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还会女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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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璇衣大婚之日,白殷在沈心玉的婚房前发现了魅夜曼陀罗,本该着手调查的。然而之后又是给周家和穆家定罪,又是给风家翻案定案,之后又忙着给风离和扶风送行的,也没什么功夫着手调查。
    后来好不容易得了点清闲,大明宫的一顿庆功宴,她又被支到了城郊四十里开外的西北营训兵去了。之后各种麻烦不断,她也再没顾得上她们三人的事。现在想想,倒是一大疏漏了。
    若能从她们三个的死中查出些线索来,离揭开幕后之人的真面目也就不远了。
    宫澧定定的看着石桌上的水痕渐渐干掉,字迹消失无形,还沉浸在眼前一团乱麻里,听君兮话锋转了个世纪长弯,一时没反应过来。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开口,“怎么想到要看她们的卷宗了。”
    “国公大人解过打结成团的绣线吗?”君兮不答,到底没头没脑的问。
    宫澧脸一黑,他之前虽然落魄了些,但也不过是为生计奔走,解绣线又不能当饭吃。
    “就知道尊贵的国公大人没干过这种细致的活。”君兮见宫澧闭口不答,唇角一勾。
    “本公出身江湖。虽算不得寒门,却也谈不上尊贵。”宫澧出声提醒。
    “不好意思,忘记了。”君兮尴尬的笑了笑。
    有一种人,就是有那种气场,即便出身于野,然举手投足间透着的贵气,仿若天成。
    “为什么问这个?”宫澧见君兮盯着自己不言语,开口问。
    “国公大人没解过自然不知。”君兮闻声晃过神来连忙应声。
    “身为女子,我是要修习女红的。曾有一次在绣香囊的时候,因为两次绣的时间间隔太久了,不慎将针后连着的线打乱结在了一起,几个结打的很紧都缠到了一起去。原本是要将它剪去重新引线的,可是那根线并没有收底,将线团剪下去也就意味着这根线之前绣好的地方也都要拆了去。”
    “我觉得太过可惜了,所以没有剪,开始着手解线团。然而线团并没有想向中的那么容易解开,我东拉西扯的解了半个时辰,不仅没见线团散开,反而越解越乱。后来,实在没法,找了府中的绣娘来。绣娘很有经验,她将最上面勒的最紧的一根线用针挑起来,以它为头,左右松线。很快便就把缠在一起的线团解开了。”
    “国公府的事现在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线。既然已经没有头绪了,我们便给自己捋一个头绪出来。既然孟瑶她们三个都是非自然死亡,也就是说也是国公府之案的遇害者之一,那么我们只要以她们为中心着手调查,定能顺藤摸瓜,解开一切。”君兮说的一脸的自信,好像已经摸到了真相一般。
    宫澧听完目光落在君兮扣在石桌上的指尖上,指若葱削,修长白皙,骨节平滑,确是一双好手。
    只是见她耍惯了刀剑软鞭,却不知这样一双手捏着绣花针穿针引线是何模样。
    “你还会女红?”宫澧想着不禁问出声来。
    “……”
    君兮没想到等了这半天竟等来这么句话,已不知该说什么好,不禁扶额哀叹,“这不是重点啊。”
    “咳~钟离,去拿卷宗。”宫澧清咳一声以掩尴尬,低唤一声,耳根微红。
    不得不说宫澧心细如发,上一次将卷宗取来府中之后,宫澧命人将卷宗整个誊了一份出来留在府中备用。在这段日子里,宫澧又将一些他知道的,但卷宗里没有记载的在一旁空白处做了批注。
    君兮将卷宗拿到手之后并没有在国公府做过多停留,而是早早回了宫去。回去的路上顺便给李令月带了她最爱的糖人饼。
    武后虽然没派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但是天天往外跑难免惹人猜疑。
    何况那三个姑娘死的一个比一个离奇,又是在暗魂卫重重防护之下的密室杀人案,她也没指望能三五日就把案子破了,卷宗拿回霄辰殿关上房门慢慢看好了。
    ==
    胡尔克勒遇害一案虽然已经结了,但是来使的其他六国中的人并不尽信,只道那个装有小弩的花盆是宫澧杀了人之后寻的遁身之法,反正人已经死了,他们怎么说怎么是,总而言之就是认为胡尔克勒其实是被害死的。
    因为此种言论在来使使者中间悄然迭起,有的个番国使者开始坐不住了,言说来中原的时日也不算短了,该看的已经看了,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提议尽快向唐皇提出议和事宜以便早些回去。
    就连之前一贯主张晚些回去的西域三王子赫连峥也不再出声反对。
    然而不知为什么,每每到了隔三差五便会举办一次的宫宴上,那些嚷嚷着要提出议和事宜的使者却又都没一个提的了。
    而每一次宫宴,赫连峥都穿着各式各样不同鲜艳程度的大红袍,懒懒散散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言笑晏晏,还时不时的对着空气提一提杯。
    番国使臣不提议和事宜,李治就更沉得住气了,天天变着花样的派人带着使者四处玩儿,洛阳之大,玩上七天七夜都不在话下。
    至于君兮,她留在宫里名义上是修养身体的,所以无须上朝议政也无须每天早上去给帝后请安见礼,刚好君兮也懒得去看李治和武后那两张不怀好意的脸,奉旨偷懒,乐天下之大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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