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3/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我遇到的所有女子,是不一样的。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除了你,我此生不娶。”
    我低头,不发一言。
    “那时你已经嫁人了,但你却不爱你的丈夫,一直那样不快乐。我试过忘记你,试过关注其他的女子,可我却始终摆脱不了有你的梦境,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尝试了。”他喃喃。
    “我只想知道,姐姐心里的那个人……是月柱、还是鬼杀队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们无言地对峙着,直到门被推开,缘一带着风冲了进来。
    他看到回光返照后神采奕奕的椿寿郎和满是泪痕的我,松了一口气,说:“炎柱派的信使被鬼杀了,幸好鎹鸦飞到了我这里。”
    我苦笑:“炎柱失踪,鬼舞辻无惨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片的猎鬼人。”
    他不再说话,看着椿寿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紧接着,他的口气突然坏坏地调侃起来。
    “炎柱大人不行呀,”他笑着说,“缘一还在等你跟我‘决一死战’呢。”
    听到“决一死战”这个词,椿寿郎呛着了,脸上一红,后来又瞪着他,轻轻地说:
    “下辈子吧。”
    缘一笑容消失,他正色道:“那年在横滨,你……”
    “一会儿我去了,你打回来便是了,算我看走了眼。”他制止了缘一接下来的话。
    我疑惑地看着他俩,记忆中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炎柱也经常在队里公然跟日柱抬杠,可眼前,缘一却像哥哥一样逗着椿寿郎。
    “那件事,”椿寿郎轻叹,“只能对不起你了。”
    “不要说对不起,等你恢复了再向我证明。”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呀?”
    没想到这俩人像兄弟一样异口同声地转头对我说:
    “男人的事,姐姐(萤)不要乱问。”
    实在是太罕见了,如果其他柱看见了,肯定会惊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炎柱和日柱居然相处得如此和谐。椿寿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时急时缓,我看出来他在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痛苦,然后对缘一说:
    “即使我走了,你也要想办法克服斑纹,好好活下来,照顾好姐姐。”
    “我不要想办法,我要你活下来,向我证明谁才是最照顾萤的男人。炎柱大人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缘一的问题没有回答。椿寿郎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稳稳地睡着了。
    “椿寿郎?”我伸出手扯了扯他,椿寿郎没有动,也没有再笑出来。
    一直压抑的眼泪终于决堤,我紧紧地抱住了缘一。
    淡淡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身天使的盛装。
    “好吧,”我听到缘一叹了口气,轻轻地说,“等到了那边,再找你算账。”
    江户的围剿很成功,损失也很惨重。我回了一趟鬼杀队,把这个消息带给了年幼的主公和留守队员们。
    逝者不可追,只有活下来的人们,才能决定一切。
    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一出出正在上演的悲剧。
    已退的炎柱父亲将椿寿郎的绝笔信打开,看到一半便放声大哭,倒在地上不起。
    年轻的产屋敷家主也恍惚起来,一些已退的柱们守在他的身边,也流着眼泪。永子抱着年幼无知的景寿郎静静地站在一旁,无悲无喜。
    我走到她身边,试图说些安慰她的话,结果发现她并没有哭,她的脸上很平静。
    “椿寿郎的最后一面……你见到了吗?”她轻轻地问。
    我犹豫地点点头。对她说,不要生他的气了。
    她叹了口气,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拉住她的手,对她说了声抱歉。
    “你不必道歉,”她说,“那是他的选择,就算死了,他也没有得到你,不是吗?”
    我怔了怔,但还是咬着牙说:“他曾经在烟花之地流连过一段时间,也许……”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他不爱我,就算他伤害了我,那些伤害的,无论怎样都弥补不过来。他受到的苦,是他的事情,难道我……就要为这些高兴吗?”
    她的眼睛不诚实地红了。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因为无法原谅,所以才要饶恕,”永子抱着景寿郎,无悲无喜地看着我说,“饶恕他,便饶恕了自己。这世间充满了苦难,如果不懂得饶恕,又怎么能活过那么多年呢?”
    我愣在那里,那一刻,仿佛她才是那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我才是那个墨守陈规的古典女子。
    永子说的对,因为有无法原谅的东西,所以人们才需要饶恕。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景寿郎天真无邪的脸,一时间竟忍不住流下了泪来。
    椿寿郎的葬礼办得简单而悲怆。晚上,我慢慢走到主公亲手为他立的墓碑旁,看到几个鬼杀队员正在旁边悄悄地点着香烛,看到我来,一脸无措地看着我。
    我摆摆手,淡淡地吩咐他们多烧些纸钱。
    两天之后,江户城的血战已经接近了尾声。
    用两败俱伤这个词来形容这场战斗再适合不过,缘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