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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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覆雨殿”,极致的讽刺和拙劣:“扫榻以待,你当我是发情的野狗么?”
    风之夕眼神黯淡下来。
    “其实,你不必如此。”南昱说道:“你那么洁身自好的人,为了激怒我,这么恶心自己,真没有必要。我压根也没多想,借他一百个胆,他简万倾也不敢染指你冥王夙。我生气的是,你为了逼走我,不惜糟蹋你自己!演技还这么拙劣... ...想我走,说一声便是了!”
    南昱慢慢走出殿门,身后传来一声:“南昱,你身上... ...”
    “如你的愿,我不会再来了!”南昱打断他,我身上什么?还有什么你放不下的?对了!
    南昱掏出怀里的香囊,头也不回的扔了过去:“夙殿下不缺入幕之宾,想跟谁欢好,都请自便!而我南昱,不是谁的床榻都可以上的。”
    ... ...
    “殿下?”渔歌晚回到主殿时已是黄昏,见风之夕表情凝滞:“您这是站了多久啊!”
    风之夕回魂一般,沙哑道:“简万顷呢?”
    “已经拖回崖壁禁室了。”渔歌晚见过风之夕很多状态,可眼前这幅万念俱灰,连眼神都不带一丝光彩的模样,他却是头一回见:“殿下,齐王走了?”
    风之夕并未回答,渔歌晚也再不敢多问。
    冥王夙虽是个喜怒无常之人,可性格直接,说一不二,并不难猜。
    而风之夕的心思却深如幽潭,只要他不说,旁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唯一牵动他喜怒哀乐之人,已经愤然离去。
    无论是狠厉决绝的冥王夙,还是孤傲冰冷的风之夕,皆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终于合二为一。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孤傲冰冷的红色身影飘然而去,连一个表情都没留给他的忠仆。
    南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康都,也不知道是如何在齐王府和秦王府门前徘徊,最终都没进门,却是来了这座荒郊孤亭。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孤亭中躺了多久,昏昏霍霍,闭眼时是暗夜,睁眼时还是暗夜,今夕何夕?
    心里没着没落,空空如也。
    气得想笑。
    风之夕何其简单,骗得过别人,可如何骗过将他剖析看透的南昱,他对风之夕的熟悉甚至超过自己,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他熟悉,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哪怕细微的情绪变化,南昱均了如指掌。
    气过了头,剩下还是气,带着无奈和心疼。
    崇拜他,肖想他,爱他、护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拥有了他。
    风之夕还是那个风之夕,南昱早不是当初的南昱了。
    这条路走了太久,热腾腾的心双手递了出去,现在突然被原封不动的送回,装回到躯壳里时,却发现仿佛不会跳,也不热了,冷得摄骨。
    无论风之夕是否真的在意边丰荷,还是借简万顷故意逼走自己,他平静而坚定的表情传递来的那个信息,南昱无法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可定论已下,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无法直视,连偷望一眼都痛彻心扉。
    风之夕,不要他了!
    自己于他来说,还是那个纨绔放浪的无赖,一如醉仙居前那个让他避之不及的嫌恶之人。
    了不起啊浣溪君!冷眼旁观这个浪子为你争、为你拼,为你疯癫,为你沉迷,为你万劫不复... ...而你,却道我入戏太深。
    是我入戏太深,还是你从未登场,一开始便预设了结局,我掏心掏肺换来的,不过一句:早晚的事。
    风之夕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天长地久的与他相守。
    你是怎样的一颗心,那么冰冷坚硬!纵有万千热度,却换不来你一点执着和相信!
    多卑微啊南宫奇无!你一路追赶,他徐徐迎合,记忆里,他一句“喜欢”都未曾对你表白过。
    浣溪君已褪去粉墨欲退场,南昱一曲未终,已满目空无。
    一场春花秋月,竟是你的独角戏!
    ... ...
    南昱脑中突然一阵绞痛,不受控的气息在体内翻涌,心跳如擂,直至霍地从地上站起,凝神聚灵,仍旧无法平息。
    猛然想起临走时风之夕的未尽之言“你身上... ...”
    我身上什么?中毒?别逗了,比起你的那句“到此为止”,这天下还有什么能将我弄死!
    翻云台上,渔歌晚前来探望他看管的“犯人”。
    “孟章君可还好?”渔歌晚拿了饭菜和一些药物:“南昱简直就是粗人,哪有人上来就打人的!”
    简万倾见他也不像真的打抱不平,话里还听出了取笑嘲弄之意,便不想理会他。
    “孟章君,我想问你个事。”渔歌晚给简万倾服药。
    “何事?”
    “男人之间,也有那样的感情吗?”渔歌晚回想起风之夕脸上的神情,若要真找个词语来形容,只能是:万念俱灰。
    简万倾不知渔歌晚说的什么,没有回答。
    “那我问你,两个男人是如何行事的?”渔歌晚思绪跳跃,闻者一惊。
    “噗... ...”
    简万倾药喷出一半:“你问这个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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