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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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云胡不喜。
    可惜沈如诲打在娘胎里心脏就缺了一个口子,这个浪漫的名字就显得异常晦气了,所以改成了讳莫如深的诲。
    没关系,不管是哪个“hui”,都是他的阿诲。
    祁桐觉得自己在朋友圈里,算是最不孬的一个人,至少要比程航一那个怂货勇敢很多。
    喜欢沈如诲,就怎么都要和他结婚,才刚满二十二岁,他就趁着阿诲身体好的时候拉着他出国登记了。
    祁桐这辈子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分成了三类,沈如诲却不在这三类人里。
    沈如诲就是沈如诲,只有这么一个人是例外,是特殊,是独一无二。
    只是后面发现,自己确实配不上这个人,又或者说怎么都捂不热。
    算了,离了吧,离了要痛快一些。
    一直合着的窗帘被拉开来,沈如诲拄着拐杖站在窗口。祁桐眯着眼睛看着他,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他都忘了,是他半夜扰人清梦,阿诲能开心得起来才怪。
    祁桐笑笑,朝窗子挥挥手,“阿诲,你下来吧,下来看看我。”
    沈如诲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的祁桐,他还是那副模样,看起来好像天大的事都不算事。
    不知道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还能笑多久。
    祁家倒了,他已经不是祁少了。
    不过自己也没资格去关心他的以后了,他们都离婚两年了。这两年他躺在病床上,而祁桐旧人换新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他身边不缺人,就算缺人也不会他他沈如诲这样一个无趣的病秧子。
    生前无须再见,死后也不用把未完的缘分续上。
    可祁桐现在好像一条狗哦。
    他仰着头,狗狗眼看着沈如诲,连声音都像丧家之犬。
    “你下来吧,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我明天……就走了。”
    不忍心,还是不忍心,从前天知道了祁家的事情,沈如诲就知道祁桐会来。祁桐有些时候更像个没长大的小孩,这不怪他,前面的二十多年他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甚至连他出柜,结婚这种事情,家里都对他百依百顺。
    离婚前祁桐生了很大的气,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冲着沈如诲说:“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吃过最多的苦,就是沈如诲你!”
    那现在呢?沈如诲想问问祁桐,是庇佑了他祁桐那么多年的祁家一夜之间突然倒塌难受,还是爱上沈如诲难受?
    他熬了两个夜晚,一直等着祁桐,熬到今天心脏已经受不了,他连躺着都觉得难受。
    他今天半靠着,输了整整四瓶针水,隐约看到镜子前的自己,脸色差得可怕。
    死气沉沉,不知道祁桐为什么喜欢他?
    晚上的时候,沈如诲已经不期待祁桐会来了,可能祁桐真的忘记他了。
    又或者是真的恶心他了,毕竟签离婚协议那天,他和祁桐闹得那么难看。
    可偏偏祁桐又来了。
    偏偏还是今天来。
    好死不死,又是夜里来,又扯着鬼嗓子在楼底下瞎叫唤。
    还是这副鬼样子,从十六岁到现在,他就没有一天正经过。
    沈如诲合上窗帘,拄着拐杖慢慢挪动沉重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往外走。
    太累了,每一步好像都要用尽身上的力气。
    但每一步,都在离祁桐更近一些。
    祁桐本以为沈如诲不会来了,他已经合上了窗帘,无声地表达了自己不想见面。
    他还是不想走,也不知道再等什么,明天他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阿诲。
    他站在楼底下抽烟,火星子才点燃没多久,就看到阿诲走了出来。
    阿诲走得好慢,每一步都在晃荡。
    祁桐立马扔了烟,想想又戴上了口罩。他走上前去,扶着沈如诲慢慢走了几步,然后将沈如诲扶坐在长椅上。
    天气不算冷,暮春的风很凉快,但阿诲不一样。祁桐把身上的皮衣脱了下来,眉眼带着笑说:“你将就着套上,不要着凉。”
    “为什么?”阿诲看了眼祁桐,垂着眼眸问道。
    祁桐有点不敢帮他把拉链拉起来,怕阿诲生气。
    他小声地说:“外面凉,露水重,怕你生病。”
    祁桐帮沈如诲把衣服披在肩上,又顿了一下,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衣服?”
    沈如诲从来看不上祁桐穿成这样,他的衣服一般都是软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祁桐的嗅觉不好,他总觉得沈如诲的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也不是奶香,就是一股……一股会让他觉得安定的味道。
    这两年他在不同的男人身上闻到不同的香水味,唯独再没有阿诲身上的这股味道。
    沈如诲却摇摇头,用手摸了下祁桐的口罩,问他:“为什么戴口罩?”
    “啊,这个啊,我今晚喝酒了,刚刚还抽了烟,我会熏到你的。”
    祁桐不好意思,不知道还能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阿诲,不然他今晚不会喝酒的。
    阿诲,不喜欢他抽烟和喝酒。
    他以前没说过,但每次祁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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