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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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涟附和地点头:“对嘛对嘛,以后再说嘛。”
    “好。”
    宫鹤微笑道,“起来吃点东西吧,今天做的是南瓜粥,加了蜂蜜,很甜,你应该会喜欢。”
    见话题揭过去,尤涟松了口气。
    一听“起来”,他又立刻皱起眉头发起脾气:“我哪里起得来?你昨天真的太过分了宫鹤,是真的过分我跟你说,以后再让你得逞我就是小狗!人都要废掉了……”
    不止是前后,而是整个下半身都疼。
    上面是他在上面,七次也确实是他七次,强制爱也是他被强制爱,总之宫鹤好得很,而他已经是个废尤涟。
    “而且你还不帮我洗干净。”
    在宫鹤的搀扶下,尤涟艰难坐起,嘴里不停抱怨着,“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不喜欢也不接受……”
    宫鹤道:“你趴下来吧,我帮你捏一捏,会舒服点。”
    尤涟皱着脸:“不行,要先洗澡。”
    “捏完了洗,不然待会进了浴缸你也坐不住。”
    “行行行听你的行了吧?”
    尤涟翻了个身,趴在宫鹤递给他的鹅绒软垫上,嘱咐道,“轻点,别捏疼我。”
    “知道。”
    宫鹤先去浴室洗手,出来后坐在床边往手上抹药油。
    草药的味道充斥鼻尖,他垂着眼,目光落在眼前那比鹅绒还白,比陶瓷还要光滑的肌肤上,因着姿势的关系,背后那两片蝴蝶骨形状分明地凸起,宛如羽翼,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青紫和粉色在上面自成一副撩人的画。
    宫鹤薄唇微抿,把手按了上去。
    姜黄色的药油弄脏了画,也弄脏了尤涟。
    他看着嵌在腺体上的牙印,心道,反正他不会放手。
    只要标了记号,就是属于他的。
    尤涟是属于他的。
    “嘶疼,疼。”
    “你轻点,那里轻点轻点轻点!”
    “我要死啦……”
    尤涟疼得受不住,一口咬在身下的枕头上。
    他真的不想哭,但按摩这个东西就是叫人忍不住掉眼泪,又酸又疼又舒服。
    “忍着点。”
    尤涟强忍哭腔:“在忍呢。”
    “这样也疼?”
    “要不你干脆送我去医院拍个片吧,我觉得我可能骨头断了。”
    尤涟眼皮红红的,“我说真的。”
    宫鹤勾了勾唇:“不怕印子被医生看到?”
    尤涟含糊道:“那就让项铮给我看,给他看没什么关系的啊!嘶——你干嘛?!”
    宫鹤垂着眼,道:“我确认过了,你骨头没断,不用看医生。”
    “真的?”尤涟疼得抹眼泪。
    就在宫鹤要开口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尤涟眼含泪花,看了眼屏幕,但没看清,他问:“是不是唐总的电话?对了,你帮我请假了没?”
    宫鹤:“不是。请了。”
    “那是谁电话?你把手机拿给我,我看看。”
    宫鹤手上的动作停下,声音冷冷道:“是你哥的电话。”
    第39章
    “我哥?”
    尤涟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尤灿的电话,他想也不想地接起,“喂,哥。”
    “刚下课吗?之前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没,今天请假了没去上学。”
    “你旁边有人吗?”
    “有,宫鹤在。”
    按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尤涟回头看了眼,发现宫鹤安静地坐在旁边,似乎在听自己打电话。他心里升起一丝怪异感,但也没说什么,问尤灿道,“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是有关遗嘱的事,最好你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说。”
    “遗嘱?”
    尤涟顿了下,应道,“好,我待会过去。”
    电话挂断,没等尤涟收起手机,宫鹤便问:“你哥说什么了?”
    尤涟回道:“好像是有关遗嘱的事情,要我去他那儿一趟。”
    说着他手撑床单,咬紧牙,试图下床,“你扶我一把。”一动就浑身都痛,尤其是耻骨,有种被撞开过的错觉,两条腿落到地上时还打着颤,必须倚靠宫鹤才能站稳。
    看着尤涟一下变得煞白的脸,宫鹤拧起眉:“不能明天去?”
    尤涟站在原地,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觉得缓过来了点,他推推宫鹤:“给我拿件衣服披着。”
    宫鹤整整齐齐,而他不着一缕,又满身狼藉,就算什么都做过了,尤涟也还是觉得羞耻,披上衣服后还把系带也系了起来,能遮一点是一点。
    披上衣服后,尤涟推开宫鹤,自己一个人小步地往浴室门口挪。
    挪一步便扯一下伤处,还没走多远尤涟的额头就冒出了一层细汗,脸也因为疼和羞耻一点点涨红。
    最终宫鹤看不下去,强势地把他抱进了浴室,从里到外给他洗得干干净净。
    出浴室时,尤涟整个人都是粉的,他软在宫鹤怀里,身上只披了一件浴巾,眉眼湿润,唇红齿白,倒真的挺像一尊精致的琉璃娃娃。
    宫鹤把他放在床上:“还是要去?”
    “要去。”尤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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