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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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只是直不起腰,不然梁景湛还真以为桥头是要背他。
    梁景湛也不推让,走到了他的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话,了解此地的情况,同时眼望着周围。
    车夫在后面等着梁景湛上马车,但陪着他走了很久,也没听到梁景湛说要坐上来,不得已,车夫跑到他们二人身侧:“殿下,路途陡峭,走来颇废些功夫,马车也够两人坐的。”
    桥头也是呵呵地赔着笑,语调和面上都自然而然地生出些谄媚的意思:“殿下若是累坏了身子,咱们喻越的人都该受罚啊。”
    梁景湛扫了一眼他低下的头,话音里却是客客气气地:“在马车上也只是走马观花,看得粗略,头一次来,还是多看看好,只是要辛苦桥太守带带路了。”
    桥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毛之地有什么好看的?
    “殿下请。为殿下带路是微臣的荣幸。”桥头小跑到他身前,堆着满脸的堆笑。
    梁景湛离开后,坐在馄饨摊里的几个人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什么。
    “原来方才我们见到的真是新任节度使啊。”
    “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少年,毛都没长全吧,我就说哪个不长眼的会来咱们这,果然是个养在深宫不通世事的小皇子才会做的事。”那人哼笑,“以后可有他受的了。”
    梁景湛跟在桥头身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多是怀有恶意的目光,还有人吐了口口水,表示着自己的不屑,还有一部分是妇人投来的眼光,却大多带着怜惜,仿佛他不该出现在此。
    梁景湛全然无视朝他而来的目光,只一路想着自己的事。
    一路上也没什么好风景好看,气候又干又寒,路上的植物都少的多。
    梁景湛不抱任何希望地走了很长时间,他耳朵边也不得清净。
    桥头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话,无非是路过的这一家的男人惹过什么祸,那一户的姑娘又做过什么丑事。
    梁景湛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向他处,忽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一下就被一处宅子吸引住了。
    而桥头也是几乎同时停在宅子前,心虚地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嘴里的话也没了。
    这座宅子也不算特别,但在一众满是泥土的平房却很突出。
    他们走了这么久,梁景湛难得见到了门前挂着门匾的宅子。
    宅子门口立着两个金色老虎石墩,石墩上的老虎眼珠子以金线描摹雕刻,金色的眼睛长在狰狞的面上,透着凶猛的意味。
    再抬头望上看,大宅的门匾上书着两个金灿灿的字,宁府。
    “这是……”梁景湛望着紧闭的大门。
    一路上还说个不停的桥头噤了声,他望着宁府门口高高的台阶,语气不太自然地道:“殿下,这一家,臣可说不得。”
    “什么叫说不得?”梁景湛侧头望他,又看了眼面前高高的宅子,“看这门楣,也该是个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所以这就是说不得了?
    桥头的眼睛暗暗挤成了一条细线,却三缄其口。
    梁景湛不知他又想耍什么小心思,但桥头明显是故意吊他胃口,让他继续问下去。
    梁景湛打算顺了他的意,也就站在宅子门口不走了:“我让你说,出了事我担着。”
    桥头这才“放心大胆”地说了:“宁府啊,在咱们喻越,颇有名望,喻越人可以不听臣的话,但宁老爷的话,没人敢不听。”
    梁景湛手指摸着下颌:“这宁老爷,是什么来头?”
    “来头嘛,可不小。”桥头弓着腰,眼睛只能触及到梁景湛的石青色衣摆,“喻越这地方原本是哪块的地,不必臣说,殿下自能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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