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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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因还是因为你。”
    “街头欺负你们的混混头子是他授意的,也是当年你运气好点。老头本意可不是让你当街下跪那么简单。他本来是想让应仰看着你被人糟蹋。”
    应莱笑起来,“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把实话说出来的时候应仰一脚踹断了他三根肋骨。”
    “应仰为了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弄死老头吗?”应莱说,“因为我妈。”
    “老头逼死了我妈。还有应左为,他早晚要遭报应。”
    晚上卫惟窝在应仰怀里,想却应莱说的话竟然有点后背发凉心有余悸。
    想一想要是自己真的和应仰遭受她说的那些.....卫惟不由自主又往应仰怀里缩了缩。
    美玉生来被人夸赞供奉,纵使裂一道缝也能自己弥补被赞美玉微瑕,却从来没想过玉碎的后果。
    “明天就让她滚回港城。”应仰搂紧了卫惟,“以后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
    “我想想还真有点害怕。”卫惟笑着实话实说。
    “怕什么,”应仰吻她的发顶,“别胡思乱想。”
    “应仰,”卫惟从他怀里爬起来看他,“你有没有害怕过?”
    她抱住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脸,“你是不是也很害怕。”
    “在以前,或者是很早很早以前。我该早点遇见你,是我来晚了。”
    应莱和她说了很多,不只是这些年的事,还有他们姐弟暗无天日的小时候。
    应仰抬手抱紧了她。不晚,要庆幸阳光愿意照耀贫瘠的土地,哪怕已经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他埋头在卫惟的脖子里,看着台灯照出温暖的光。也是这样一束灯光,只不过不是温暖,是暗淡昏黄。
    他才几岁?五岁?还是六岁?和爷爷坐在台下,台上的人你来我往,眼前模糊到像是血/肉/横飞。他不想看,他想逃,被身格长相都可怕的人按回椅子上,眼睛睁开还是闭上都不管用,永远是一片恐/怖红色。
    亢奋地叫喊,疯狂地对战,他理解不到别人的兴奋在哪里,只有恐惧恐惧日夜难眠的恐惧。
    想逃出去,出门是黑夜和黯淡的招牌,前方是不平整又看不清路的街,街边站着浓妆暴露的女人,来来往往抽烟骂人的马仔,拎着砍/刀的,拿着酒瓶的。谁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被带到那里,观看世上最脏污的一切。
    爷爷告诉他,这些都是你的。他不想要,可是他拒绝不了。
    没有母亲的温暖怀抱,没有父亲的照顾帮助。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黑暗的潮湿的地下室里,垃圾臭味能把人熏死,老鼠蟑螂乱窜,门上和墙缝都是蜘蛛网,他恶心那些东西,却要通过自己打开门出去。
    说是练他的胆子,让他学会不再害怕。
    爷爷和他说,想要战胜恐惧就要变成恐惧。然后上了拳台的人成了他,他对那些东西再见怪不怪。
    人有多贪心,要他卑劣狠辣如刽子手,还要他衣冠整齐像贵族。
    学不完的东西,看不懂的书。他们说要成为最能随心所欲的人,却从不让他随心所欲。
    被罚思过,被罚挨打。所有人对他只有两幅面孔,对他的不满意,和对他的恭敬讨好。
    本来已经习惯,以为会被管束一辈子。又在最叛逆时候被放养,一个人生生被撕成两个极端。
    一堆同病相怜的人在一起寻求刺激,比谁能玩,比谁开的车快,比谁能花钱。
    快乐这种东西很简单,拿钱就可以,一堆钱扔出去,什么不能买到?
    但开心这种东西很难,喜笑颜开和扯扯嘴角是两回事。
    但是他遇见了小天鹅。
    应仰抱紧了卫惟,想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小天鹅敲开了他的心,他知道什么是开心。
    他不止一次反思自责,不该抽烟不该喝酒不该斗殴不该飙车不该打拳,不该让自己染上不良嗜好,沾上一身骂名。
    他甚至曾经羡慕周豫鸣,那个和他们熟知又明显和他们不同的人。应仰很想很想知道,如果他伪装得好一点也是个好学生,不曾太过放纵,那会不会就能早早被人支持。
    没人对他指点,卫惟也不会承受太多压力。
    他沉溺在她给他造的美梦里,活在自欺欺人的假象里不愿出来。他以为他无所不能,以为和卫惟吃一顿饭能过一辈子。
    直到他的小天鹅被扔进泥潭。
    他把自己关起来哭了两个小时,动一下胸膛就是钻心的疼。他那时候害怕极了,幼时的恐惧早被磨灭,直到遇见她。
    重新知道什么是快乐,也重新知道什么是害怕。上一次害怕是她被吓到发病,这一次害怕是看她被自己连累。
    痛苦,无助,已及悔不当初,再加上自责和压抑,简直要把他五马分尸。又想起绝望的小时候,别人都看见他干净的白衬衫,不知道上一件被他脱下来的白衬衫上沾了什么,不知道他又被逼着做了什么。
    后来他不再穿白衬衫了,只偶尔穿了一次,又被她看见。她和他说,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在她眼里他怎么都好,白衬衫还是黑衬衫,考第一还是交白卷,大汗淋漓是去打球还是打架,所有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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