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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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盛不衰,施咒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咒袋,施术者在里面放上一些特定的植物,极阴的器具,附带鲜血,塞在要杀的人身上,那人便会顷刻暴毙,死法也是各有不同。
    钟翮从怀里掏出昨夜拆开的东西,“婴儿指骨,瞧着已经有百年历史了。”
    顾徐行接了过来仔细端详,面色也变得凝重,“这是个大能了,便是我,也只能寻到一块这样的骨头,舍不得用。”
    “这也便是我叫你们来的意义了,这个镇子知道的人不多,前日一个新嫁郎在新婚当夜暴毙了,”顾徐行收起指骨,“巧的是,与这里半里之外的一个员外家的小公子,在六天前也暴毙了。我仔细查了查,最早的事情发生在一年前,而所有死者都是在同一个时辰死去,最远的地方是在睢城。”
    陆嘉遇心里一跳,“睢城?”
    顾徐行点了点头,推开一扇门,“先进来吧,这便是我暂居的地方,这几日你们便住在这里吧。”
    说着,她快步走向书房,钟翮跟着迈进了房间。顾徐行向来不拘小节,再加上最近熬了几个夜查这些案子,也顾不上收拾,满地都是图纸。钟翮一时没处下脚,犹豫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顾徐行闷着头一阵翻找,然后抽出了其中一张,毫不心疼地大踏步从纸上踩了过去,“来看。”
    钟翮这才走进了,那是一张拓印的地图,地图上被朱砂划出一道又一道红色的线,成了一个有规律的图景,瞧着像个什么符号,只差一线便能够被连圆满,而唯一空出的地方就在他们脚下。
    顾徐行凝眉,偏头看钟翮肃穆的侧脸,“阿翮,这里有东西要出来了。这不是什么情仇,而是祭品。”
    钟翮仔细得扫着这张图,“还有几日?”
    顾徐行直起身子,侧靠在桌上卸下镜片擦了擦,“还有三日。”
    她思索片刻,“我只知道这里会有人来,但我不知道要死的人是谁,巫族又想做什么?”
    钟翮按下那张纸,“你容我想想。”说着她抬起眼睫看了顾徐行一眼。
    她有事没说,顾徐行心里明镜一般,微微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罢了,今日先说到这里,你们先去洗漱休息吧,一会我去定一桌饭,好久没见了,是该喝一杯。”
    顾徐行确实是好吃懒做之徒,当即在留香楼里定了一桌,钟翮也不跟她客气,带着陆嘉遇就上去饱餐一顿。瞧着倒是挺符合陆嘉遇的口味,钟翮也不拘着他,只是将比较辛辣的菜挪远了些。
    钟翮抿了一口雕花酒,偏头问陆嘉遇,“喝么?”
    陆嘉遇叼着一块鱼香茄子,双眼亮晶晶看着钟翮,无声回答:我可以!
    钟翮看明白了这小东西的意思,在他的酒杯里满上。顾徐行支着头坐在她对面笑意盎然,花雕酒是这边的特色,本地人用冬日的草莓酿造的,容易醉,但是酒气不呛人,大户人家的主君们时常让小厮买来招待客人。
    两个心怀鬼胎的长辈在席间只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期间由着陆嘉遇喝酒,半点正事也不谈。陆嘉遇不疑有他,等到吃完饭他就只会红着脸傻笑了。
    钟翮余光见陆嘉遇喝地差不多了,蹲下身平视着陆嘉遇,“怎么还喝多了呢?”
    顾徐行:……你瞧瞧,这大尾巴狼,是人话么?
    陆嘉遇重重点了两下头,瞧着又幼稚又无辜,只盯着钟翮晃悠。
    “我背你回去。”钟翮转过身,陆嘉遇醉了倒是乖巧得不行,伸手勾住钟翮的脖颈。她手上用力,轻轻巧巧将陆嘉遇两腿勾了起来,那人就稳稳当当趴在了她背上。
    期间钟翮怕他滑下去,颠了一下,结果耳垂便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陆嘉遇不小心亲了她一下。
    钟翮脸色僵了僵,片刻便掩盖了下去。顾徐行却并不会错过她的变化。
    两人慢慢走回了府,半路上陆嘉遇就睡着了,他喝醉了闹都不闹,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哭,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极了。
    钟翮将人放在了客房里,安顿好了才出去。
    顾徐行想揶揄她很久了,端着那副地图坐在书桌上似笑非笑看着钟翮,“哟,我们阿翮终于学会疼人了?你十五那年,郑家那小子宴会上勾引你喝多了你怎么给人提回去的你忘了?”
    说着她还做了一个提领子的手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提了个腊肉。”
    “你可少瞎扯吧。”钟翮也不急,施施然靠在了门框上。
    顾徐行像一只老狐狸,笑了笑看着钟翮,“你们钟家人有个毛病,都是不好好对心上人,你爹是,你娘是,你怎么也是?你如今快三十了吧?那孩子心里有你,你不知道?”
    钟翮神色温柔了些,垂了垂眼眸,“我知道。”她不瞎,也不糊涂,又比陆嘉遇大一些,小孩的心思就跟一张白纸一般。
    顾徐行意味深长,“可你也并非顽石啊……”
    “我亦是凡人,”钟翮抬眸直视她,坦率异常,“若不是因为当年一念之差,他早该回陆家了。”
    “谁?”顾徐行挑眉,她是真没想到那个小孩居然是剑修陆家的人。
    “陆眠风的儿子。”钟翮偏了偏头,有些心虚。
    顾徐行听得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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