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19魔鬼的欢喜(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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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很有感染力……miss段觉得呢?
    脸红,咬唇。
    段安娜心弦一动,挑眉道:确实好多了……只是很多细节,还要再补充。
    沉吟片刻,又笑了:我真的要走了,这样吧,明天下午两点,你来我工作室,我们再聊。
    段安娜的工作室也是她的住处,是她带考级生的私人训练场,邀请学院学生是头一遭。
    她最后看他一眼,那眼神似是给了他一个恩惠。
    乔士华觉得,段安娜已经识破了他——女人向来对这种事是敏感的,眼睛对眼睛,什么都知道了。
    晚一点的时候,乔士华回到宿舍,想从衣柜里挑一件像样的衣服明天穿,但选来选去只有一件新的暗蓝条衬衫可穿。
    熨好大衣和裤子后,乔士华又折回床上,塞上耳机,听帕尔曼【注1】的帕格尼尼,那不是乔士华的帕格尼尼。
    乔士华闭着眼,任由手指在脑中弹拨,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段安娜。
    那是很多年前,他刚摸小提琴的年纪,在电视上,他看见十八岁的段安娜上台表演——
    她那时候就已经比大部分同龄人成熟了,披散长发到腰,穿牛仔裤和短袖衫,上台没有行礼和微笑,在乐队的行进中,她拉开琴弓就拉——
    帕格尼尼的e大调协奏曲。
    激情热烈,她的头发都在飞扬。
    乔士华第一次看见这般震撼的音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那时起,他迷上了段安娜,有她的表演,他一定看,有她的绯闻,他也一定要研究绯闻对象。
    有次她来澳洲,主持人问她,将来考虑到哪里定居,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也许就澳洲吧。
    后来,她果真定居了澳洲。
    乔士华想,这也许象征点什么,至少对他来说,他又向段安娜迈进一步——
    她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偶像,却是实实在在地落在这片南太平洋土地上,同他共呼共吸的人。
    那年,乔士华接到伦敦皇家音乐学院的入学邀请,却偏偏选澳国立的音乐学院,给段安娜写信,表达自己意愿投到她门下。
    仔细想来,她真是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也不是那种能带给他启发和激情的老师,她温吞,慢热,拿捏腔调,甚至不大擅长理论。
    但拉琴的时候,她却是另一幅样子。
    她在台上,是魔鬼附身——双眉紧蹙,表情扭曲,带着某种诅咒式的痛苦,丑陋、变形,笨拙又忘情地演奏帕格尼尼。
    她丰满的乳房都跟着琴弦拨动,头发老长,甩在腰际,整个身子都跟着音乐节拍颠一下,再一下……
    讶异,紧张,新奇又兴奋,乔士华越同她接触越难敌诱惑。
    这种感觉就像忽然遇到一个人,她不是你,甚至可能是反面的你,你无法言语,也不用言语,就是有那么一股魔力,把你生生拽到了另一条路上,跌跌撞撞,你在她面前既羞愧又妄想,每日除了活在恐惧和兴奋的交替炽感中,你毫无办法。
    我说,乔士华,你那位miss段的身材真不错!
    她有多大?叁十多?啧啧,真是有韵味的女人啊!
    哈哈,你是说她的两个大波吧!
    那波,要是捏在手里是挺爽的。
    乔士华有两个室友,天天练双簧管,嘴皮子都练损了。
    乔士华起身,握紧拳头就朝两个人脸上捣去。
    毫无疑问,乔士华被关了禁闭,学校心理医生还诊出他有轻微的癔症,自此他就同时拥有天才和疯子两个称号。
    ……第二天下午两点,乔士华提前到了,事实上,他早摸熟段安娜的住处,把车停在院子门前,窝在车里继续听帕尔曼。
    第十叁首——《魔鬼的狞笑》【注2】,有人敲车窗。
    是段安娜。
    他忙开了车门下来,段安娜皱眉:我在窗户上看你半天了,怎么不进来?
    乔士华挠头:我来早了。
    段安娜把他让进去:喝点什么?啤酒还是红酒?
    她住西郊的一栋改装别墅,一楼是工作间。
    中央沙发后是录音棚,叁面壁柜里摆满她的奖杯和合影,还有一排漂亮欧料丝纹木制的各色小提琴,红酒架和cd架。
    她请他在沙发上小憩。
    不了,谢谢。乔士华注意到桌几上已有几只玻璃残杯,她可能才见过客。
    段安娜不管他,只自己又倒一杯,转身去放音乐:咱们来听帕格尼尼的小夜曲。
    小提琴荡开去,段安娜靠在书柜旁,用手指在空中挥舞一阵,又垂下,她已微醺,脸颊透粉,似乎很有兴致,边踱步边说——
    帕格尼尼,1782年出生在意大利的天蝎座男人,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他不到二十岁就写了令所有小提琴演奏者最头疼的《二十四首幻想曲》,在四根弦上能演奏出叁个八度,用一根弦也能拉奏乐曲,不是天才是不配拉帕格尼尼的……但天才往往在现实生活里穷困潦倒,格格不入。他一生沉迷酒色和赌博,最终不得不在疾病折磨中死去……所以你看,做天才向来没有什么好结局。
    不知是说他还是说她自己。
    她饮尽杯中酒,来了兴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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