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狼的骗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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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泥地,水泥地外面才有晾衣服的铁丝,她向下面看了看,没有听到老狼的声音。汪燕把窗子关好,把原来放在上面的梳子、镜子、牙缸按原样放好。
    她还是把那床单揭了,刚才大战几处湿漉漉的,一些事情做了,不好隐瞒,总有蛛丝蚂迹,她把床单叠了放在箱子里,她想:姑娘的鼻子特别的敏感,哪个小伙子、什么样的味道都能闻出来。男人身上的气味是能闻出来的。
    一切都好了,汪燕开了门,看见宁亚香在楼梯口,汪燕打了个哈欠,手挪挪眼睛,“宁妹,对不住了,我睡着了,以为你回家了。”
    宁亚香跑过来,“叫我好等,这时候那敢回家,把我悃的,就想睡在走廊里,朗再生呢?”宁亚香问。汪燕说:“我还问你呢,你跟他学跳探戈的,后来听不到声音,你跟他去哪里学去了?”
    这一问,倒把宁亚香问的莫名其妙,她推门进去一看说:“我还以为你开玩笑,把他藏起来了。他你们给安排在哪个房间?”汪燕说:“我不知道,乔大哥安排的,可能和我哥一个房间,他现在打桥牌吧。”
    宁亚香说:“没有,刚才我推门看了,他不在打桥牌,换别人了。今天晚上,他把我卖了,我还给他数钱,他坏的要死。”汪燕吃惊地问:“宁妹,你怎么精明的人,他怎么把你卖了?”
    宁亚香说:“他叫我下去给他下楼捉一只猫、捉一只螃蟹,我问他:‘捉猫蟹干嘛,吓人倒把的。’他说:‘先不告诉你,反正有用,你捉来了,我再告诉你。’我傻乎乎的真的听他说的,去捉猫,就听到猫说人话的怪事情,这不是受他指拨,给他数钱数钱是什么?
    回来找他,鬼都不见,不知他和哪个婊子约会去了。你说,这不是他骗我是什么,我要骂她,搧他耳光,我宁亚香不是好欺负的、好骗的。”汪燕脸热乎乎的,看她还在生气,没有与她再多说什么,叫她下楼去洗脸、洗脚上床睡觉。
    上床时,宁亚香看到了新换的床单,再看看窗沿看看窗子,时间的确太晚了,明天还要“押魂,”但宁亚香睡不着,她问:“姐,我还没有会来,你怎么把门里面锁上了?我觉得你没有这个必要。”
    汪燕说:“我胆子小,晚上睡觉都是倒插门的,这个地方有入室盗窃案,你不是不知道?”宁亚香说:“汪姐胆子越来越小了,干嘛晚上了还要换个新床单?拍贼偷啊。”
    汪燕说:“你也看见了,白天太忙,哪有时间啊。睡觉吧。”宁亚香说:“姐,你要警惕姓狼的,他借教我学探戈,欺负我。”
    汪燕说:“那你就不要跟他学,估计他也是半瓶子晃荡,满瓶子不响。”
    逝世后的第三天,是“押魂”仪式,老狼一直躲避宁亚香,怕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臭他,他知道,把安徽姑娘惹了,没有好果子吃。但这个事老狼胸有成竹,知道给她解释清楚,也许她不会骂他或打他的。
    押魂,当地人认为,逝者被牛头马面押回来,与家人、亲戚朋友告别。家人为了留住他,哪怕是一分一秒也行,就在灵堂门后放下一个圆底的砂锅,放一个鸡蛋,几根稻草,一双筷子,意思留爷爷吃荷包蛋,以便延长爷爷去阎王爷那里的时间。
    汪燕站着很不自在,她看着砂锅和鸡蛋,这完全是祖先想象出来的,亲人过世了,他们想念他,想到恩德雨露,希望逝者不灭,在另一个世界活着,就产生了冥界。
    砂锅被稻草点燃的灶火—-生命之火烧开了,咕咕嘟翻滚、沸腾着,奶奶或先人给爷爷打了那个鸡蛋,鸡蛋在开水的沸腾中变成了荷包蛋,奶奶以铜勺子,舀出荷包蛋,给爷爷盛到碗里,放了些红糖,奶奶亲自端给爷爷说:“吃了上路吧。”
    爷爷泪汪汪接了碗,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喝甜甜的红糖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荷包蛋像奶奶曾经给爷爷做的荷包蛋那样新鲜呢,闪着奶奶嘱咐、思念之光,也像是祖先欢迎爷爷的到来,这好像是在家里,也好在属于冥界的祖先坟里。
    但汪燕他们看不见爷爷,而爷爷和先人却能看见汪燕他们;这是在想象中演出的一幕活剧,是与爷爷作最后的一次无言的对话。汪燕宁肯相信这种形式的存在,因为,这时她们和爷爷再次相见,不过,这次是见他的灵魂,听他无言的教诲,她的泪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这也许就是英国人在她身边举着摄影机录制的主要原因。但,想象中的灶火燃烧,很快又变成了老狼给她燃起的情欲之火,她身子现在不能完全摆脱老狼昨夜欲火的熏染,这次回家他再次陷入了不该有的情网。
    而且,朱三就在旁边,是在人家眼皮底下做伤害人家感情的事,她知道朱三大度,不太讲究所爱的出轨,然而她感到对不起他,老狼站在不远处,真有这事了,他俩反而疏远,不用研究、也不必寻找,宁亚香就站在近边,她尽量不让汪燕看见,也不让狼哥哥看见。
    宁亚香坚信他俩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但想象不到老狼胆子那么大,已经攻破了最后一关。她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她还要做最后的争取,不理他、骂他,是把他推给她,这是不对的。
    因此,想来想去,她否定昨夜要翻脸骂他、甚至要打他耳光的想法。押魂仪式也是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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