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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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票过数十次,有两回我记得好清楚。一回是这个,第二回 是承诺教我学车,结果没几天就出了那件事。”
    因为过分沉浸在哀思里,梁昭光顾着说,就忘了时间一点点逼近她向miranda保证的死线,忘了感触周遭。
    以至于某人戴表的手来帮她梳理颊边的头发,一缕缕别去耳后;又拿纸贴按她面上淋湿的痕迹,梁昭才回过神来,转头,
    撞进他深潭般的目光里。
    “如果一桩事令我好不快乐,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死磕下去?”她喃喃自语,也像在问他。
    说罢就格开他的手,拽掉安全带,开门下车。
    步伐逃也似的疾速,形容却如同死灰。
    梁昭还是好气,气那三个字,一笔一划都像刀片把她的尊严削没了。某一瞬间,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既然无端被扣个帽子,还不如就手拉个野男人坐实罪名呢!
    还有,这天气也很恶心。江南一入春就是绵绵不尽的雨,琐碎且低沉,偏偏她最恨下雨天,她生命里所有的不幸,或大或小都发生在阴雨天。
    比如谭主任去世,离婚,还有那场车祸……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处小摊前,她的五脏庙本能反应了,在提醒主人,该祭香火了。
    梁昭问那老板中式汉堡多少钱一份。也就这小吃维持着数年来的老规矩,除了价格翻了五番,加料还是老样子,有鸡蛋里脊香肠什么的,也可以一口气点个大满贯,只要你吃得下。
    是报复也是发泄,梁昭当真叫了个全套。
    扫码付完钱,静静抄着兜等。太冷了,她袖着双手,不时跺跺脚、拢手到嘴前呵气。
    边上两个女学生也在等,穿得削薄薄地,偎在一起取暖,叽叽喳喳聊圈子里的八卦。
    不外乎谁和谁谈了,某年级某班哪个男生长得还不赖,尤其后者,让她们自带扩音器。
    “救命!他眼睛是真心很好看,老有明星相了!”
    “啊,求求了,你还要说多少遍?”
    “我不管,明朝下课还要去看他。你陪不陪我啊~?”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跟淡出音效般地渐渐息声。
    周围有什么变化悄然发生着,梁昭也没察觉,直管从老板手里接过汉堡,热腾腾地,剥开塑料袋就低头去咬。
    咬得口唇四周都是酱料,才想起去兜里摸纸,自然摸了个空。
    一直跟过来的顾岐安这才行动了,抬手把她的脸拨向自己,用纸给她揩,新奇地打趣道:“这谁家的花脸猫溜出来了?”
    话音甫落,本尊还没说什么呢,那俩女生先怪叫了。
    就是这厮叫她们突然闭麦的。因为颜值这东西,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眼瞧着来人比讨论对象还要帅几个维度,两小只就立马渣女嘴脸,
    刚才在说谁?我们明朝要去看谁?!
    但梁昭已然免疫,从他手里夺下纸来,继续吃,也一抹身,过河拆桥地只身走开。
    “哎哎哎,这不好吧?”
    “边走路边吃没吃相,包袱也不要了。”
    “仔细车子啊!”
    一连三四句搭腔都不得回馈。顾岐安只好紧紧跟在后头,看她吃得好专心好卖力了,活像个赶着上早读的学生,起晚了,来不及在家吃早餐,就只能买点什么凑付着。
    徒然,他觉得自己极为地老父亲,又或者共情了谭主任,共情这世上许多平凡又伟岸的父亲,目送着子女的背影,直到有朝一日从他/她的世界里“卸任”。
    这一刻,他甚至开始期许以及预热要如何当个好父亲,好丈夫。
    即便这两个词于他陌生到像是才被词典纳入的。
    梁昭直接绕开某人的车,到路边要拦出租。
    就是这个动作激得身后人断喝,“梁毛毛!你敢去见顾铮试试!”
    “我为什么不敢?”梁昭回过头来,轻佻又冷情地挑衅他,“你都说我骨头轻了,我倒要试试能轻到什么程度。我现在就去会会他,反正早不见晚不见迟早得见。只许你留个文身祭奠故人,不准我跟前夫共事?
    天底下哪有恁便宜的买卖!”
    “你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地报复我,想得这个公平,或者,纯粹地撒气破罐子破摔,对象也不允许是顾铮!”一身大衣的人三两步带风而来,从她手里抢下出租车门,同师傅说抱歉,就砰地摔回门。再拉她走,走回自己车上。
    梁昭一个劲想挣出来,“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他怎么了?好歹我第一段婚姻快活过几年,好歹我诚心爱过他。他怎么了?你凭什么拉踩他?”
    顾岐安怒极反笑,笑得才扽开的门又摁回去,“你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随即箍住她大臂,往车边圈禁,“我凭什么拉踩他?很简单,就认为他配不上你。”
    “那你也不遑多让。”
    “别他妈拿我跟他比!”
    “你又爆粗了!”梁昭被塞进副驾的时候,食指捣着他,斯文公子一天爆两次粗可还行!
    岂料斯文公子一把捉住她手指,往他眉骨上去,按住那个破皮处,“你先看看你干的好事罢!”
    “该!破相了最好!”
    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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