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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
    醒来的时候,除了脑袋疼得厉害,顾郁的第一反应是,简桥走了,旁边的床上空荡荡。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将近十一点,窗帘外透着金光,屋子里半明半暗。
    简桥和冷清是今早九点半的飞机,手机里有一条简桥发来的未读消息。
    -上午8:15-
    辰沙与果灰:我走了。醒了记得吃早饭。
    顾郁揉了揉头发,放下手机,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太记得了。
    但是桌上散落的酒瓶和屋子里还未散去的酒精味提醒着他,他们昨天喝酒了,可能还干了一些冲动的事情。
    他能想起来的就是,昨晚简桥从背后抱着他,他莫名其妙跟个娘炮似的哭了,简桥下楼给他买晚饭,还带回来几瓶酒。
    然后?
    然后当然就是吃晚饭了啊。
    再然后……?
    他们说了会儿话,喝了会儿酒。
    喝完就睡着了吧。
    是吧。
    但屋子这么乱,看上去也不平静啊……
    被子也并不整齐……
    不是吧,我还是守身如玉的小男生呢。
    顾郁赶紧撩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
    穿得很整齐嘛。
    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有吗?
    顾郁抓起手机,给简桥发了条消息。
    -上午10:47-
    媚娘和来福: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飞机在几千米的高空飞行,一路向北,广播的舱外温度一个比一个低,大家这才感觉到,来到寒冷的北方了。
    旁边的冷清已经靠着椅背睡着,模样依旧很平静,却感觉得到一丝归家的放松和安心。
    简桥偏头看着窗外,出了神。
    对于昨晚的记忆,顾郁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可是简桥没忘,他并没有喝醉,也没有恍惚,他记得一清二楚。
    “你睡地上干嘛?”简桥问。
    “嘘——”顾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了指地板,“楼下有人在磨刀。”
    “磨刀?”怎么这么惊悚呢,简桥蹲下来仔细听了听,原来是楼下的人在切东西,可能是深夜加餐。
    简桥揪着顾郁,把他提了起来:“地板上凉,再说了,我还没打扫呢。”
    顾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跟泥鳅一样无力地滑下去,卡在沙发的角落里,厚厚的羽绒服把他的脑袋围了个严实,像团子上顶了个团子。
    顾郁嘴里开始念念叨叨:“李小燕,顾小凡,顾小柏,田小佩,顾二宝,易猪猪,赵小海,温啾啾……”
    “什么啊?”简桥问。
    “小时候被困在树上,给小鸟们取的名字,”顾郁说着,抬起手比了个“六” 的手势,“三个半小时,十七只。”
    “飞来第十八只鸟了,”简桥说,“取个名字。”
    顾郁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说:“简桥桥。”
    “嗯?”简桥应声道。
    顾郁偏过头,在朦胧暗淡的光线里径直看向他的眼睛。
    简桥也转头,与他四目相对。
    “我说,第十八只鸟,”顾郁说道,“叫简桥桥。”
    简桥笑了起来:“我是鸟?”
    顾郁点头。
    “等等,”简桥难以置信地再次确定,“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鸟?”
    “不是那种鸟,”顾郁费力地跟他解释着,把手抬起来装作翅膀扇了两下,“是那种鸟。”
    简桥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撑着沙发,低头看他:“睡觉了行吗?”
    “我小时候,霸王龙两块钱一个,”顾郁伸手比了个“三”,“很大的龙就很贵,我从来都没有,同学都笑我。”
    “好好,”简桥说,“给你买贵的。”
    “可我不敢说啊!”顾郁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其实眼神都是涣散的,估计什么也看不清楚,“万一奶奶不要我了怎么办!我都没地儿去了!”
    “好好,”简桥哄他道,“有地儿去,我不是在这儿吗。”
    “他们才不知道,我爷爷有好多钱,”顾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根本花不完。”
    “对啊,”简桥说,“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爷爷的不是我的,”顾郁很认真的指着自己,“爷爷说,我的才是我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绕呢,简桥没太想明白。
    “叽叽叽叽啾。”顾郁严肃地说。
    这下简桥更不明白了,一头雾水地问:“……什么?”
    “叽叽叽啾,”顾郁凑近了在他耳边鬼鬼祟祟地低语,“别说出去,我们都是一颗树上的鸟。”
    简桥皱了皱眉。
    顾郁突然用奇怪的音调唱了起来:“我们都是小小鸟,我们爱吃海底捞,一天三顿,管饱……”
    “行,这时候还不忘押韵呢,”简桥伸手托住他的后背,“到床上去了啊。”
    “小鸟睡鸟巢,我睡大街上~”顾郁接着唱,“街上有坏蛋,一拳把鸟打散~”
    “好了,”简桥给他盖好被子,“睡了。”
    顾郁点头,乖巧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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