甜味蜜糖(4)
    江吟紧绷的唇线忽然松开,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僵住。
    姜皑瞥他一眼,垂下头整理脏乱的衬衫衣袖,“我不想让你有负罪感,帮谢权是我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面无表情,重新启动车子,“可是你受伤了。”
    姜皑云淡风轻,“所以我才能跟你回家啊。”
    “……”
    江吟包扎手法很不错,她大学的时候就知道。
    当时军训练习匍匐前进,受训地点是学校操场,人工草皮不如天然的青草柔软,她跟在队伍里面一点点儿往前挪。
    白皙的手臂上被扎出不少红印,这倒没什么,过一会儿就会消下去。
    最难忍受的是不知谁在草坪上扔了玻璃碴子,她正好压在上面,整个小臂顿时鲜血淋漓,不亚于现在的惨状。
    姜皑舔了下干涩的唇角,忍不住承认一个事实,她这有生之年所有的落魄与狼狈,皆由江吟收场。
    客厅与前不久来时并无差别,除了沙发上多了两三个和房间蓝白调装潢最不搭的嫩粉色抱枕。
    姜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拎着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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