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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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似她全盛时,三十二道、六十四道也尽可化出,如今不过信手拈来罢了。
    只是,她自家手段,凭什么说与旁人?
    “前辈想是看错了,我不过金丹初成,何来的剑气雷音圆满无暇?”陆照旋随口打发,“不过是师尊传下的上法与别个不同罢了。”
    她毫不客气地把这事往郁听然身上一推,涉及真传上法,便是各家机密了,不好再问。
    “今日诸位捧场,老夫铭记在心,今日有事,日后再请各位品醪。”敖锡孟急着去问陆照旋的许诺,笑呵呵中阴阳怪气尽生。
    没有便宜可占,几人遗憾退去,敖锡孟望着远天冷笑一声,这才转头道,“小友,咱们回瀚宫一叙?”
    “前辈请。”陆照旋欣然道。
    她出关不过盏茶功夫,便从寥寥数语中窥见敖锡孟心态转变。
    五年前,陆照旋刚来瀚宫时,敖锡孟待她客气又疏离,似是对待那惹不起也不想扯上关系的麻烦。要不是陆照旋拿话吊起希望,她突兀引来雷劫,敖锡孟肯定无比悔恨借出丹池,竭力与她和洞冥派撇清关系。
    然而,陆照旋的话只能让两人为了希望而不怕麻烦,不可能使他们上赶着找麻烦!
    因此,敖锡孟今日这一番作态让陆照旋无比笃定,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使得敖锡孟父女忽然改变独善其身的处世原则,主动往洞冥派、往她背后的郁听然靠拢。
    对两人的态度和立场有了揣测,陆照旋对自家接下来的打算便更有把握了。
    回瀚宫甫一坐稳,陆照旋便主动开口,“前辈与公主既借以丹池,又赠以宝物,鼎力助在下化丹,实在厚爱不尽。在下心怀感激,愿为二位解忧。”
    她倒不是不能泰然高坐,状似寻常,等瀚宫再三催促才开口,占尽主动。然而瀚宫对她诚意十足,已是仁至义尽,现在是陆照旋展现诚意的时候了,若非要摆谱,不利于她接下来笼络两人。
    敖锡孟明明急得似有十万只蚂蚁在心上来回爬,偏作云淡风轻,“小友这话奇怪,老夫能有什么烦忧?”
    “公主对那敖境成痴心一片?”陆照旋不去搭理他,转而对敖信瑜笑问。
    “胡说八道!那狗东西也配?”敖信瑜还没开口,敖锡孟先暴跳如雷。
    “那想必前辈与啸平龙王交情甚笃,生死之交了?”陆照旋再问。
    敖锡孟脸色一变,似乎又要骂人。
    “好了,道友不必再问了。”敖信瑜叹了口气,“父王,既然陆道友已有揣测,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徒惹人发笑。”
    陆照旋微微一笑。
    “诚如道友猜测,我们父女对这婚约不满已久,只苦无法解除。”提起自家这桩算得上颜面尽失的姻缘,敖信瑜神色淡淡,反倒是敖锡孟犹犹豫豫,露出愧色,不住打量女儿脸色。
    “前辈与那啸平龙王俱是元婴二劫大修,何以竟无法解除这桩婚事?”往者往矣,去细究两家到底是怎么结缘的已无意义,既然瀚宫父女有心解除,那陆照旋就有得谈。
    “我也曾数度去西海找啸平那狗东西,奈何此人满口虚言,一推再推。被我逼得无法了,就以小辈事小辈解决为由,坚决不退婚。”敖锡孟一提就来气,“偏偏啸平那狗东西到处逢迎,颇招揽了几个门客。他家势大,我强硬不得,只能愤愤然,把这婚事当不存在。”
    能让两人如此唏嘘痛恨,想来当年两家订婚,必是交换过信物的,且这信物与敖境成和敖信瑜大有联系,难以割舍。若只是一纸婚约、口头承诺,直接当不存在就是了。
    “前辈给了那啸平什么信物?”陆照旋问道。
    敖锡孟长叹,“当年瑜儿初褪的龙鳞……我交予那狗东西了。”
    陆照旋听到这里,不由笑道,“那可是巧了。”
    敖锡孟父女俱是不解。
    “若是晚辈说有法门能治公主先天不足,重续道途呢?”
    敖锡孟大吃一惊。
    他本以为陆照旋是想自告奋勇,替敖信瑜往西海一行,从敖境成那把婚约解了或杀了——这便是他这个元婴修士不能做,而非得陆照旋一个化丹小辈才能做的事情。
    有的事陆照旋做来是她自家有本事,旁人听了只会夸她好手段,敖锡孟去做却是以大欺小坏了规矩,徒惹人不耻。
    然而他却没料到陆照旋竟说有法子治好敖信瑜!
    “你,你真能……”敖锡孟养气功夫破了功,身子猛地前倾,满是期盼地望着陆照旋。
    倒是敖信瑜神色如常,“道友说,巧了?”
    “这法子里,正需公主初褪的龙鳞。”陆照旋笑道,“不如这样,我替公主往西海走一趟,讨回龙鳞、退了这桩亲事,再回来为公主治先天不足之症。”
    她把话说得这么好听,敖锡孟倒是犹疑了。
    讨回龙鳞退亲事、治好敖信瑜,这是两件事!而之前陆照旋许下的,只是一件。
    “你想要什么?”敖锡孟问道。
    “九年之后,本派真传弟子轮替,晚辈欲争一席。”陆照旋淡淡道。
    敖锡孟沉吟许久,他本不愿扯进洞冥派的争斗之中,然而之前敖信瑜规劝言犹在耳,陆照旋提的又是他无法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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