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替身的我死后 第12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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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进河里淹死的吧,太倒霉了。”
    ……
    桑洱站在人群中,死死盯着这具尸首的衣裳,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轰地炸开了。
    她没认错的话,这件衣裳,是青柳那天见她时穿过的。
    就连手腕上的一个镯子,也一模一样。
    青柳死了。
    .
    回府后,桑洱将蜜饯装进了小瓷碟里。端着它和煎好的药,来到了裴渡的房间。
    正好差不多到平时喝药的时间了,一进去,裴渡果然已经醒了。
    发烧的滋味不好受,裴渡满脸恹恹。但看见桑洱出现,他一愣后,还是笑了起来:“姐姐。”
    因为生病,他的脸颊比之前清瘦了一点,唇色苍白,披着微卷的头发,看起来,倒是比往常多了几分天真稚气。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副明俊姣美的皮囊下,藏了一个多么令人胆寒的灵魂。
    桑洱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将盘子放下了。
    裴渡瞄了一眼,立刻就发现了小瓷碟里的蜜饯:“这是什么?蜜饯?给我的?”
    桑洱淡淡地说:“你不是说药苦么?这是给你送药的。”
    “谢谢姐姐。”
    桑洱没有多说什么,走到窗边的一张矮塌上坐下。在河边看见的画面,仿佛还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桑洱知道,这些npc都是纸上的角色。可当她和他们置身在同一个维度的世界里,能看见他们的一颦一笑、感受到他们的情绪、体温……是很难将他们当成没有血肉、纯粹的纸片人的。
    如今,并没有证据表明青柳的死亡和裴渡有关。可裴渡的性格,桑洱很清楚。真的很难不怀疑。
    或许,迄今为止,她所见到的“恶”,还不及裴渡真正的狠毒的一半。
    裴渡每一次作恶,桑洱都会阻止。但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如果这事儿真的是裴渡下的手,那么,青柳的死,她也是有一点责任的。
    那厢,裴渡这次难得没有耍赖,很快就喝光了药。一手放下空碗,一手拎起蜜饯,不动声色地看了桑洱一眼。
    从进房间开始,桑洱就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但裴渡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来自于她的冷漠,抿了抿唇,忽然,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
    桑洱听见动静,起身走了过来:“还生病呢,下地干什么?”
    “我不舒服,就想离你近一点。”
    “这样还不够近吗?”桑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手立刻就被抓住了。
    桑洱没有抽手,任由裴渡握着。可心里还是有点儿过不去青柳死亡的疑团,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安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很轻的哼歌声。旋律动听而悠扬,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陌生,像是异族的语言。
    桑洱一怔,低头。
    处于病中,裴渡的嗓音有点沙哑。等他小声地唱完,桑洱才问:“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我娘教我的。”裴渡侧躺着,在下方看着她,微微弯起眼睛:“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好,生病的时候还喜欢哭。我娘就会唱这首歌来哄我。我只记得一些片段了。这几天,想了好久,记起一段,写下一段,才想起了这些。”
    桑洱低声道:“生病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对我唱?”
    裴渡将她的手抓得更紧,贴在了他滚烫的颊边,嘟哝道:“你不是……喜欢去听小曲儿吗?我也会唱的。”
    秦桑栀想要的,他都能给。那么她能不能就不要看别人?能不能只对他一个好?
    裴渡不知道自己这想法是从何而起的。但独占她的心思,却是那么地浓烈。
    桑洱听了,许久没说话。片刻后,她抬手,摸了摸裴渡的额头。
    她的手很小,在黥字处停了停,再下落,捂住了裴渡的眼,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划了划她的手心。
    “嗓子不舒服就别唱了。老实点睡觉。”
    她的声音,仿佛有了一点儿软化。裴渡不安的心慢慢定了下来,不知不觉,被她捂着眼,沉进了梦乡。
    到底还是年轻,过了几日,裴渡的病,渐渐地好了起来。
    在这期间,桑洱也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再去东街那边了。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她尽量不想用会死人的法子达成目的。
    讲道理,她和青柳那些人,其实都是这本书的炮灰。炮灰又何苦为难炮灰呢?
    闲来无事,桑洱就窝在秋阳下逗狗,也是存了一点躲避裴渡的心思。
    自从生病后,裴渡粘人的指数大涨。她则恰好反过来,出于种种原因,对裴渡没有之前那么主动了。
    裴渡介意外人,但总不会连一条狗都介意,还硬要挤进来吧?
    松松的年纪大了。天气越冷,就越是不爱动,经常趴在桑洱的怀里,被她抚摸着后背,晒着阳光打盹。
    裴渡病好之后,经常坐在她身旁,时不时就会看一眼她怀里的狗——被她温柔搂着,占据了她所有心神的那条蠢狗。
    以前觉得,秦桑栀少点出门,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但现在,明明她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她离自己还是很远。时间都留给了这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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