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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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
    “……”
    钟聿干脆把手臂圈到梁桢胸前,长腿跟藤蔓似地绞得更紧,任由怀里的人怎么挣都挣不开。
    梁桢只好放弃,问:“你到底想怎样?”
    “给我抱一会儿。”
    “我没这个义务。”
    “…就当哄哄我。”
    他鼻音听上去有些重,说完又把脸往梁桢颈窝里拱了拱。
    梁桢感受到那块皮肤的酥麻和湿热,心里有些绝望。
    她其实有点扛不住钟聿撒娇,一撒娇自己的原则小天平就会发生倾斜,现在这会儿好像又有点危险了。
    真是不该来的,她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但最终梁桢还是没有动。
    她安安静静躺那被钟聿抱了一会儿,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停,身后呼吸渐重。
    “抱够了吗?”
    “嗯…”
    “那现在可以松手让我起来了吗?”
    “嗯。”
    钟聿应着声,但胳膊却没有一点要松的意思,梁桢被他箍得快喘不过气了,后背与他胸口想贴的地方又热又烫。
    等等,又热又烫?
    “钟聿!”
    “钟聿?”
    梁桢费劲在他臂弯里转过去,面对面,抬手在他额头试了下。
    “你是不是发烧了?”
    钟聿眉心皱了下,却没睁眼,“可能。”
    “可能?”
    梁桢扫开他的手臂,在他胸口摸了摸,滚烫,又在他胳膊捏了把,还是滚烫。
    “你松开!”
    “……”
    “松开!”
    梁桢抬起钟聿千斤重似的手臂从他怀里钻出来,下床打开药箱,从里面翻出耳温枪,对着他的耳窝“嘀”了下,温度显示39度3,又“嘀”了下,39度5。
    “你在发烧你知道吗?”
    “嗯…”
    “39度5,温度很高!”
    “……”
    他没再吭声了,有气无力,好像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梁桢拧了灯,又找到遥控器把窗帘打开,屋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梁桢这才看到钟聿脸色泛红,嘴唇干燥得起了一层碎皮。
    成人耳闻39度5已经算高烧了,她又想起前晚那场雨,爬床上揭了他的背心,果然,后背纱布上僵了一层黄渍。
    又淋雨又喝酒,怎么没把他烧死!
    梁桢几乎是磨着牙爬下床,去更衣间扯了件衬衣扔过去。
    “起来,去医院!”
    “不去…”
    “你在发烧!”
    “死不了!”
    他将衬衣揉成团扔掉,却牵住梁桢的手把人往床前带。
    “你陪我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
    梁桢要败了,她觉得这男人作起来比豆豆还让人操心。
    “你背上有伤,这不是睡一觉的事。”
    梁桢太清楚钟聿的脾气了,这时候不能跟他硬碰硬,不然他会作得更起劲,所以花足十二分耐心,坐到床边将手盖在他额头上。
    “乖,起来,给医生看看比较放心!”
    钟聿总算舍得揭开眼皮,却握住梁桢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挪开,改而贴在自己面颊上。
    “那你陪我去?”
    “当然。”
    “然后再跟我回来!”
    “……”
    梁桢真是又恨又烦,她知道这男人不能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可是扛不住一双巴巴望着你的眼睛,黑幽幽,湿漉漉,又透着光。
    真是犬类物种,犯倔的时候像匹狼,恨不得一下将你撕烂,但可怜巴巴起来又总是叫人特别动容。
    梁桢低头喘口气,“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她抽了手走到外面,拨了何桂芳的电话,让她一会儿去幼儿园把豆豆接回家。
    回来时钟聿已经爬起来了,眼巴巴坐床上盯着她。
    “怎么说?”
    梁桢突然有点想笑,他当时就穿了背心裤衩,长手长脚,可是眼巴巴的模样真的就像个等糖吃的孩子。
    “走吧,先带你去医院看了再说。”
    梁桢捡了地上的衣服重新扔给他,“给你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去医院是梁桢开的车,钟聿给的理由是他三十九度五,高烧的情况下容易出事。
    最后就变成梁桢当司机,他大老爷们儿似地窝在副驾驶。
    “直接去济慈?”
    济慈是泞州的私立医院,硬件软件都不错,一般有钱人和名人都去那里,可钟聿不答应。
    “太远,还是去市一院吧。”
    “市一院这个时间恐怕要排队,你确定?”
    “嗯。”
    钟聿闭目养神,心想排队最好排到明天天亮,这样她就走不了了,不过事与愿违,烧伤科居然一个病人都没有,上去就叫了钟聿的号。
    梁桢陪他一同进了诊室,量体温,查伤口,一番检查下来得出结论——伤口淋雨导致发炎,发炎又导致高烧。
    那天的门诊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主任,这可好,扎扎实实把梁桢数落了一通,说她作为病人家属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烫伤这么多天,伤口不但没有恢复的迹象,还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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