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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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过一会儿,吴靖的另一只手,已经席她上的腰。
    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全身依靠在她身上——
    身上淡淡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到她的鼻息里,说不出的香味,总是带了点烟草味甘苦。
    她实在是不愿称之为男人味。
    强大的气息,厚实的胸肌,即使纤细的手指也比她的手指粗长了一圈,十指交握的时候,指骨微微用力,摩擦起来还有些疼痛。
    她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偏头看向窗外,看着天,没有挣脱他的手也没有把在他放在腰间手拿开。
    因为他是阿靖,才会对他的亲密接触做到毫无反感,她无法做到远离他。
    她遇到的那一年,她才二十一岁,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连点菜也不会。
    他就向从天而降的天使,这样的人,就像是融入了她生命,亲情般的存在,可就连亲吻的时候,除了震惊之外心跳挣扎了几下,除此之外,一丝也无。
    她苦笑,这算什么呢——
    夜晚到的,a市。
    小白很开心——小爪子拽着裤管,热情的不像样子,卷卷的尾巴翘的老高。
    可它最喜欢的还是阿靖,兴许是好久没见的缘故,竟然一骨碌爬上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的吴靖的膝上,像肚子缓步进军。
    江九九有些担心,它会要都到他的伤口,将它提起来,搂在怀里。
    ——“死没良心的,我好歹养了你一个月了?嗯?和他亲。”
    吴靖却笑,随手摸了摸,它探出来的小脑袋,黑漆漆的大眼睛,湿润,柔软,一人一狗对视了一会儿。
    他点了点它黑色的小鼻子:“一个月吗?”
    终于回到了家,吴靖环视了一圈,提点着,阿杜要添什么。
    阿杜出门,回来的时候准备了晚餐——
    一起都好像回到起点。
    江九九一吃完饭,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扔下筷子:“我先去赶画。”
    就闷头钻进了画室。
    手里攥着的那只笔——旁边的颜料盒,上次用完的,他一回来,便补了起来。
    她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笔。
    夜深露重,终于,画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张画。
    印象派的手法,背景处是一片沙漠,白橡树寂寥,冷峻而寂寞的挺立的,光和影的折射下,依稀可见一张男人的侧脸。
    她根本停不下笔,也停不下目光,像带了发泄,手法熟练娴熟的动着笔触。
    好像这才能将入骨的思念和恨意——从身体中抽离出来。
    夜渐深。
    她抹了一笔,最后的色彩。
    看着树影间,和预期里完全不一样的画面——
    她看着,瞬间,手,扯开胶带。
    “别撕。”
    一双手,按了上去。
    那一张薄薄的画纸,鬼知道,沉淀的到底厚重到底是什么——
    总归不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她静静的抬头,与他对视,目光哀痛。
    他皱眉任由她瞧着,手指却抚上她的眼角,她眼角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上瞬间起了一层水雾。
    他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宽大的肩膀,厚实的胸膛,令人感到安心的气息。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
    ——“哭出来,九九。”
    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头,一如,当初她流鼻血的时候,惊慌失措的时候,大手扣住她的头的时的霸道又踏实的感觉。
    似曾相识的台词。
    哭这种事,她向来不喜为之,奈何这一生所遇之事二三俱心伤,若是往常这样丢脸的事情,她是千万不会再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隐忍到今日,也发了出来——
    她哭的脱了力,嗓子也变得沙哑,她带着哭腔的嗓音,无力的嗫嚅:“阿靖,我真的忘不了他,忘不了他。”
    画面的那个男人,真像叶旬。
    他抚上的她的头的手变得僵硬,声音沉沉:“那就不要忘记,别怕,我在这里。”
    他抱住她,稀释了心中,所有的嫉妒和恐慌,可他知道,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放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就连哭,她是在他怀里的,如此甚好。
    再后来,她被他带着,走到洗漱台,洗了一把脸,捏了捏她的脸:“九九,人生很长,这个世界上爱你,适合你的未必只有她一个。”
    她点点头,闷着声:“你说的对。”
    如今二十七岁,秦穆穆耳提面命说了不少,她再也不是那个靠着青春期里凭着一腔心动和勇气
    选择了一个对象的年纪了,长大了连情绪都要稳重,就算她难受的曾经想过对着高楼一跃而下,这种可拍想法纵然是一闪而过,她还有老爹老娘要赡养。
    中年丧女,这样的苦楚,不应该由她的身上,过度到父母的身上。
    而生活的继续,她以后总要成家立业,生个一儿半女,好让他们含饴弄孙,他们想要的,她能给,这才是孝道。
    ——“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试试。”
    她听见他的声音,鼻尖,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九九,我帮你忘记他。”
    江九九的嘴角攒出一丝笑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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