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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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有情饮水饱的典型。没想到许多年过去,始终没变。这样的人,一旦在婚姻里咂摸不出感情的滋味,就会断得很利落。
    像削发断腕。
    想想也是可笑又可悲……昭昭坏就坏在太迷信爱情。那种绝对完美的感情。”
    殊不知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
    到此,顾铮呷一口茶,结束长篇大论。原以为顾岐安会同他发作什么,岂料这厮毫无表示,只一句,“说完了?”
    随即得体自若地辞别,说他还有事,就走了,“你对梁昭怎么看我不关心。说白了,我们就差个手续了结了,随后她怎样、找谁,也全与我无关。顾总大可不必回回见面都三句不离她。”
    有人不饶情地奚落,“凭你这年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岳父拘着听报告……”
    -
    眼下,餐桌上对面而坐,顾铮掐头去尾交代的,就只有顾岐安那段不关心梁昭的言辞。
    像宣誓也像决绝。
    梁昭嘴角一僵,耸耸肩表示,“不意外,他说得也不无道理。”
    “你看起来像解脱也不像解脱,”顾铮撂下餐具,双手抱臂审视她,没来由地问,“我们认识几年了?”
    “快十年。”
    “嗯,我路过了你生命的三分之一。”
    不愧是老//江湖,这种话信手拈来。可惜梁昭莫名免疫,或者是对他脱敏,“我家门口的停车场老大爷路过了我生命的全部,你怎么不说?”
    顾铮失笑也摇头,“我不得不说你,女人嘴太刻薄太不饶人并非一件好事。相信顾岐安也没法忍受你这点。”
    “忍不忍受都没后话了。”
    “说明你自己也清楚这个毛病。但就是改不了。”
    “打住,”梁昭蹙起眉头,“停止你的说教欲望,你也没资格来教我做事。”
    说罢她一手执叉切割着牛排,刀尖在盘底刮擦出很锐利刺耳的声响;一手去摸发尾微刺的硬茬,新发型有几天了,她还是不大习惯。每天出门都强迫症地在腕上箍个发绳。
    箍了个寂寞,不箍心里又空落落地。
    顾铮静静地看她,看她现如今吃法餐西餐都无比熟稔的举止,要知道,当年梁昭初进公司,是真真小白菜没半点斤两的。他做东请她和濮素去吃饭,两个人俨然刘姥姥进大观园,拎不清左右手,顾铮那次也笑她:土老帽。
    可是谑笑是真的,忍不住心悦也是真的。
    “梁昭,无论你如何否定,当年我也真心喜欢过你。”
    对面人突然不分场合地煽情,梁昭有些惊,震惊之余也反问,“好端端提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空窗了啊。”顾铮一笑,这叫什么话,结个婚把自己结愚钝了。
    “姜芙的事,如果你还心存芥蒂,我可以给你一个正经交代。与其说是想找个人纾解一下我在婚姻里被你冷待的不满,倒不如说,她很像婚前的你。就这样,没有其他,没有你脑补的那些,包括一时冲动找她进房间,但后续就没了,你相信有些人会一念善一念恶吗?
    人性太复杂了。
    只是我料想不到,时隔数月她会拿这件事来报复你,以至于间接引发了那场车祸。”
    不知怎地,他声情并茂的这段话竟让梁昭想起那折《武家坡》来。
    眼前的人,像极了薛平贵试图用一晌团圆来抵偿宝钏十八年寒苦的样子。
    苦的不是你啊,凭什么由你在这主张我该不该释怀?
    梁昭一记冷笑,“是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只要离婚空窗就一定会回头找你?”
    她说话过分冲。顾铮心里隐隐不耐,他解开袖扣,五指叩叩桌案,“即便是,当初促使你离婚的因素根本就是一桩误会,你也不肯?”
    “你又有多干净?”
    “我确实没出过轨,梁昭。”
    逻辑依据是错的,推导出来的命题也是错的。
    梁昭朝他摇头,“顾总,我想你搞错了一点,那就是不论当年你怎样,事实如何,我都没可能再爱你了。二十二岁的梁昭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会义无反顾迷恋你,贪慕你的成熟、才干乃至是社会地位,三十岁的梁昭就不会了……
    因为这些,她都有。”
    说罢,她饮完杯中酒起身,要挪去别桌就坐。
    滑铁卢的人不死心,“你是单单不肯对我回头,还是每个前度,你都不会回头去找他?”
    梁昭居然答不出个所以然。
    *
    五一假期头天,顾岐安得空回到老宅,来主持给老爷子选定墓址的事宜。
    顾家上三代沿袭下来的作兴,人如果快不好了,得早早敲下墓址。省得死后让小辈忙不开身。
    对此,老爷子的主意很善变,昨天还说要落脚宝嘉那边的公墓,今天又改口,说想葬去黄山脚下。
    灵感源头则是那句“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顾父自然不依,“那得多不方便?劳碌我们年年去看你都要跑断腿。”
    爷爷一意孤行,“我就要这个效果!让你多跑跑,免得我骨灰还没凉你就把我忘干净了。”
    父子二人争得乌眼鸡一般,谁也不让谁。
    终究还是顾岐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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