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恨嫁 第18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还是认出了那人是谁,昔日同吃同住的兄弟,如今倒成了人上人,瞧瞧那周身的气度,再瞧瞧自己,他的心里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
    徐昭星认真地想了想,发现昭娘,甭管是对蒋伍还是樊星汉,记忆都少之又少。
    她自己感觉那人应该就是他,便脚下不停。
    来庆福楼的,多半是冲着小玉团而来,他每日只唱一场,这一场唱完,人至少得走一半。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徐昭星混在过往的人群里,并不显眼。
    距那人约有三四步的距离,她听见同景堂的伙计道:“爷,有人到同景堂找您?”
    那人问:“谁?”
    伙计支支吾吾说不清。
    已经走到那人身后的徐昭星,拽了拽那人宽大的袖口,待那人转过了头,她道:“我,就是我找你。”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她辩了许久,也辩不清,只分辨出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头有些许惊讶的情绪。好在,不是惊喜,也不是惊恐。
    还是蒋肆道:“怎么?自己当了主子,就不认识以前的主子了?”
    那人方才回了神,将她上下一打量,张了张嘴,兴许是想叫二夫人,又怕人听了去。
    徐昭星便一拱手,大咧咧道:“叫你一声樊爷吧!”
    他也拱了拱手,眼神不明:“我们……到里头说话!”
    他将徐昭星和蒋肆让到了里头,把自己的小厮和伙计均放在了门口,又吩咐人重新上茶,这才在徐昭星的对面坐好。
    蒋肆有些不忿。
    他则直接道:“我就不给二夫人磕头了。”
    那本就不是徐昭星在意的,她笑了笑,开门见山:“樊爷,无需给我磕头,帮我办事就行。”
    他又是一惊,“我能给二夫人办什么事情?”
    说罢,觉得不妥,赶紧又道:“或者我这样说,二夫人身居后院,而我就算能耐再大,也不能插手宣平侯府后院中的事情,我实在不知二夫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徐昭星道:“我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和你说。”
    是啊,她又不能说,以前的昭娘挂了,她来了之后,大杀四方,杀的那叫一个痛快,可后遗症来了,老是觉得不安心肿么破!
    要她自己一个人不安心,她顶多当自己是闲出了被害妄想症。可章得之又横插一杠……
    对面的樊星汉一张好好的俊脸,快皱出了包子褶儿,徐昭星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不明不白,这事儿肯定难办。
    她想了想,又道:“我和你说说最近我那边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见他点了头,她抿了口茶,从头说起:“前些日子,我大嫂想给我保媒,男方是她娘家兄弟洪堂。我弟媳妇呢,想给我女儿保媒,对方是余家嫡幼子。我和我女儿都不愿意,那些人不依不饶,我心烦难耐,寻了回死。当然,没死成,要不然也不会坐在这儿和你说话了。然后呢,我大伯和小叔想借着我寻死的事,给我请立贞洁碑,我没同意。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我在侯府的西边,另开了个门,开放了我家二爷的书房。”
    徐昭星的故事讲的是真没意思,语气平淡无奇,提也不提自己大杀四方的事情,还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听在樊星汉的耳里,桩桩件件,戳心窝子。
    他禁不住道:“他们,怎么敢?”
    蒋肆瞧见他的脸色,腹诽了一句,还算他有良心。
    徐昭星摊了摊手,认真道:“没什么不敢的。”
    她觉得这次她或许没有找错人,便打铁趁热:“这么跟你说吧,我心慌。我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初来乍到者”给咽了回去,重整词句:“我一个弱女子,眼界有限,有好些事情瞧不清,可我的直觉很准,总觉得最近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手头能用的人有限,便想到了你。你交际广阔,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最近关于蒋家的,特别一些的事情。”
    徐昭星也没有想到樊星汉会答应的那么干脆,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她便和蒋肆匆匆往回赶。
    这一次出门,她想要避人耳目,并不敢耽误太长时间。
    蒋肆掩护着徐昭星到了藏书房,又掩护她到了暗间,等她换好了府中丫头的衣裳出来,他便行礼,想要告退了。
    徐昭星叫住他问:“你知不知道当初二爷为何要将蒋伍赶出蒋家?”
    蒋肆一愣,和慧珠一样,一口咬定道:“回二夫人,不是奴才不说,是奴才确实不知情。”
    敢情,这还真是一桩悬案!
    要不下回见面的时候,问一问樊星汉?
    徐昭星当然好奇。
    世人都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毛病,那章得之帮她两回,她不但不领情,还想躲他远远的,就是因为不清楚他肯帮她的真正原因。
    别说什么为了正义,也别说什么看不得欺凌弱小,她不相信,她更相信的是他愿意捏住蒋恩的把柄。
    所以,轮到樊星汉,也是一个道理。
    她想,蒋福把他赶了出去,而不是发卖,直接给了他身契。或许他肯帮忙,是念着这点子旧情?
    —
    同景堂的小伙计刘光都快要吓死了,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