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脑子里闪过一段话,两种情绪开始打架。正当她纠结之际,乔诚仿佛感知到她的情绪,发来消息:【婚礼你可一定得来。】
    曾忱:【为什么?】
    乔诚:【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反正你得来,都说好了。何况,我老婆还想和你交流一下呢。】
    曾忱:【好好好,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我一定来。】
    她反手把手机扣在桌上,又看见袋子里的冲剂,略略思索,还是接了一杯热水,把冲剂泡了。
    冲剂被打开,药味一下子扑鼻而来,曾忱捂着鼻子,默默把杯子移远了点。
    ……果然。
    不该抱有这种侥幸这里。
    曾忱一口气端着杯子至洗手间,把杯中的液体一股脑冲进马桶里,又连冲了几次水,还觉得仿佛有味道,又取了香水来喷满卫生间。
    做完这一切,曾忱拉上卫生间的门。又忽然失了力气,走近沙发,没骨头一般躺下来。
    她从医院回来已经是下午,这会儿已经到黄昏时候,橙红的夕阳挂在天边,太阳光从不知道谁家玻璃折射到曾忱这里。阳台上的衣服被风吹得东摇西晃,曾忱睁着眼,看着那几件衣服晃荡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感觉到困意袭来,可脑子里却不清净。
    嘈杂的声音,像是婚礼现场。
    电影一般在脑子里铺陈开来,镜头定格在拱门上的“百年好合”四个字上。
    由此开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鞠躬。
    第18章 耳鬓厮磨
    婚礼现场,窃窃私语不曾停过,宾客们皆在猜测发生了什么。而作为主人公,林家人个个面色阴郁。
    林父压抑着怒气,“还不快去找?他们曾家怎么做事的?这么大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我看是一家子坑蒙拐骗的烂货。”
    林父说完,一拳捶在旁边放花的架子上,花束掉落下去,凄凄惨惨。
    林建业脸色也不好看,作为新郎,婚礼当天,新娘不见了,他丢了好大的人。
    电话就没停过,可依旧没结果。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不知道?反正钱你们也收了,人呢,必须交一个出来。要是曾忱不在,你让那个丑一点的来,我也不介意。”
    林建业挂了电话,还是生气,一抬眼瞧见婚礼拱门上的“百年好合”,仿佛莫大讽刺。
    婚礼闹哄哄的,1506的房间里,也如火如荼。
    曾忱咬着牙,手在容起云身后抓出一道血痕。睁开眼的时候,仿佛有些迷蒙,只注意到天花板的吊灯。
    她忽然想,回不去了。
    日后会如何,总归是日后的事了。
    又想楚西泠的话,原来所言非虚。
    这一趟火车,轰隆隆折腾到中午十二点,最后停靠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
    西北风刮得人脸疼,好在只是梦里,梦里她找不到去处,也找不到来处。
    所幸等梦醒了就好。
    容起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抽烟,心情愉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曾忱身上无端端一股傲气,容起云越看她,越想折压这骄傲。
    看她低头求自己,看她昂首,又看她垂下一双美目。
    曾忱还在睡着,他自觉自己略过火,那种终于得到的征服欲,偶尔放纵一回也不碍事。
    他明白曾忱的困境,脑中浮现一幕此刻他们的混乱局面,却意外笑出声来。
    好像也颇为得趣。
    电话在手边,因着震动转了半圈,来电显示是苏柚。
    容起云心情大好,冷眼看着电话熄灭。
    电话不死心,又重新点燃,被容起云掐灭,且一口气将那号码拉黑。
    说好是互相玩玩,到头来却要纠缠不休。容起云最讨厌这种人。
    他对女人大度得很,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容起云都要满足,遑论钱财。
    他自觉同女人没什么亏欠,故而讨厌她们索求无度。
    烟烧到尽头,容起云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已经十二点五十,该吃饭。
    他打电话叫人送餐,二人份。
    回到卧室,曾忱睡得很沉,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容起云弯腰,本想叫她起床吃点东西,看她眉头皱着,不知道梦见什么妖魔鬼怪。
    啧,算了,让她睡去吧。
    容起云重新起身,等送餐员过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们动作小心,不许打扰房中人。
    他独自吃了午饭,又回到露台上,打开电脑,处理公事。
    钟茗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兴致勃勃与他说八卦:“容二,你知道吗?我听说了一件大事,那位曾小姐,不是今天结婚吗?结果人不见了,逃婚了。”
    “哦。”容起云态度冷淡。
    钟茗对他这反应很不满意,“你这是什么反应?好冷淡……”
    他反应过来,“我说,不会在你那儿吧?”
    容起云轻笑,笑意被揉碎在话语之中,春风荡漾。
    “猜对了,人在我这儿,记得保密,后续我会处理。”
    钟茗尚在惊讶之中,他惊讶的东西太多。
    “不是,人怎么会在你那儿?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