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五十一 拟把疏狂图一醉(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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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为难在下吗?我若是同你说了,回头洛兄能放过我吗!”
    “那你偷偷告诉我。”
    连诀哭笑不得,以扇掩面:“挽尘美人,你就当我是死的吧。”
    “他没这个胆量说的。不过是我糊涂,信了一些鬼话。喏,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迎月城那,你准备如何处置?”
    “也不知容肃是打的什么主意。”
    一直在旁边未作声的赫连置终于开了口。
    “他所图的,恐怕是你。”
    “天下美者唯一人,掬月挽尘,如斯佳人,必穷肃一生,求之娶之。”洛惊鸿轻巧念出容肃的这番话,瞧着风挽尘的眼神深邃无比。
    “诶,洛兄你任重道远呐。还是早些将美人拐回邀月城,免得夜长梦多。”
    “我倒是想,她不愿意,我也无法。”
    “这容易,直接迷晕了绑回去。”
    “好,你替我迷晕了她,我动手绑。”
    风挽尘这才没有呛声,也没威吓连诀“若我不是出身藏月山庄,若我不是续安府的大小姐,他恐怕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连诀又不知死活地插嘴:“诶诒,挽尘美人怎可如此自轻。论身边的莺莺燕燕,容肃哪比得上我洛兄,就比如说那个什么夷姎,人可是戗州王氏的小姐,却甘愿自去其姓,在我洛兄身后做个低贱侍婢。你看,我洛兄还不是叫你收得服服帖帖的。”
    “我看连少主你今日是存心找死的。”赫连置在一旁幽幽地道。
    尺素也附和:“就是,就是。”
    “夷姎?这名儿倒不错,听着就是个心思玲珑的。洛惊鸿,看来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不过一个婢子,也值得你如此计较。”
    “既然只是个婢子,那你便将她调来伺候我吧。”
    “你才刚不还说不要我调人过来吗?”
    “怎么,你舍不得了?”
    “真是个妒妇。夷姎此人很是自以为是,又生性毒辣,调来伺候你,我如何放心?”
    “连诀,这个夷姎生的如何?”
    “我不曾见过,只是听梁刈提过几回。”
    “梁刈,便是你那个狗头军师?”风挽尘问洛惊鸿。
    “嗯,是我半个先生。”洛惊鸿自动忽略了“狗头”二字。
    “看来梁刈对这个夷姎有些情意呀。这样,你便将这个王姑娘许给梁刈得了。”
    “这……”洛惊鸿犹疑。
    “怎么,你的狗头军师已有了妻室?”
    “那倒不曾。”
    “如此便好,我甚少要你做些什么,我今日开了这个口,你不会拂了我的意吧?”
    洛惊鸿左右一思虑,也觉得此事在理,便点头应道:“好,等我回了邀月城,便将夷姎送给梁刈。”
    远在邀月城里的夷姎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的终身,竟被风挽尘几语就定下了。
    沈契坐镇益州,梁刈便被洛惊鸿留在了邀月城内,以免主事的不在时,城内有什么异动。
    洛苍耳卧病,自然无暇顾及府里及军中的事务。洛惊鸿虽被人唤作洛大公子,却只是尊称,他并无手足,洛府的支系也早已没了实权,大权便全数落在了梁刈手里。
    梁刈可不是风挽尘口中的狗头军师,整个邀月城倒也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洛惊鸿便也放心在续安府里继续逗留。
    雨,越下越大。
    风挽尘从金林院出来时,赫连置撑着伞跟着出来了。
    “雨天路滑,我送你们回折玉馆。”
    “先生,这护花之人不应该是洛大公子吗?”
    “他定是要同连诀算算帐的,便由我代劳吧。”
    风挽尘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点破,扶着尺素的手慢慢走着。
    赫连置寻不到开口的契机,便也只能一直沉默着。
    走到内仪门时,恰见容肃一行回转,容肃也瞧见了风挽尘,遥遥地朝她一颔首算是招呼了。
    “他们不是在我们前面回府的么?”
    尺素出去找马车时,正好瞧见容肃他们出“闲池阁”,所以才有此一问。
    “兴许是在路上耽搁了,要么就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消遣了。”风挽尘漫不经心道。
    “这容肃可有同你说些别的什么?”
    风挽尘看了看赫连置,也不再卖关子了。
    “先生想问什么便问吧。”
    赫连置低头想了许久,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她如今可好?”
    “好不好,我也不得而知,只是听容肃说,她不认人了。”
    “才刚听洛大公子说到‘疯妇’,她……”
    “是疯了。蓬头垢面,筚路褴褛,不复当年风姿。”
    这些话,于赫连置无疑是十分残忍的。当年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的玉湖杜言,今日竟沦落至如斯境地。
    “除了不认人,她身子可还好?”
    “她在迎月城里,有人照料着,想必没什么大碍。”
    赫连置思索了片刻又道:“你如何打算的?”
    “如今,将她接回续安府是不可能的。既然容肃将她带了回去,便先由他照顾着,等这边的事完了,我们再作新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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