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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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晗早就已经成为他的心魔。不管周津塬嘴上怎么说放弃,内心很难轻易放开。
    周津塬不会真的抑郁黑化了吧……
    赵想容虽然不承认,但心里也明白——周津塬是她历任男友里,对她态度最冷漠的。矛盾的也是,周津塬也是她历任男友里,对她行为最宠溺的。
    赵想容在加班之余,老老实实地上法语课,a2的法语老师换了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他说要像恋爱一样学法语,语言不是要和陌生的氛围产生联系,而是和自己。他也不让学生靠着法国电影去学语言,因为“电影里的每一句台词都是经过导演后的精练,但日常生活充斥着没有原因的废话”。
    他说的很慢,重复了很多次,赵想容才能半蒙半猜的理解意思。
    下课后,赵想容出门透气,法语老师也在,法盟不远处是一个大转盘般的立交桥,几个抽烟的学生就站在肮脏的路口,也不说话,彼此的红烟头闪烁。
    赵想容思考了好一会,她用手机给苏昕发了一条短信: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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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到了春夏,赵想容都会买几件连衣裙。
    她有一件非常喜欢的连衣裙,是大学时期的,风琴褶皱的姜黄连衣裙,来自marni。它摸上去非常厚,编制也很复杂,但其实是纯真丝。但今年赵想容自己熨烫时没掌握好温度,把领口烫坏了。她拿到公司,问几个资深时装精还能不能抢救,都说不行。
    patrol冷冷地说:“真可惜,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条裙子。”顿了顿,又说,“你试试veronique leroy。”
    我试过,但穿起来很笨重。”赵想容面无表情地说。
    patrol沉默片刻,他说:“你可以再试试。”
    赵想容年轻时,任何夸张造型的衣服都敢尝试,夏天经常不打底的真空上阵。这两年除了跳脱的颜色,选款都谨慎了很多。
    她耳疾又犯了,睡眠不好。打了一圈腮红,让苍白的脸皮有了血色。
    旁边的人见怪不怪,能让粉红豹这么精心打扮的,肯定是难搞的人。
    赵想容选在一家咖啡厅。
    进门前,她抬头看了下自己表,时间刚好。
    苏昕剪了短发,坐在咖啡厅最里面,她没睡好,早上看了一眼镜子,也是淡淡的黑眼圈。
    赵想容终于推门走进来。咖啡店里有仿照就把设计的吧台,墙壁贴了砖型纸。赵想容把包换到另一只手,朝苏昕招招手。她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坐里面?坐在外面,屋里太暗。”
    两人一起坐在灰色的遮阳伞下面。阳光非常好,好到让人感觉她们应该在巴黎,而不是进行此刻尴尬的谈话。
    赵想容等侍者把甜点放在桌面,才抬起头,淡淡看了眼苏昕的短发。
    “你剪短发后,不像许晗了。”她随口说。
    苏昕捏紧了眼前的咖啡杯,淡声说:“我就是我。”
    赵想容笑着,目光很冷,刺得人如坐针毡。老实说,苏昕怎么想,她丁点儿都不关心。赵想容就是来瞻仰一下和许晗相似的容颜,就好像是在为一个活死人墓献花。
    苏昕在这种目光中如坐针毡,她轻声说:“您要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想容还在微笑,突然间抓住苏昕的手。苏昕心脏大跳,忘了呼吸,只感到那五根柔腻的手指冰冷地按着她。
    “别紧张,我不像我大哥,对女孩子那么粗鲁。”赵想容的目光扫过她年轻的皮肤和尖翘的鼻子,她说,“除了睡过一个男人,你和我没有任何东西是相同的。”
    苏昕挣脱她:“请您对我尊重一点。”
    赵想容懒洋洋地松手,她用旁边的小叉子刮了块蛋糕:“我不是周津塬,你犯不着在我眼前立白莲花人设。”
    苏昕沉默片刻,她忽而一笑:“我白莲花?那么,赵小姐你呢,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从头到脚,哪样东西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你的房子和车,应该都是父母给你的礼物,自以为’上流阶级’,不过投胎好。如果你父母生病了,你会干什么?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我只是无路可选。”
    赵想容一愣:“你转移什么焦点?我什么时候因为没房没车,就不尊重人了?你说我不尊重你,除了傍上周津塬,你又做过哪些能让我尊重你的事情?你说,我听听。”
    苏昕移开目光,她同样觉得,夏虫不可语冰,赵想容那种活在锦衣玉食,内里又如败絮的女人能懂得什么。
    “也是,只有你们有钱人才配说尊重。”苏昕淡淡地说,“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的家庭,我想都不敢想。我说话难听,但是,你和津塬之间的问题,肯定早就有了,并不因为我的出现而减少和增多。我也告诉你,如果周津塬以后离开我,我也不会报复任何人。”
    赵想容在阳光下,眯起眼睛。
    她主动来见苏昕,说不清是想看笑话,还是怀着一种很隐约,说不出来的真实担心。赵想容刚才看到苏昕的手腕处白白嫩嫩的,也没什么伤痕,所以,估计是自己多虑了,周津塬纯属就是医院值夜班值糊涂了,跑来她面前撒疯。
    赵想容松了一口气,口气却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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