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开心心分开了,它们晚上不会哭吗?”简桥问。
    顾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简桥你有病吧?”
    “谁有病,到底谁有病,”简桥往椅背上一靠,“非要我给一只已经有名字的玩具熊取名字,我也不知道谁有病。”
    “放在你床头就给你了呗,取个名字怎么了。”顾郁不以为意。
    “那就简开开。”简桥说。
    顾郁对简桥并没有拆散开开心心的组合名字感到由衷欣慰,他点了点头,站起身,对他挥了挥手:“我回屋了。”
    说完他又对着简开开招了招手:“拜拜。”
    “晚安。”简桥说。
    顾郁有点儿难为情,这两个温柔又矫情的字在他嘴里实在很难说出来。他走到门口,捏着门把手,扭扭捏捏回了句“晚安”。
    在顾千凡的调和之下,冷清和简桥终于开始沟通,但也仅仅是说一些简单的专业的字眼,一个字废话也不多说,顾郁不太搞得懂,他们这算是冷战闹别扭,还是真的就这么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的参赛作品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每天就待在那个画室里,没完没了地画,没完没了地设计,没完没了地改,估计下一步就是半截身子入土为安一生奉献给艺术事业了。
    简桥从学校搬走之后,陈方旭成天都在表达对他的呼唤和思念,蔡哲和他没再有什么联系。而至于那个已经进不了小区的齐子瑞,不知道有没有作妖来找他,反正表面上没看出什么异常。
    全国高校俄语大赛落下了帷幕,系里派出去的同学取得了三等奖,获得了国家公费派出留学的机会,大家鼓掌的时候,顾郁坐在教室的角落,也笑着鼓掌,笑得有些勉强,倒不是不甘心,而是不舍得。
    所有老师都曾经一致同意派顾郁出去比赛,但没人想到,他放弃了自己的机会,把名额让给了别人。尼基塔还说,要是派出去的是他,少说也能得个二等奖。
    而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出去留学呢?没人知道为什么。
    “你明年去留学么?”顾郁翻开课本,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去,”简桥回答得很干脆,“我又不热爱它。”
    顾郁对这个问题感到费解:“那你为什么学啊?”
    谁还没有几个秘密呢?简桥不愿意讲,留给他的只有余韵深长的无声沉默。
    虽然顾郁嘴上不说,但简桥总感觉他心里挺不痛快的,他很热爱这门语言,也比任何人都渴望融入到真正的语言环境中,去感受更多的超越语言的人文力量,在其中获得快乐和慰藉。
    “那你出去吗?你这么优秀。”简桥说。
    顾郁摇了摇头,开始读书了。
    下课后两人并排推着车往校门口走,一路上简桥被迫和顾郁互相抽单词,你考我动词变位,我考你名词变格,虽然简桥觉得自己平时学习上并不懈怠,但他觉得真没必要这样,一路上发会儿呆不好吗?
    “小宝!”一个男人从人行道边走了过来,急急忙忙叫了一声。
    顾郁愣了愣,转头往那边看过去,只看见他爸顾天柏穿着一身商务装、手里拎着公文包,一脸堆着笑朝他走来,看上去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和十几年前把他丢在画舟堂撒手不管的姿态大相径庭。
    “小宝,下课啦?”顾天柏殷勤地问道。简桥卡在他们中间,把自行车往后退了些,给他们让出了空间。
    顾郁刚刚还在想单词的思索神色一下子褪了下去,变成了生无可恋冷漠脸:“你来干嘛?”
    顾天柏倒没太在意,一心一意地热脸贴冷屁股:“之前我和妈妈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马上快周末了,爸爸来是想让你周六跟我们一家子一起吃顿饭,相互认识一下,和你弟弟相互交流。海鲜大餐,你喜欢吗?”
    顾郁看着自行车前面的车轱辘,手紧紧攥住握柄,冷冷地开口:“不。”
    “小宝,上次爸爸不该说你,也不该说爷爷奶奶的不是,你就原谅我,好不好?”顾天柏放下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架子和身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顾郁冷笑一声:“谁是我爸爸?谁又是我弟弟?你们一家子是哪一家子?”
    顾天柏听他一连问了这三个问题,既觉得他不可理喻,又有些为这样的态度而冒火。他平时被多少人毕恭毕敬地伺候着仰望着,谁敢跟他这样说话?偏偏在他的亲儿子这里,他丢尽了威风,像一只没有尊严淋雨一整夜的落魄野狗。
    “请回吧,别再找我了。”顾郁说。
    顾天柏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皱着眉头眼看就要发作,势必又要开始他那长篇大论的说教,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他,一条接一条地数落他的不是,一句接一句地揭露他的伤疤,用尽全力告诉他提醒他,他顾郁的生活有多么难堪又没有意义。
    顾天柏想和他拉扯两三个回合,但无奈顾郁直接长腿一跨骑上车,向前飞奔了。
    简桥也立即骑车跟上去,跟他并排骑了一段路,一起从十字路口往下,冲过一个长长的下坡,冷风从袖口领口关进身子里,把外套吹得鼓成帆。
    “要不,我带你吃海鲜大餐?”简桥问。
    顾郁笑了起来,瞥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