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娓娓 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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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词,但沈翀已经将事情调查得差不多,包括先前安姨娘的死。
    桃安居是周氏自己的院子,当然处处都是她的眼线,两人具体做了什么她不是很清楚,但听打探的人说世子爷要了梯子,仔细查验了衣柜,周氏便有些坐不住了。
    而周氏的耐心一向不太好,临到晚膳,她实在忍不住便叫人将六姑娘唤来,说是一起用膳,但沈谣心中清楚来者不善。
    同一时间,沈翀也拿到了芳草的供词。
    芳草的嘴是出乎意料的硬,便是用刑也撬不开她的嘴。若不是他心细,仔细查了芳草私下的言行举止,发觉她私下里在接济一贫困书生。不知是何原因,芳草每次都将钱偷偷藏在书生的窗下,从未露过面。
    而巧合的是,书生隔壁住的正是秋纹的父母,每两个月十五秋纹便会回家一趟,近日里书生中了秀才,便向秋纹的父母提亲。
    在沈翀核对两人出府的时间,发觉有很多次芳草与秋纹同时出府,他大胆猜测兴许书生将芳草误认作了秋纹,这才由感恩之情转化为了男女之情。
    “若是你不开口,不如我将此事告知尹秀才,请他来审审这杀害他未婚妻子的人是谁?”
    沈翀的一句话打开了芳草的心房。
    她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大叫道:“不,你不能告诉他,会毁了他的,他还要考状元,当大官……”
    接下来的审讯顺利了很多,芳草什么都招了。
    末了,嘶声裂肺地骂道:“秋纹那小贱蹄子明知秀才误会了她,却还要冒名顶上,贱人不得好死!”
    沈翀疑惑:“那你为何不一开始就告诉他。”
    “我出身贱籍,祖辈都是奴才,我配不上他,我配不上他!”
    她是家生子,一辈子都是奴才,生的孩子也是奴才,若要脱离贱籍除非主子开恩,但魏国公夫人并不是良善之辈,况且无缘无故又怎会放她离府,她只能铤而走险。
    而秋纹不是,她是签了契的,年岁到了便会离府。
    之所以答应朱嬷嬷的要求杀了秋纹,除了怨恨之外,朱嬷嬷答应她事成之后她可以脱离贱籍,一个嬷嬷自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芳草知晓是她身后主子允诺的好处,但在沈翀审问之时她仍旧没有供出朱嬷嬷身后之人。
    拿到供词之后,沈翀便去见了父亲。
    在最开始仵作给出秋纹自缢身亡的结果后,他并不大相信,原因很简单,秋纹临死前的几日很是开心,甚至向身边人炫耀自己日后要嫁给秀才公。
    即将要嫁给心爱之人了,秋纹又怎么甘心死?
    除此之外,芳草还招认了前几日的死鱼事件,原来是有人在杜鹃院的池子里下的药。据芳草招供药是朱嬷嬷给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而且那日为了确保秋纹的死亡,她将屋内的蜡烛都换了,计算着时间,确保在她离开后不久,屋内陷入一片黑暗,这样即便秋纹醒得早些,黑暗中也会下意识地翻身。
    这么高明的杀人手法并不是芳草想出来的,她只是奉命行事。
    说是来用膳的,但距离晚膳时间尚早。
    周氏显然不是叫她来吃饭的,沈谣心知肚明,但秋娘等人却是不知的,听说主母有请,各个都喜笑颜开,觉着夫人是突然良心发现,觉察出六姑娘的好来。
    沈谣并不点破,在秋娘细心打扮后来了桃安居。
    进了屋子,沈谣便发现屋子里只有周氏与朱嬷嬷二人,而门口守着一个丫鬟,显然都是心腹之人。
    便是沈谣身边跟着的青竹青画也被留在了门外。
    周氏没有多少耐心,见到沈谣开门见山道:“你大哥都与你说了什么?”
    沈谣不知道该用何种语气来跟母亲说话,来之前吟下的那口甘醇的龙井茶,此时在舌尖辗转,留下的唯余苦涩。
    “说了什么,母亲难道不知道吗?”她抬起眼睛望着周氏,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哥哥同我说秋纹不是自杀,是有人将她药倒之后放在了衣柜上,并在她的脖子上套了白绫,在她的右侧后腰放了一枚尖锐的石头,黑暗中秋纹醒来下意识地翻身,于是便被吊在了房梁上。”
    周氏的脸色不大好,她身侧的朱嬷嬷不住哆嗦,她们都以为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杀局,怎么就被人猜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这些我该知道吗?难不成秋纹是我指使人杀的?”周氏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怒道:“反了天了!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亲?”
    沈谣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安姨娘死的那日,我在晴雨阁外听到了你和朱嬷嬷的谈话,你说要尽快处理了安姨娘院子里的那个丫头,还要利用假人参之事夺了二房的采买权。”
    “你给我住口!”周氏被人当场接了短,面子有些挂不住,愤怒之余,便冲向了沈谣。
    “啪!”地一声,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沈谣的脸上。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人,当先之人走得很急,正是魏国公世子沈翀,他与父亲早就来了,丫鬟正要禀报却被魏国公有意制止了,他显然一进院子便发现了异常。
    两人在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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