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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哏一副早知道的表情:“我当然知道了,他得大赛金奖的时候我去现场了,他戴了一顶渔夫帽,一个口罩,高高瘦瘦的,虽然只露了眼睛,但我觉得他一定特别好看。”
    简桥背过身去,找了个金属反光面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嗯,的确很帅。
    “那你知道还说他俩有一腿?”捧哏问。
    “我跟你说啊,”逗哏的声音更加小了些,“我觉得吧,明月可能是……弯的。”
    简桥乐了。
    “怎么会?”捧哏很是惊讶。
    “你想啊,要不怎么取个这么美的名字呢,”逗哏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根据我喜欢他这么久的经验,他光影画得好,经常画彩虹。”
    “有道理啊。”捧哏动摇了。
    简桥停止了偷听两人没完没了的双口相声,走进了下一个展厅。
    “舒牧那小子真的厉害啊,有舒玉城当年的风范。”一个中年男子说道,那口气就跟他跟整个舒家都是老熟人似的。
    简桥走来走去逛到了下午一点半,顾郁还是没来,他实在顶不住,去吃了顿午饭。
    “顾郁,这是你奶奶临走前写给爸爸妈妈的信,本来不想给你看的,过去这么久,不想你再想起来难过,”顾妈妈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往对面推了推,“但爸爸妈妈还是想让你知道,奶奶是赞成你跟我们走的,爷爷也是赞成的,你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顾郁没回答,犹豫一刻,还是拿起了信件。
    奶奶是他和顾千凡心头的一块伤心地,她走了之后,爷孙俩几乎不提,互相瞒着过日子,就跟从来没有这个人似的。
    只是有时候顾郁还是会听到顾千凡在房间里对着奶奶的旧照片说话,他自己也常常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以前那些花那些草都是奶奶在照理,爷孙俩哪儿懂这些。她走之后,爷孙两人就很默契地时常去浇浇水、翻翻土,仿佛只要花没枯萎,老太太就从未离开。
    信里的每一句,都是向着爷孙俩的,嘱咐儿女要对他们好,一定要好好对小宝。没想到,他们就是这么遵守遗嘱的。
    顾郁看了信,之前的偏执、坚持、倔强一下子消散了,变成了无边无际席卷而来的疲累。“我们真的没得谈,”他说,“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后来再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顾老爷子已经带着狗在小区里遛了一整个上午。就算他表面上答应了,可他怎么会舍得小宝离开他呢?
    顾郁冲出了院子,无处可去,只好到隔壁庭院,用力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白医生。路浔和白深都在家里,看见他的样子都是一愣,什么也没敢多问。
    “我待会儿就走,行吗?”顾郁低声问。
    “好,你随便坐,”路浔看了他一眼,“……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郁点点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他一直也想要这么一套石桌石凳,跟在小区公园里似的。
    白深估计他心情不好,把狗们抱进屋子里关起来了。院子里只剩下顾郁一个人,一下子所有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在他脑子里涌现出来。
    ——你就是被你爷爷奶奶宠坏了!总是这么任性自我,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儿长进!
    ——儿子啊,你和小田一定要对小宝好,他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
    ——小宝,听妈妈的话,逃避是没有用的。
    ——你看看别人把顾家写成什么样子!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固执的儿子!
    ——少他妈这么教训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爷爷一句不好?!
    ……
    没完没了,此起彼伏,萦绕不散。
    头好疼,为什么这么疼。顾郁低着头,手撑在桌子上,用力敲着脑袋。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一只手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一杯茶递了过来放在他面前。路浔往他手里塞了两张纸巾,说道:“别把脑袋敲坏了。”
    顾郁抓着纸巾在眼睛上抹了抹,转头扔进了垃圾桶。
    “遇到烦心事儿了?要不要我家的专业心理医生给你开导开导?”路浔打趣道,“或者好酒好菜给顾少爷买个醉?”
    顾郁破涕为笑:“走开啊。”
    路浔笑了笑,不再打扰他,走进了房间。顾郁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了好久的呆。一直到手机响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下午4:37-
    辰沙与果灰:我先走了。
    顾郁心里有什么狠狠落了下去。
    他猛地起身,不过没想到脚都坐麻了,没站稳一个踉跄。
    房间的窗户一下子被打开,路浔伸出脑袋喊道:“去哪儿?”
    “城西画展。”顾郁动了动腿,站稳身体。
    “几点闭展?”路浔又问。
    “六点半。”顾郁回答。
    路浔趴在窗台上,对他喊道:“我俩开车送你过去吧?刚好顺路。”
    “顺路?”顾郁愣了一下,拔腿就往外跑,“你们顺个屁的路。”
    “开车过去一个多小时,你可能还赶得上,那边又不堵车。地铁公交什么的绝对赶不上了。”路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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