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五十一 拟把疏狂图一醉(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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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要给小姐你煎碗药了,这声儿都变了,还是叫尺素去给你找个大夫。不行,先叫烟起来瞧瞧。”
    “无大碍,扶我回去吧,我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待着了。”
    “诶,回去奴婢先给你把个脉吧,这样,总不能叫我们放心。”
    “随你吧。”
    尺素低默不语,只专心扶着风挽尘,因为她此刻已将大半的身子支撑在自己身上,她卸去了一身的防备,那么脆弱。尺素暗暗捏了捏她的掌心,她回以一笑。
    彩笺抬手将风挽尘头发上的一片叶子拈下来。
    “小姐,你可得顾惜自己呀!洛公子没那个福分,你还要寻个好夫君,喜乐安康。”
    “他没那个福分,我亦然。”
    风挽尘一病沉疴,在床榻上昏睡了十几日。烟起开的方子不见什么效果,彩笺将半个近州城的大夫都请了个便,各个都说只是寒气侵身,无大碍,却始终不见风挽尘好转。
    “我听说城北有一家医馆的大夫不错,似乎祖上还出过太医院院使,尺素,午后咱俩去把人请过来看看。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烟起盯着床上呼气均匀的风挽尘,说了句:“没用的,小姐这病,轻易好不了的。”
    “那可怎么是好?”尺素焦急地在来回走着。
    “还不都怪你!叫你好好跟着伺候,竟然就让小姐那样在外面睡了半日,这次若有个闪失,你看我不宰了你!”
    “小姐这是心病,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找个大罗神仙来,也无多助益。”
    “可是洛公子都已经走了,我们到哪去找这个系铃人?”
    “那也无法,只能求老天庇佑。”
    “我又不是病得快死,咳咳……你们这一个个的,至于吗?”
    风挽尘缓缓地睁开眼,虚弱无力的开口。
    “小姐,我们把你吵醒了?”
    彩笺忙过去替她掖好被子。
    “你说呢!”
    “那我们出去,你好好休息吧,昨儿咳了一整夜,好不容易睡下的。”
    “不睡了,一睡着就做梦。”
    “睡不安稳么,奴婢给您点上凝玉香。”
    “那香里有朱砂,闻久了不好。”烟起插嘴。
    “我也不喜那个味道,每次闻道,脑子里可都是采月楼里那些个先祖排位呢。”
    一句话逗笑了屋子里的所有丫头。
    “说到先祖排位,你们可记得我们的第一任庄主?”
    “当然记得,那块空白的碧玉排位。”彩笺在床沿坐下。
    “还有那幅空白的画像。以前庄里还有说法,说是她老人家嫌那排位上的字刻得不好,自己从画里走了出来,将字给抹了,所以那排位是空的,画也是空的。”
    “那都是胡话,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老人家只是想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去。到现在,她老人家的闺名还是个谜。”烟起也在床边的杌子上坐下,交叠着双腿,闲适安逸。
    “不是风藏月吗?”尺素奇道。
    “风藏月只是后人对她的敬称,与山庄同名。”风挽尘接口。“她本名,闻人同。”
    “什么?!”
    “长公主!”
    这一秘辛无疑令在场的所有人洞心骇耳,谁敢将那个大胄朝最尊贵的女子与藏月山庄中殚精竭虑,孤寂终身的妇人联系在一起。
    “当年京畿失守,端王破门入宫,女王畲自戕,乾元长公主固守东宫。幸好后来洛笙默将端王逼退。大胄皇宫,便是如今的藏月山庄。”
    “唔,难怪呢,以庄中的亭台楼阁,无一不是奢华无双,任他有多少财力,也建不出这样的庄子。”
    “还有易园,我早听说过当年女王畲爱牡丹,建园养花,原还以为是仿建的,竟然真的是那个易园。”尺素眼里闪着亮光,兴奋不已。
    “以前叫馥园,端王将名字改成易园之后,长公主就没再改过来,咳咳咳……算是对后世的一个警醒。”
    “可是,我记得长公主不是与宁朔侯策马天涯去了吗,怎又变成了风藏月?”
    “以前的事,谁说得清楚,现在所谓的《胄书》是洛家的门客编纂的,还不都凭他们一张嘴说,事实如何,也无从考究。我也是从庄里的一些手札看来的,之前也听洛公子说起过。”“小姐怎么会提起这个?”
    烟起紧盯着风挽尘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风挽尘苍白一笑。
    “我这几日,每每闭眼,都能见到她,就倚在榻间,反复呢喃一句‘琴瑟在御’,声声哀泣。”
    “梦里两人常相见,醒来只隔数十年。”烟起语带调侃。
    彩笺则是堆了一脸愁容。
    “怎会梦到她老人家呢,可是有什么指示?”
    风挽尘摇了摇头,转脸朝外面看去。
    “这几日天气如何?”
    “下了场雨,已经凉了,今日算是晴好的,就是风大了点。”
    “我也该起来看看了,咳…咳咳……再赖在床上,身子都要散了。”
    “小姐想通了?”烟起问道。
    “有什么想得通想不通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去打点水来,我梳洗一番,你们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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