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咄咄逼人(2/2)

好。
    但真心不真心的……
    “别人的感觉不重要，只要诗情觉得真心就好。”沈令严那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之后，他又问林飒：“那你觉得，当年我对你是不是真心？”
    林飒：“……”
    怎么话题又突然转移到她身上了？
    而且是这么犀利的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来沈令严是真的很介意当年的事情。
    林飒想了一会儿，自觉地掐住了手心，指甲陷到了掌心内。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当事人的感受最直观了？当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没感受？”沈令严咄咄逼人，没打算跳过这个话题。
    林飒不知道怎么回复，所以还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