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根骨头红尾文种金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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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信息时高子默正准备去洗澡,干脆把手机带进浴室,来回看着这么句挑逗撩拨的话语,血液瞬间涌至小腹胯间。
    要怎么涂?
    用手指刮过一条条细褶子?
    还是用那一根性器,涂满药膏,帮她连最里头的那块软肉也涂上一些?
    他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要」,挺着根儿半勃起的肉棍飞快洗完澡,满手湿哒哒地就去拿手机看骆希怎么回复。
    骆希回复了,让他先把今天的作业课题都完成了才好干别的事。
    嚯,真是位尽责的“好老师”。
    确实是太早了点,一楼的人还没离开。
    王管家打了内线电话上来,询问他明日早餐想吃什么,高子默想了想,报了个名称给王管家。
    青榴来送水果,高子默顺口让他们忙完就回偏房吧,主宅不用留人照顾了。
    晚上九点半,大宅安静了下来,只剩在鱼缸咕噜吐泡的小玩意们。
    他锁了自己的房门,又巡了一趟屋子,才拿着手机上了叁楼。
    进门反锁,往里走,脑子骤然嗡一声暴涨。
    骆希卧趴在床上,背对着来人,交叉的小腿是才从水里捞起并剥掉蛋壳的鸡蛋。
    那晃悠悠的蛋白一副还没完全凝固的样子,仿佛有蛋清会随着脚趾在半空的摇晃而滴落。
    丝绸睡袍是百合花花瓣,沿着她波澜荡漾的曲线生长,严丝合缝的,被黏稠蜂蜜般的灯光浇淋着,花瓣上的每根脉络都浸满蜜,可以放进嘴里嚼碎,吮吸里头的甜蜜。
    绸缎太短,遮不住她两瓣挺翘的臀肉,两堆洁白积雪一样揉在一起,夹紧的大腿中见不到雪里头埋藏的宝藏,得用手去拨开堆雪,才能窥探到那玫瑰色的水晶穴。
    昨天就四舍五入当她真的醉了,今晚总归是清醒的了吧?
    每往床边走一步,高子默心里便骂一句,没出息,愣头青,巫女,之类的。
    “药膏呢?”
    高子默屈指按刮着痒得发疼的嗓子。
    要早知道有这玩法,他就要每一次都狠狠干得她又酸又疼,再哄着她,给她涂满黏糊糊的药膏。
    但骆希像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脚尖还在半空一点一点着。
    高子默拧眉抿嘴,走到床边才发现她塞了耳机,一边一只,床上手边铺开几张曲谱,五线谱空白的地方都填上标注,红的绿的黑的,笔迹清秀。
    骆希正听着周一合唱排练的音频,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
    眼前的谱子被抽走,她欸了一声,侧身仰头,男孩壮实的肩膀把灯光遮去一些,但越过肩头的昏黄光线将曲谱照得半透。
    “圣诞晚会的节目?你排第几个上?”
    “节目单还没完全定下来,估计是后半段的节目。”骆希摘下一边耳机,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上,伸手去夺高子默手里的谱子。
    高子默举高手臂把曲谱举到一旁,骆希扑了个空,鼻尖直直撞上他胸膛。
    顺势揽住她的背,垂首让刘海遮住自己的长眸,吻上那张还在哎唷哼唧的小嘴。
    蜜蜂钻进麝香百合的洁白花瓣中,吸吮住渗蜜的花柱,将蜜津一点点吸进自己体内,装满自己的胸腔。
    许是高子默刚吃过晴王葡萄,口腔里蓄着玫瑰混合果香,青榴也给骆希送了,但她还没吃,绿莹莹的果子还搁在桌子上。
    那葡萄香气和唾液勾兑并发酵,浸满情色浓郁的呻吟。
    情欲一下子被点燃。
    不对,可能从昨晚开始就没消停过。
    床上的谱纸被扫到地上,洋洋洒洒像落了场雪。
    骆希被压进鹅毛被子里,她拉扯着高子默的睡衣领口,拉着他一起下坠。
    身体是过分诚实的,无论她抱着什么目的接近了高子默,在这个时候却只想屈服于欲望。
    少年左胸膛下噗通跳动的心脏吸引着她,双腿自动盘到他的腰间,带着婚戒的手指穿过他黑软的发丝,她回应他的炙热,主动将小小的舌头送进台风风眼中。
    金丝眼镜被热气沾上薄薄的热雾,高子默忍不住停下来,嘴角笑得是只偷腥成功的黑猫:“不是要我给你涂药吗?”
    手臂像没了骨头,骆希软软往床头一指:“在那呢。”
    高子默没去拿,直起身把虚盘在腰上的长腿卸下,掐住已经烫上红糖色的膝盖将她两腿分开。
    松垮睡袍下是空无一物。
    高子默眼眶发烫,成熟的白桃中间仿佛用刀划开一道细缝,露出里头桃粉胭脂一样的颜色,不见红肿,倒是湿哒哒的淌着汁。
    “自己把腿抱着。”
    他命令道,跪着后退一些,伏下身,弓起的背脊像绵延山峰。
    干净修长的手指将阴唇拨开,潮热的山风从嘴唇里吐出,吹得那道肉缝不由自主地颤动。
    “我先给它舔舔,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十八岁的男孩,声音却像声带长了茧子,钻进骆希耳朵里震得她脖侧起了一颗颗小疙瘩,她抱着腿,膝盖可怜兮兮地压着胸乳,还没来得及反抗,高子默已经舔开了肉唇,将阴蒂含在唇间轻吮。
    舌尖是有了生命的红尾文种金鱼,懂得往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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