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情之请(2/2)
打实的东西。真金白银,比无望的爱情更能靠得住,谁说不是呢。
翌日醒来,颜欢觉得头有些痛,大概昨天睡前想太多,将那些杂七杂八都带到梦里,扰得自己不安生。唤婵娟来倒茶,一杯茶下肚,终于精神了些。她照例梳了垂鬟分肖髻,又擦了水粉胭脂,细细画了柳眉,点上口脂,选一件红色的齐胸襦裙穿上。她端着镜子看了又看,感觉没什么遗漏,才迤迤然出门。
翌日醒来,颜欢觉得头有些痛,大概昨天睡前想太多,将那些杂七杂八都带到梦里,扰得自己不安生。唤婵娟来倒茶,一杯茶下肚,终于精神了些。她照例梳了垂鬟分肖髻,又擦了水粉胭脂,细细画了柳眉,点上口脂,选一件红色的齐胸襦裙穿上。她端着镜子看了又看,感觉没什么遗漏,才迤迤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