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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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是向来驻守皇城不出京的。
    甚至乾组因为负责的是禁宫盘查监视的任务,比起靖王,其实更多的是与天子直接交接。
    而现如今圣上恚怒之下对飞羽卫生了芥蒂,竟传了口谕,叫乾组坤组都不必再行往日之职,不是在法严寺督办法事吗?那就继续督办好了,禁宫又不是缺了飞羽卫就成了门户大敞,原本就还有禁卫军,少一个飞羽卫,难道还能没了王屠就连毛吃猪?飞羽卫每个组人数也就只有十来个,偌大的皇宫和京城缺了这么几个有差吗?
    看都看不出来!
    朝堂上的气氛压抑,直接影响到了整个帝京入腊之后的新年气氛。
    腊月已经过了一半,眼看就是要到新年,但文武百官家家户户都不敢露出喜庆的节日气氛。
    元贞县主在法严寺的法事还没做完呢,靖王七七未过,谁敢欢天喜地的过年?
    皇帝陛下不肯承认靖王薨卒也只是嘴上硬挺着不认,没看连飞羽卫都吃了挂落?宫内更是有传闻说小宫人不懂事,下了值之后凑在一处嬉笑玩闹,结果被天子撞了个正着,当即就惹得龙颜大怒,每人领了二十板子,罚去了浣衣局。
    无人知道皇帝陛下究竟还能自欺欺人到几时,反正眼下各家各户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帝京之中,百姓居于皇帝脚下,向来也是看官宦人家的风向,如今为官者不敢大肆操办新年,百姓自然也就收敛许多,眼看着年根将至,偌大的帝京城中竟然找不到多少节日气氛,跟往年的腊月压根不能比。
    京城郊外三进三出的青瓦院落中,颜时谨和颜锐这一对养父子二人正在下棋。
    虽是腊月,但这一日天色晴朗,日光金灿灿的照在庭院内,将院角的一株腊梅清冷的香气催发得更加浓郁,颜锐捏着一颗棋子踌躇了良久,到底还是放下:“父亲,孩儿认输。”
    颜时谨抬眼看了他一眼,伸指在棋盘上一点:“此处尚可落子。”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并不能反败为胜。”颜锐摇头一笑,“父亲,今日天色虽好,到底寒冬,院中不可久坐,孩儿扶父亲回房可好?”
    颜时谨起了身,毕竟年事已高,腰背已经有些佝偻,颜锐上前几步扶住他的臂膀。
    “大理寺那边,殿下的情况依然探知不到么?”
    “是。”颜锐恭敬的答道:“毕竟是事关靖王遇袭的事件,段铭启自然是看得紧,如今殿下是羁押在昭狱最森严的区域,咱们的人手一时半会够不到。”
    颜时谨低叹一声。
    “父亲请放宽心吧,龙座上的那位毕竟不是嗜杀的性子,殿下摆明是被迁怒,关上一关,等消气了自然也就放出来了。”
    有元贞县主证词在,指称裴元鸿是被牵连殃及,要不是死了一个含墨导致盛怒中的帝王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扣了一个识人不明导致祸端的罪名的话,裴元鸿根本不需要去坐牢。
    “若是旁的也还罢了,殿下有伤在身,在牢中哪里能得到精心调养?”颜时谨长叹一声:“殿下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多苦了。”
    颜锐口中温声附和着,心中却极是不以为然。
    他义父在前周裴氏皇朝期间科举中的,一飞冲天,便将前周视作了皇权正统,其实就不说是末代戾帝裴华钰品性不堪,就连上一代的裴弘盛也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君王,在颜锐眼中,裴氏王朝从中期开始,就已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真论起人品手段心胸谋略的话,比现如今的建帝段铭启差了不知道多少。
    然而颜时谨一生博学,偏偏就是对此事十分的固执己见,他始终只认裴氏的前周才是帝王正统,对于那个掺了半数鬼方血脉的裴元鸿也是真心实意的当做储君,要不是颜锐极力劝阻,说时机未到,他义父早就想去叩见君上了。
    甚至就连此次伏击之中裴元鸿收了波及身上带了伤,颜锐都被他义父一番痛斥,言称他没有尽到臣子的职责,竟然让君主伤了龙体!
    这也是为什么颜锐始终不让颜时谨见到裴元鸿的理由。
    那位殿下实在是太不驯服了,从颜锐初见他,听他口中说出前周和鬼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句话伊始,颜锐就知道,在他彻底磨平这位殿下的棱角之前,他不能让义父真的见到他念了半辈子的这位‘君上’。
    他义父年事已高,经不起理想被毁的冲击,何况……颜锐无声的勾勾唇角,他自己也需要这样一个‘殿下’来充当推翻段氏的由头。
    至于那位‘殿下’究竟会不会因为那透骨一箭真的变成残疾,颜锐根本不在乎。
    对于自己耗尽心力一手策划出的那一场伏击,颜锐心中大体还是满意的,虽然没有料到后续竟然会有飞羽卫如此迅速的追寻而来,又有卫肃衡率兵赶到,导致他带人撤离的时候难免仓促,可……这一场埋伏,到底还是成功了。
    思及那位竟然能侥幸活命的元贞县主,颜锐心中顿了顿……也罢了。
    ……虽然这个女人曾经一手破坏了他们在白海的布局,招来了无数的麻烦,但没了靖王,一个女人已经无需再关注。
    能作为诱饵让这一场伏击完美收官,已经是这位县主的最大价值。
    就连颜锐自己都没想到,那个靖王在最后关头,竟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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