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大结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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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
    “傻不傻啊你。”君兮从他怀里起来,嗔怪的锤了他一拳。
    “冷。”宫澧道了句,一把又将她拉到怀中,“帮我暖暖。”
    “天寒地冻的,一会儿咱们俩都冻死了。”君兮靠在宫澧怀中,撇撇嘴,“进去暖暖吧。”
    “不要,那是沈拓家,不是我们的家。”宫澧拒绝,“走,回咱们家去。”
    “小心眼~”
    望江楼二楼窗前,沈拓站在窗前,看着雪地上那两排脚印,久久未动。
    “人影都没了,别看了。”独孤夜强行把窗子关上,将沈拓拖回炉火旁,“没那么圣贤就别装大尾巴狼,把人撵跑了又在这单相思,我这个当爹的看着怪难受。”
    “习惯了。”沈拓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爱不一定要拥有,有时候放弃才是最好的成全。
    ==
    夜。
    望江楼天字一号间,沈拓睡的正沉。
    房门突然咧开一道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黑暗中,人影摸到床边看了看床上隆起被子,久久凝神,随即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她转身瞬间,烛台突然亮起,房间霎时间明亮起来。
    “刚来怎么就要走?”沈拓坐在桌前,将烛台摆到桌子中央。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被发现了行踪的李令月有些尴尬的看着沈拓,解释道。
    “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亮了灯才好看。”沈拓笑眯眯的看着李令月,“酒煮好了,要不要喝点?”
    “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李令月坐到沈拓对面,笑了笑,“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次来是只是想跟你道个别。”
    “你的事儿我听说了。”沈拓为她倒了一杯酒,“你打算去哪儿?”
    “天下这么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地。”
    “你要是不嫌弃,留我这儿吧,月例不多,白银一百两。”沈拓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李令月一愣,“你……认真的吗?”
    “嫌少?那算了。”
    “不不不,不少不少。”李令月连忙道,看着沈拓的一张俏脸笑靥如花。
    “欢迎你的到来。”沈拓笑着举起酒杯,在她面前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
    夜。
    城西,药庐。
    一个落寞人影坐在房顶上。
    “啪!”喝空的酒坛被从房顶上丢下去,撞到石块碎成八瓣。
    “庸医,拿命来!”一声厉喝响起,一道人影飞掠而来。
    白殷坐在房顶上,感受到飒飒冷风逼近,缓缓闭上了眼。
    赫连铮见白殷未动,眉头一皱,手中长剑一偏,从她颈侧刺过。
    “喝酒了?”赫连铮落到白殷身旁,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酒味儿,眉头微拧。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替公子硕报仇?”白殷等了半天没等到割喉痛感,扯着赫连铮的衣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个月你来杀我三十四次,没一次成功的,你太失败了。”白殷伸着手指在赫连铮眼前晃来晃去,说着拉着他拿着剑的手就往自己的喉咙上凑,“来来来,割这里,入肉三寸我就一命呜呼了。”
    “你醉了。”白殷近似自杀的举动让赫连铮拧着的眉头愈发紧了。赫连铮怕剑刃伤到了她,松开手将剑扔到地上,又怕她摔下房去,用另一只手虚扶着她。
    “你怎么不杀我了。”听到剑掉到地上的声音,白殷疑惑的看着赫连铮,“你们不是真爱吗,他被我害死了,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都可以原谅我,他为什么不能原谅我……”说着,白殷突然扑到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赫连铮僵硬的看着怀里醉成烂泥的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平素里白殷一副生人莫近的毒舌样,今日却近似疯癫,哭闹起来让赫连铮手足无措,最后实在没办法,赫连铮一个手刀劈晕了她。他将安静下来的白殷抱到房中去,为她盖好被子。自己拎着酒坛又上了房顶。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他却不觉得冷似的,大口大口的喝着辣喉白酒。
    硕,原谅我,一直没能为你报仇。
    有一种无奈叫下不了手。
    有一种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对不起。
    “啪!”酒坛被丢下去,摔个粉碎。
    “女人,以后本王罩着你!”赫连铮仰天暴喝一声!
    ==
    公元670年腊月十二,荣国公宫澧及其夫人于府内薨卒,享年二十又二。
    荣国公终究没能逃出天寡之命的魔爪,可怜了靖国夫人一时英姿,竟也跟着去了,世人皆道是天妒英才,红颜薄命。
    因临近年关,丧祭从简,草草出了丧。距宫澧回归不过一年,国公府再次腾空。
    是夜,李治密召史官入宫,一夜长谈。翌日,史官自金殿出,仰天大叹可惜。回去后便闭关着手重整宫记。
    新宫记里,难寻宫姓记载。
    从此,史书记载再无宫澧君兮,所有传奇事迹,只留与说书人口口相传。
    与此同时,某山某水间,突然“死掉”的两个人正在河边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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