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身不由己(2/2)

是个细心人，知道吴凡二人有话要说，送酒便立刻退了出去，吩咐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
    “他们好像跟你很熟悉”楚雨晴有些诧异。
    这里的人，似乎对吴凡都很客气，甚至每个人眼，都带着一丝崇拜。
    吴凡笑了笑：“他们很多都是我的病人，我帮他们治好了一些顽疾，所以对我较客气。”
    他并没有说假话。
    这些混圈子的人，身多少都有些伤或者隐疾，而吴凡自然乐意出手帮忙，帮助他们解决病痛，更不用说，那一战之后，吴凡的名字，早成了地下圈子里的传！
    楚雨晴点了点头，也没怀疑。
    吴凡本身是医生，而且医术精湛，连李老都十分推崇，她也早有耳闻。
    楚雨晴长发披肩，没有往日那种严肃和拘谨，在公司，她是总裁和领导，必须要有威严，否则如何镇得住底下的员工。
    但那样，也让人更感觉有距离感，不敢轻易冒犯。
    此刻的她，浑身放松，似乎有吴凡在，她能丢下那些防备。
    吴凡帮楚雨晴开了酒，看了她一眼，道：“你这样子很迷人，特别是你笑的时候。”
    楚雨晴缓缓抬头，似乎并不反对。
    “在商场上笑容没办法换取成功的，有时候我不能笑，也笑不出来。”楚雨晴摇晃着酒杯中的红酒幽幽道。
    她一个女人，要掌控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没有点威慑力，的确也不行。
    楚雨晴喝了一杯酒，又自己满，放在嘴边又灌了一口，突然有些无奈笑了起来：“很多时候，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