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以间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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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传消息说太子又病倒了?”
    “嗯,医师留在了东宫。”
    “下次他进宫的时候皇后多多嘱咐与安慰他吧。”
    “比起臣妾的嘱咐与安慰,官家的任何一句关怀之话都要有用得多。”
    皇帝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旋即朝院口唤道:“六子。”
    内侍转身跨入庭院,“官家。”
    “去东宫带句话,让皇太子将身体养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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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宅——
    ——啪!——
    夕阳拉长的影子时而窄时而宽,女使见着自家姑娘行的是奔丧时的凶礼便挠头道:“姑娘这是做什么,今日是谁的忌日么?”
    “皇太子妃出殡。”晚霞打在脸上,曹舒窈撑着膝盖起身。
    “姑娘好像不识得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吧?”
    曹舒窈点头,失神道:“只见过车舆,太子妃殿下才过三十...她是皇后殿下教导出来的,素有贤德之名,先前蜀中之乱致使东京城大批流民涌入,京城第一个散财救济的便是太子妃吧,还有人将她比之为承明太子妃。”
    “但孝懿皇太子妃可比承明皇太子妃命好,至少留有儿女也没有被废,更受到了官家与太子殿下的重视。”
    “都是身不由己,哪有什么好不好。”曹舒窈摇头将酒杯与焚烧的纸钱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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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二十九年四月,孝懿皇太子妃薨逝后皇太子卫煦大病一场,卧榻半月之久,至四月才得以下榻行走。
    东宫居丧期间,疏食水饮,不食菜果,嫡皇孙出生后的所有贺宴一律不办,百晬当日皇太子也只是带着孩子入宫请安而未声张操办。
    ——福宁殿——
    “臣,皇太子卫煦恭请圣安,”皇太子拖着似疲倦的身体屈膝跪伏,“圣躬今日安否何如?”
    皇帝覆手轻轻咳嗽了几声,“朕躬安。”
    皇太子又朝萧幼清跪伏,“娘娘今日安否何如。”
    看着父子俩的身体是一个比一个差,萧幼清起身将皇太子扶起,“比起吾,你的身子更让我担忧。”
    皇太子低下头,拱手道:“母亲放心,儿不会有事的。”
    萧幼清沉了一口气走到乳母身侧低头看着襁褓里刚满百日的婴儿,“太子妃生前给他取名了么?”
    皇太子摇头,“熙儿说...他是皇嗣,理应听封。”
    萧幼清便将孩子抱到皇帝跟前,“官家给他取个名字吧。”
    皇帝侧头,看了一眼后握拳攥紧了手,旋即闭眼长叹了一声起身道:“你陪着孩子们用膳,朕前朝还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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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二十九年八月,嫡皇孙赐以单名晟,但未授爵,至东宫丧期除后皇太子卫煦再次卧病,久治不愈遂引朝臣恐慌,同年九月,皇帝征召天下名医。
    各州但凡有些名气的郎中皆被送到东京为皇太子看诊,郎中们出去时与宿内医师的定论几乎一样。
    “心结所致,此乃心病,若能解开心结...”郎中摇头,“太子殿下本就有疾在身,如今再添心病,恐是神仙也难救。”
    “殿下尚在盛年,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太子詹事与少詹事焦急的问道。
    “心病除则病除,若心病不除,随时都危...”
    “胡说!”少詹事斥责道,“皇太子殿乃国之储君,自有天人庇佑,岂是你这个庸医能够妄下定义的。”
    郎中便不再言语,背起医药箱拱手道:“某医术不精,叨扰了各位大官人。”
    太子少詹事眯着双眼,思索了一番后便跟了出去,老郎中惊吓得回头,“官人跟着在下是作何?”
    太子少詹事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储君之事非同小可,郎中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
    郎中便将银子推回,“我是医者,只负责治病抓药,不是给人报信的探子。”随后躬身一拜离去。
    至入冬,皇太子勉强能够下榻行走,但病情总是反复无常,时常陷入昏厥,民间便有传闻皇太子是邪祟上身,一些迷信之人便纷纷避开东宫所在的街道,皇帝得知后下诏命诸观请道士为东宫做法诵经以驱除邪祟。
    入冬之后,皇帝的身体也每况愈下,于大多数朝臣而言,他们更关心的是储君的身体,常有文官至东宫探望。
    十一月一日,朔——紫宸殿——
    皇帝自升殿便咳嗽不止,宰相奏道:“望陛下保重御体。”
    “陛下,延庆观的真人已于东宫做法两月,太子殿下身体仍旧不见好转,因此御史台请奏。”御史中丞呈上殿札子,内侍将其接过转呈至御前。
    御史中丞又道:“御史台请奏,替皇太子殿下选妃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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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明是卫曙的追谥,所以李姝(太子妃姐姐)会被冠上太子的谥号,而孝懿是赵熙的谥号。
    文里大部分士族女性都比较温和(与朝代风气以及思想禁锢有关,宋代又以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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