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五十一 拟把疏狂图一醉(4/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们亲厚,你倒是可以依仗他。
    切记,除了你带出去的那些人还有闻人羽,不可轻信任何人。
    闻人氏的家业原本就是你父亲的,你若是想拿回来,姑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珍重,珍重。
    姑姑风靡音亲笔。”
    风挽尘放下信的时候,彩笺已经替她梳妆好了。彩笺生了双巧手,刚刚还病恹恹的风挽尘,此时竟有点容光焕发之意。
    “不想,我与先生竟有如此渊源。”风挽尘自言自语。
    “什么渊源?”
    “尺素,你可还记得那日先生提起的玉湖第一名伎,杜言?”
    尺素红着脸。
    “先生何时提过啊,尺素没听到啊。”
    “少装蒜,你那日在门外可不是听得真真的。”
    尺素脸更红了,嗫嚅了几句,也没有出言反驳。
    “那个女子,便是我的生母。”
    35.无限事,从头说赫连置掀帘朝外面看去,天色依旧铅灰着,沉重不已。近州城的城楼已远远的退到了身后。
    “短短半月,原本挤在近州的牛鬼蛇神都一一归位了。真不知道,是谁将这场风波生生地平息了下来。”
    “还能有谁?这天下间还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吗?将各方霸主齐聚在近州,又原原本本地让他们回去了,真不知他是如何打算的。”
    “你不是说少提他吗?”
    “我自己提可以,旁人要在我跟前提起,我定叫他后悔。”
    “你跟洛大公子还真是一个性子。”
    “先生此话说错了吧,我的性子,该是同杜言一般呐。”
    风挽尘扯着嘴角,笑得十分残忍。赫连置面色讪讪,看着外面不语。
    “我听尺素唱过那曲《迷仙引》,你教她的吧,唱给我听听如何?”
    “你是她女儿,你不是应该会吗,这样才像她。”
    “先生难道没听我提起过,我两个月大的时候便成了孤儿。”
    “其实,杜言到现在还是生死不知。”
    “怎么说?”风挽尘皱眉看他。
    “这话,说来就话长了。我也只是有所耳闻,真相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无碍。无限事,从头说。旅途枯燥,聊以解乏。”
    “当年望月闻人氏春风得意的三公子闻人角,走马章台,年少轻狂,惹下不少风流债。杜言乃玉湖第一名伎,这你也知道。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我也是亲眼见过的。杜言心高气傲,多少贵胄求之而不得,却不知她怎么就瞧上了那么个风流公子。都说闻人三公子为杜言的倾城风姿所折,夜夜流连燕子楼,散尽千金只为博佳人一顾。
    后来,玉湖再不见伊人,遇安郡中却有了角三爷和言三娘。杜言为了闻人角也就是你爹洗净了铅华,避居于遇安郡,与你爹厮守,妄图托付终身。奈何,闻人角终不是她的良人。望月城主晓之以君国大义,动之以骨肉之情,将闻人角一纸召回,承袭城主之位,并与槐州周家的大小姐定立婚约。
    闻人角也不是个长情之人,见了那誉满槐州的周家小姐动了心,便将杜言弃之不顾。婚礼上,杜言穷尽毕生所学,一曲《天亦老》,舞惊天下。闻人角看得忘情,走向杜言时,一柄长剑,没根入胸。杜言跳完最后一个舞步,叹息了一句‘三郎啊’,痴笑而去。自此便绝了踪迹,坊间盛传,她投了玉湖,化作一抹香魂。”
    “不错不错,先生说得可真是声情并茂啊,就如同当时在场一般。”
    “你若细心留意,茶肆酒坊间的那些说书先生早将这么一段事说得烂了。”
    “唔,那我这个父亲可真是该死啊,挽尘此生最是痛恨负心之人。”
    “诶诒,你怎的还自称挽尘,你现在是闻人祁连。”
    “别人认不认我还不定呢,这话说得早了。”
    窗外景物飞驰而过,赫连置轻轻哼起了迷仙引。
    已受君恩顾,好与花为主。
    万里丹霄,何妨携手同归去。
    永弃却、烟花伴侣。
    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
    风挽尘在听到那句“何方携手同归去”时,身子猛地一震。蓦然想起那个在街上撞上的疯妇,还有她回头叹的那一句“三郎啊”。
    “也许,杜言她,真的没死。”
    “是啊,谁知道呢,后来就没人见过她了,她投湖一说,也只是那些说书先生杜撰的。”
    “也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得缘,再见她一面。”
    赫连置陷在回忆里,自然没留意她说的那个“再”字,只是叹了口气,没有接话。风挽尘亦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尺素她们在后面一辆车上,看顾这云散。云散底子弱,那天夜里被猫一吓,就一直高烧不退。风挽尘原还准备等她好转了再启程的,烟起却说可能她们住的那宅子风水不好,接连病了好几个,还是赶紧离开的好。风挽尘也乐得个眼不见为净,免得再触景生情,就叫她们收拾了,今日启程往望月城。
    因为之前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但今次却有了目的地,较之前自然走得快了许多。用过午膳后才出发的,天刚擦黑就进了通州城内。
    通州虽不及近州富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