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起贼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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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色上好的和田玉价格尤其昂贵,玉红打小有个小姐妹,叫念慈,她们从六岁起就是门挨着大门的老邻居了。
    小慈家里没了女人,她娘很早就死了,是难产,出了好多血,救不回来,就死了,家中只有一位父亲和年过七旬的老太太,那是春儿的奶奶。
    袁奶奶面目慈祥,人也和蔼可亲,所以自从他们搬过来了,玉红就总有事儿没事儿都跑去串门。
    记得有一回还死乞白赖的赖在人家家门口不肯走,抱着门框,就是不撒手。
    后来被她娘打得连续一星期都提不起筷子吃饭,打得那是又红又肿,整个一大猪蹄子。
    话扯远了,说回正题,小慈的父亲是个生意人,前后总不沾家,但对小慈和袁奶奶却格外的好。
    经常给她们祖孙俩倒腾回来些玉器什么的,戴戴,图个新鲜,后来学校里有个教她们日语的老师,也懂玉器,说小慈脖子上戴的那个叫啥来着?
    玉红不懂玉,不知道意思,却从那老师的表情中看出了,小慈脖子上戴的玉石,价值不菲。
    那是一块儿质地细腻,白如凝脂,看着特别脂温光润,通体浑圆,没有任何杂色雕花椭圆形的玉。
    老师说的话,玉红每一句听得懂的,包括那些什么新疆山料什么的专业词汇,更是一头雾水,可放学以后,当只剩下春儿和她以后,小慈便跟她详细解释了一番。
    她才知道原来玉石里光是一个和田玉,一个地方产出来的,就要分成好几种的种类,其中籽料是最昂贵的。
    因为它很稀少,且可遇不可求,也知道了原来小慈的爹袁画,画老爷,是做玉石生意的,在这城郊开了个小小的玉石厂。
    那关于玉器的学问,都是小慈她爹教给她的一些皮毛而已。
    而也正是小慈告诉玉红籽料是从原生矿自然剥离,经过风化搬运至河流中的玉料,常为卵形,浑圆形,表面光滑,磨圆度好,外表可有薄厚不一的皮壳。由于长时间冲刷碰撞,只有质地细腻、结构紧密者才能保留下来,所以籽料品质佳。
    才使玉红注意到了那个“教堂疯子”,小慈的描述,简直和她那天看见疯子脸那天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那一大串石头一模一样,个头是比春儿脖子上戴的玉石小了点,但籽料啊!
    虽然还不知道产于哪个地方,可光是这料子拿去别说一条金鱼了,就是十条,恐怕都绰绰有余的。
    她正缺钱缺得紧,又想着这“教堂疯子”得幸遇上了朱利安这么一个从土耳其来的好心牧师,每天吃喝拉撒有人看着,照顾着,根本就不需要如此昂贵的身外之物。
    再说了,都说财不可露眼,他又是疯子自然不会懂这些,万一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的,所以她的所谓的“偷”乃是善举,并非真如那些狗盗人一般。
    玉红便这样,一边捂着良心安慰着自己,一边又是朝着跟自己的家北五街道处于相反方向的秦家岗中心广场快步走去。
    朱利安从土耳其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哈尔滨,算算,已经过去了四十多个年头了。
    还记得他刚踏上这片土地时才刚满二十岁,现在已经了年过六旬,岁月不饶人,年纪见长的他,腿脚也越发不灵活起来,正有请个人帮衬着自己打理这间教堂的打算,只是他望着面前的小姑娘,却很犹豫。
    是,的确,教堂的工作无非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擦擦桌台,登记登记每月每周来礼拜的人或者学校,孤儿院,简单,一学就会。
    可玉红的年纪实在是太过小了,聪明是一回事,可朱利安几点三个月前,她们学校曾来这里办过校庆。
    这小姑娘还是合唱团的领唱,当时站在头位,唱得的确不错,咬字清晰,音色也不错,所以他对她印象很深,时至今日,也没忘记。
    今天没了那天的涂脂抹粉,半大的孩子更显青涩稚嫩,他如何能收,她可还在上学啊!时间上,就不允许她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耗在这间教堂里头。
    “不行,小姑娘,你还小,现在出来做工,还早着呢!你家里困难?”
    玉红摇头,不明白朱利安为何会有此问话,“我家里没什么困难的,我哥哥虽然离家出走了,可是每个月都会有钱寄回来,我娘是老师,这跟我家没关系。”
    “那你年纪小小的,不好好在学堂里念书,跑出来做什么工?觉得好玩?以后有的是这样的机会,等你长大以后,你就是不想出来做工也得出来,别太心急,小姑娘,如果你是因为好奇,我这儿可不是什么让你玩闹的地方。”
    话说到最后,朱利安语气严厉了些,因为他觉得如果不这样,是没法儿让玉红死心的。
    可事实证明,如此方法仅限于心理防线较低的人才适用,玉红,显然不是那样的人,离家的决心,她已经很坚定了。
    遂接着摇头,“牧师先生,我没在闹着玩儿,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很想找一份我能做的工作,不是因为我家里,是因为我,我自己需要钱。”
    玉红也是逼于无奈才把实话说出来的,她向来没有骗人的习惯,朱利安也是一个好牧师,她相信她在未有自己的同意之下,是不会把今天这件事告诉她的娘亲还有别的任何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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