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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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秋欣然长出一口气,心中默念:谢天谢地。
    压在她身上的人体重不轻,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将人扶起靠墙坐着,听他闷哼一声,忙问:“你受伤了?”
    二人跳下来时,上头的火药刚好炸开,恐怕他正是受了波及。对方好一阵没说话,等得秋欣然心惊胆战,过了半晌才终于听他缓缓开口道:“……没事。”对方声音低哑,与之前听过的好像不大一样,方才在上面的时候秋欣然心中就有过片刻的疑惑,但因为情势紧张并未多加留意,这会儿听他开口,又觉得或许是因为受了伤的原故,因而也没有细想:“接下去要怎么办?”
    “亚述既然准备了退路,这矿洞必然能通到外面。”
    秋欣然也这么想:“也不知上头是个什么情况,我看我们还是要尽快出去,免得矿洞再塌。”
    男子点点头,扶着一旁的石壁站起来。秋欣然察觉他动作有些吃力,忙伸手去扶,对方动作一顿,没有将手抽出来。好在这矿洞虽不宽敞,但也足够两人并肩前行。
    外头应当已经是深夜了,四周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二人的脚步声,就是呼吸声在这样的黑暗里都显得清晰可闻。
    秋欣然与赵戎不熟,这会儿忽然生出了几分尴尬,只能没话找话:“将军怎么知道这下头一定会有地道?”
    “我同亚述交手几次,知道他的为人。他虽然对齐克丹忠心耿耿,但是不会轻易送死,必定还留着后手。”夏修言淡淡道,“进洞以来诸多变故,他却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又用那么长的引线,将火药放在近洞口的位置,我就猜他身后应当藏了什么,或许有逃生的通道。”
    秋欣然闻言点头,恭维道:“将军心细如发,叫人佩服。”
    半靠在她身上的男子终于听出几分古怪:“你叫我什么?”
    秋欣然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赵将军……不对吗?”
    一旁的人诡异地沉默下去,半晌没有接话。秋欣然心中惴惴,正纳闷莫非自己方才可是哪句话说得不对,过一会儿听他若无其事地问:“亚述方才将你叫到近前,对你说了什么?”
    他一问,秋欣然才想起来,忙回答道:“他说他将那箱子藏在这山后头的一处水潭里,上头压了一块青石板,将石板掀开就能找到一个密封的铜盒。不过,他如今死了,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当时随口说来骗我的。”
    夏修言沉吟片刻,摇摇头:“亚述为人自负,他确信我们今日都会死在洞里,不必编个谎骗你。否则引我起疑,得不偿失。”
    “这么说来他说得都是真的?”
    “等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说话的功夫,已往前走出一段路。秋欣然觉得自己全然是个睁眼瞎,与其说是自己扶着身旁的人,倒不如说是身旁的人带着自己往前走,不禁问道:“将军能看得清路?”
    “只能看着一点。”
    “将军好目力。”秋欣然由衷赞叹道,“我认识的人里可算是数一数二。”
    夏修言状若无意:“还有谁?”
    秋欣然没想到他对这种恭维话也挺较真,这会儿说谁都不大好,于是沉吟片刻才回答道:“定北侯。”赵戎既然是夏修言的手下,就是说他目力不及夏修言应当也不会叫他气恼吧。
    正想着,谁知他又问:“你怎么知道?”
    秋欣然这会儿是当真觉得这位赵将军着实太过较真了些,只能磕磕绊绊道:“定北侯还在学宫的时候,我曾见过他射箭。他箭术高超,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男子在黑暗中微微翘了一下唇角,故意道:“可我听说定北侯年少时体弱多病,骑射皆不如人。”
    “唔……”秋欣然噎了一下,只好含糊道,“那或许是那回他正好射准了靶心叫我撞见。”
    夏修言又说:“我还听说道长曾指点过定北侯骑射?”
    秋欣然想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怎么宫里还流传着她的传说哪?但这种时候,也只好厚着脸皮道:“指点谈不上,不过是一道练过几日骑射罢了。”她言辞间几分掩不住的紧张,一不留神脚下就绊了一下。
    好在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反手拉住了她。秋欣然扶着岩壁站稳身子,松一口气:“多谢。”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愣了一下。她原本扶着对方的手臂,这会儿叫他拉住手,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薄茧和掌心些许粗粝的凸起,倒像是手上的伤处愈合后结下的痂?
    对方并未察觉她的异样,等她站稳了身子以后,也没放开手:“跟着我走。”
    这儿离出口像是近了,洞中隐隐有了一丝丝的光亮,还能听见水声。夏修言感觉身旁的人忽然安静了许多,不由转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秋欣然打起精神,试探着问道,“今日将军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还提前找了人过来埋伏?”
    “原押宿解出了你留在酒楼的那个乾卦,乾卦指南,利金。我们翻了地图,发现山神庙附近有座废弃的矿洞,迖越人潜入长安,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藏下这么多人,这儿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去处。”
    秋欣然躲在杂间里,正听见他们提起了城南矿洞,怕自己忘记,在地上摆了个乾卦做记号,没想到正好给他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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