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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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宴抽动着指尖,被窗外的光淋了满身,白皙的皮肤上红痕遍布。
    微微侧身都酸涩得不行,咬着牙撑着起了身。浑身都光裸着,滑腻的毯子从腰腹跌落。
    腰间被一只劲道十足的臂膀环过,宴宴整个人都滚在殷离的怀里。
    她气鼓鼓地看着眼前一脸春风得意感的人,像只仓鼠似的。
    殷离柔和的面目倒映在眼底,宴宴忍不住皱着眉。
    心尖涌出一股想要挣脱他的指示,莫名的失了神,半天反应不过来。
    殷离揉了揉她的头,漆黑的发被呼啦的乱糟糟的,宴宴扒拉下他的手,坐直了一些。
    看着他肩头消失殆尽的牙印一阵气急,扑上前把人压得个措手不及,按住就咬着不放。
    殷离起初一声闷哼,一会就由着人胡作非为,一双手在她后脑勺安抚似的揉弄着。
    宴宴唇齿间染上股血腥味,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过了头,嘴角都粘上点血渍。
    也来不及深究刚刚那股藏在骨子里想要将这人咬死的情绪来自何方。
    有些慌乱,伸出手去擦咬痕间渗出的血。
    殷离对宴宴的情绪转变一向敏感,连忙将人抱在怀里,一阵安抚。
    “对不起。”
    她声音有些小,听着就感觉一顿委屈。
    殷离轻笑着,“没事的,我啊,就喜欢你这样,等会你再咬咬,最好把这个疤做成永久性的,这样要是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还可以通过这个来找我呢。”
    他语调和缓,眼底温柔乍现。
    宴宴心头涌出一股陌生的情绪,有一种怪异的错觉,好像这样的殷离很陌生。
    宴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不见他的表情,眼底有一丝茫然。
    指尖轻轻的触上那圈齿印状的咬痕,有些不情愿的张了嘴。
    “这种疤留身上不好看的。”
    殷离只是笑,抱着人温存了许久。
    有殷离在就像是有了一柱子,宴宴只用挂在他身上,脚不沾地。
    每天都软软的,随处都可躺,只用等殷离回家。
    隔天殷离回家买了一束花给她,不是玫瑰,是满捧的铃兰,白色的低垂着头清香馥郁,宴宴喜欢的打紧,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花瓶插灌了水插在里面,时不时的瞅一眼。
    殷离见她喜欢,也跟着高兴,他最近平和了很多,药也用不上了。
    小姑娘总是扯着他问一些他们以前的事情,起初殷离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那双透亮的眸子只能含糊。
    后面习惯了,殷离好像做了一个梦,陷入了一场绮丽的幻境中。
    他靠着想象自动勾绘了他们的故事,像一个完美的造梦大师。
    和宴宴有关的所有都是开心的,梦幻的,浪漫的,裹着糖衣甜到了里子,是橘红色云翳下的旋转木马。
    殷离跟宴宴说,他在一所大学当老师,说他们两个人是一见钟情,也跟她讲了奶奶的事情,说她最喜欢的是玫瑰,因为喜欢文化人所以看上了自己。
    宴宴每天听他胡说八道也信了个七七八八,那天去别墅最边角的地方,抱回了奶奶的骨灰盒,路过玫瑰丛的时候一阵心悸。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喜欢玫瑰。
    便开始对殷离的话有一点点存疑。
    宴宴最近胃口不好,潘姨总说她还小在长身体,熬了各式各样的汤给她。
    她喝不下,总是胸口闷闷的泛着恶心。
    起初以为是胃不好,次数一多,潘姨就开始变脸色了。
    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唉声叹气的,宴宴疑惑不解,也不去深究,以为她有什么难处。
    殷离回家时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他给潘姨涨点工资什么的,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殷离也跟在开心。
    她心智受了损,意识不到什么,只是简单的觉得工资或许可以让人快乐起来。
    殷离由着小姑娘对着他肩头那个泛红的纹身吹气,一脸心疼的模样。
    那天带他着她留的牙印去了纹身店,说要按照这个轮廓纹一个印子时,师傅都笑了。
    后来带着纹身回家,被宴宴见着,没几秒人脸上就挂上了泪,对他有些埋怨。
    殷离淡淡的笑,他少有清醒时分,觉得这些比起宴宴过往算不得什么。
    偶尔会想起过去所作所为,只能拼了命的想要对她好,爱她,像个没有心性的十七八少年。
    生猛执拗且笨拙。
    后来殷离对潘姨态度也好了很多,听到宴宴可能怀孕了这个消息时,短暂的错愕了几秒,整个人都软和下来。
    他想带人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宴宴哪里都不想去,最近嗜睡整个人都懒懒的,窝在殷离怀里,像个挂件似的扯也扯不开,惯会撒娇。
    小腔调一拿出来殷离整个人都不好了了,什么都依她。
    容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算不得活色生香,却也难以不去联想。
    殷离柔和了不少,少有的非冷淡样,无奈又宠溺。
    他一边感叹爱情的伟大,一边隔着层东西给人把脉,算是把老祖宗给的东西用得炉火纯青。
    就是不让两人有肢体接触。
    听他准确的说宴宴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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