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所以你将两个皇子都送出宫,大的那个不知所踪,小的这个怎么进的南谷,皇上清楚。虽历代帝王皆由四宗亲传,可毕竟是清修之地,还望皇上保持距离。”召一正色道。
    “真人是在教导朕,要懂进退吗?”文帝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皇上知道老朽在说什么。”
    “哈哈哈,朕只是推了他一把。”
    “只怕不止一把吧!”
    “哈哈哈。”
    “还望皇上莫忘初衷。”
    “知道,朕的手没那么长。真人过虑了!”
    “如此甚好!”召一将酒杯递到文帝手中。
    文帝久握手中却不饮,望着湖畔幽幽说道:“南宫一族能在乱世横出,除了先祖的骁勇智慧,我对后世的看法也不同,荣久必衰是自然规律,历史不管你是否出生皇族,皆是能者居之。久居高位自是如履薄冰,要想换得千秋万代,必要时也要行非常之法。”
    召一不语,他一生历经南宫氏三代君王,每一任都不同,开国皇帝南宫毕,有勇有谋,于乱世中揭竿而起,以战止战,换来天下数十年安生;先皇南宫机,野心勃勃,收西疆,纳北地,大肆扩张领地;眼前当今皇帝南宫轼,少年天子却雄韬伟略,兴农耕扩边贸,天下无战事,二十余年的励精图治,终换四方来朝八方来贺。
    无一不是豪杰。
    可文帝之后呢,谁又能保证这眼前的繁荣和安稳能维持多久?
    “真人可知荒原头狼如何训练它们的后代?”文帝垂目盖住犀利之色,将酒饮下:“便是将它们偷偷放进别的狼群里。因为在自己的窝里,小狼们争抢的无非吃食配偶。而在将它们视作异类的狼群里,稍不留神便被撕咬得骨头都不剩,争的是命?”
    召一雪白的眉毛皱起,静听不语。
    “唯有经历生死,回到自己的族群夺回头狼之位的小狼,才会不屑那些窝里斗,才会有大格局,不沦为内耗之物。”
    “它就不怕那小狼被咬死?”
    “死了,那是他的命不堪重负。”
    “这老狼是在赌啊!”召一一撩雪白的长须,朝文帝一笑。
    “真人难道不是在赌吗?”文帝回了召一意味深长一笑:“老狼赌的是生,而真人,在赌死吗!”
    召一脸色骤然一变:“... ...我赌的是生死之间。”
    新年里的康都城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南昱大年三十回秦王府吃了个年夜饭,便回到齐王府中,每日歌舞升平。
    “世子爷,你怎么那么久不来看我们了啊!奴家好生想念爷啊!”
    “世子爷,你这府上真是冷清啊,什么时候納个世子妃进来啊!要不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世子爷,你这半年都去了何处啊?都说你去戍边了,是真的吗,皇上真是狠啊,居然让世子爷去受那边塞风沙之苦,瞧你都黑了!”
    南昱醉眼朦胧,木然的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在身边搔首弄姿发着嗲。
    “世子好像瘦了!”一位女子借着酒意,将手抚上南昱的脸,还没触碰到。
    被南昱一挡:“干什么!”
    “世子爷怎么还是这样啊!”女子遭拒委屈不已:“你叫我们前来作陪,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吗?为什么不让奴家碰你啊?”
    “我可能有病吧!”南昱道。
    “哎呀!世子爷真会说笑,奴家见多了,别的不敢说,看男人可是一看一个准的,就你这体格身形,鬼才信呢!”
    “是啊是啊!”另一个女子掩嘴附和着:“世子爷定觉得我们不够好看,勾不起爷的兴致啊!前几天相伴的姐妹也说世子爷只是叫她们来唱歌献舞,近不得身,这全京城的头牌你都快请了个遍了,还没有入你眼的姑娘吗?”
    你们以为老子想吗?
    南昱在心里骂道,怕是自己真的病得不起吧!
    每日混混霍霍醉生梦死,莺歌燕舞连轴转了十数日,愣是撩拨不起来半点欲望。
    谁都不知风流成性的南宫世子流连风云场所,均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以前只当自己眼光高,只寻那被群芳簇拥的感觉。
    可好像不是眼光高的问题。
    眼前的女子换了一拨又一拨,除了不能碰自己,南昱令她们使尽浑身解数来撩拨自己,若是能勾起一点情欲,赏金千两。
    京城头牌天姿国色,可越是风情万种,南昱越觉得厌烦,越是醉的脑子不清楚,越是控制不住的要去想那个人。
    甚至将一个红衣女子错看成他。
    南昱气急败坏,当即规定,凡入府献艺女子,皆不得着红色,违令者乱棍轰出去。
    “奴家新学了一只曲子,弹奏给世子爷解闷吧!”一女子报来琵琶。
    南昱不置可否,眼神涣散。
    女子手拨琵琶,珠玉之声响起。
    南昱听着那丝竹之音,宛若置身虚空... ...脑子又不听使唤了... ...
    他在何处?
    在做什么?
    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一个人... ...
    他,有没有... ...想我
    “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