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想好怎么管我了是吗?”
    于观厘打算为自己争取一下喝咖啡的这项权益:“喝咖啡之前我有喝牛奶,牛奶养胃。”
    岁好无语瞧他,“您可真懂养生。”
    “没问题,我戒咖啡。”于观厘投降,跟她细数,“你戒奶茶,炸鸡,各种油炸食品,不能再喝酒,也不要像今早一样,熬完夜,凌晨四点要让我变出来一支眼霜给你涂。”
    “我熬夜爽得是谁啊。”岁好气到咬他。
    ***
    她们撑伞踩雪回去,三个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方溪讲了出来:“好儿,我们刚刚在学校群里看到一个消息。和你有关。”
    岁好看向方溪。
    今天早晨在学校都传疯了。
    “昨晚于观厘在学校广场上揍了徐瑜扬。”
    岁好顿时停下了脚步。
    怪不得,她轻笑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从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在藏着手。
    岁好让她们帮她请上午一二节课的假,她转身往回走。
    她从小学玩到现在的朋友施吟来电,岁好边接电话边在雪上留下一串脚印。
    “好儿,微信群里炸了,都在讨论于观厘打人的事情,林图南说,他打得是你前男友。他这是为你打得架?”
    不止打架。岁好坦白:“他昨晚在酒吧,好像被我吓住了,晚上我住在他那里,我说什么他都答应。”
    岁好有些迷茫:“他坦白,说他在乎我。“
    她分不清于观厘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还说,他和沈春知是假的。”
    施吟讲:“他之前不是还跟踪过你吗?”
    是。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他。烤肉餐厅有包厢,徐瑜扬说去包厢,她都没同意,故意留在大厅吃饭。
    “他好像要被你玩坏了。”施吟最后下定结论。
    “好儿,你是不是又和他在一起了?你这次,还打算告白吗?”施吟问。
    岁好左侧肋骨、最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好像痛了一下,她回施吟的话:“不会再告白。”
    狼狈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再也不会将盛满爱意的整颗心捧到他面前。
    于观厘说“他在乎她”和“他和沈春知逢场作戏”的话,岁好都持怀疑态度,不敢他一说她便信,前者她要看他日后的表现,后者她觉得太可笑。
    世纪告白的盛大、沈春知的炫耀、他们之间的聊天截图、他为沈春知做到和林初的彻底撇清……每一帧她都记得太清楚了,让她根本没办法相信他的话。
    如果他和沈春知是假的,还在乎她,那晚何必宁愿她误会,看她哭到脱水,他也不解释一句,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必亲自在她心口上划开一道口,伤口时常隐隐作痛,爱有多深,伤就有多深,就有多难愈合。
    她倾伞,抬眼注视着那扇窗,雪花落在她脸上,很凉,岁好看了一会,她喃喃:“说能彻底放下,连我自己都不信。”
    说罢她立马收眼低头轻笑一声,对施吟讲,也像是在对她自己说:“我还爱他,但也觉得伤口太痛,要套牢他,也要惩罚他。”
    即使是天之骄子也有所谓的劣性根:
    ——得不到的才始终是日思夜想、抓心挠肝的勾人红玫瑰。
    岁好从于观厘和沈春知这件事上得到了教训,教训让她最近半年学会比沈春知更淡漠、疏离、更让他得不到。
    她步步为营。
    果然,她亲眼看着,于观厘慌了、乱了、被她玩坏了。
    猎物落网了。
    在拉扯的爱情里成为下套、主导的一方就难逃心机。她要伪装成他得不到的红玫瑰,不会再让他被爱的有恃无恐。
    ***
    于观厘见她回来,有些惊讶,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岁好换鞋,脱下羽绒服和围巾,瞥了一眼他的手。
    于观厘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将掌虚握成拳,收进了袖子里。
    岁好将羽绒服和围巾交给阿姨,冷着脸不高兴地看于观厘,问:“这里有医药箱吗?”
    他被她逼到沙发上坐下,阿姨拿过来医药箱,岁好坐在地毯上,握住他的腕,没让他再躲,将他的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挽。
    她倒吸一口气。
    左手半掌处的四处骨关节全都通红积血,掌背上有好几道参差不齐的划伤。
    岁好去撸他右手的袖,比左手还严重,擦伤一片,不用问也看得出来,是在地上擦破的。
    要背着她,瞒着她,不能被她发现,有处理过,但处理得明显很敷衍。
    昨晚无论在酒吧,车里,还是在他房里,光线暗,她都没发现他手上的伤。
    他们俩又压又滚,他也不嫌痛。
    岁好撕开酒精棉签,忿忿往他伤口上按,“徐瑜扬我俩都已经分手了,就算他抱别人,又不是劈腿理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让你揍,还不还手。”
    况且,徐瑜扬心里一直憋着不痛快。姐姐死脑筋,心长在于观厘身上,放不下,偏偏于观厘视而不见,没有回应。
    再加上岁好和徐瑜扬分手,也是因为于观厘。
    她看到现场视频了,二人简直是互殴。
    于观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