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未到七点整(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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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几乎所有关于尼采的传记作品基本上全都了如指掌,运用裕如。
    托马斯·曼在创作这部用语言构成的音乐作品时,曾得到过音乐理论家阿多尔诺的帮助,他经常与阿多尔诺一起讨论这部作品的音乐形象,寻求在一些音乐创作的细节上给读者提供一个可信的音乐画面。浮现在他眼前的是“撒旦般的笃信宗教,恶魔般的虔诚敬神,同时又是紧紧地被约束的但又是放荡罪恶的……等等”。画面的内容全部是矛盾的,反常的,因而是对现代文明的彻底颠覆,是一个“恶魔性”的美学典范。
    3、点评鉴赏
    主题
    从一开始,托马斯·曼就把他的主人公莱维屈恩描绘成一个天才但又极其孤独的人,他的天才和孤独,让我们依稀感受到了二十世纪德意志文化面临的困境以及在困境中依稀闪烁着的跳跃。莱维屈恩具有一种特别敏捷的理解才能,“从童年时起,对任何教育他都是毫不费力地接受——太容易了,以致于那些知识根本就不能够很完全地呈现;太容易了,以致于在接受一件事情并对它理解的过程中,他的天性和感官根本就还不能觉着一点兴趣。”他如饥似渴地吸取着知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满足他内心的渴求;但是不停地学习,感受到的总是毫无趣味的东西,得到的总是疲乏、厌烦、恶心,还伴随着头痛等病症。莱维屈恩对此厌倦了,出于一种自我约束的傲慢,他选择了神学作为大学的专业,想让一颗永远无法满足的心在对神圣之事的谦卑中平静下来。但是只过了两年他就“将神学丢在了凳子下”,因为神学同样不能满足他内心的创造渴望。莱维屈恩青年学习时代的经历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反映了他的精神历程的初级阶段,以及他与人类文化的全部关系。他踏遍了当时人文学科的群峦,但得到的只是一种病态的厌倦,因为人文传统和形而上的神学不仅自身已经丧失了鲜活的生命力,而且还重重地压抑了人的创造力。在他遭受到如此的失望以后,莱维屈恩将音乐选作自己最后的安身立命地,他要通过音乐创作来满足他渴望创造的精神追求。但是,凭着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很快就发现,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一切艺术手段都已经穷途末路、毫无用处了,“为什么我觉得几乎一切东西都必然是它们本身的滑稽模仿呢?为什么我总觉得几乎一切,不,是一切音乐创作的手段和传统只能用作讽刺滑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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