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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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恩华,你不要问了。”
    金恩华搂住肖兰辉离开窗口,扶着她在一张竹椅上坐下。
    漆黑一团的房间中,只有一个女人低声的哭泣。
    金恩华克服了几秒钟的措手不及,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把不住颤动和哭泣的兰姐紧紧的搂入怀中,“对不起,兰姐,对不起。”
    这时,在金力新家的后门,一条小河汊的尽头,李小年娴熟的摇着木浆,木船上坐着李红年,陈大军和金泽礼,慢慢而悄然的靠近岸边,弱弱的月光下,小五站在岸边,机灵地打着手势。
    李红年第一个上了岸,“小五子,一切顺利吗?”
    小五点点头,“金力新那小子不是去了天州么,喝方白脸的结婚喜酒,里家就剩老爹老娘。”
    “他们不会醒来吧?”李红年担心的问道。
    小五一听直乐,差点笑出声来,“放心吧,我用了点安眠药,明天中午以前,绝对醒不来的。”
    够损的,李红年也是一乐,“你这个楞头青,不会出事吧。”
    “就一点点,很有保险糸数的。”小五伸着小手指头,嘻皮笑脸的说道。
    李红年朝船头的陈大军翘翘大拇指,几个人随着小五溜进了金力新家的后院。
    早在里面的黄立春,带着他们到了工商所藏私的大房间,六个人都惊呆了。
    房间里大半的空间堆满了走私的香烟和衣物,另一边则是大堆的录像机录音机,还有一个角落,则是几十箱令人眼馋的洋酒。
    “发财啦,”小五直着双眼,低低地惊呼一声。
    金泽礼也是两眼发直,看得合不拢嘴,“我的奶奶哟,拿到市场上,怕能值个十万块哩。”
    李红年回过神来,轻轻拍了小五一下,“大家快动手吧,记住,一扫而光,一点不剩。”
    几个人赶快动起手来,依次接力,抬着箱子往后门传递。
    李红年估摸了一会,一条船肯定的装不下,拉过李小年,“小年,你再去弄条船来。”李小年点头而去。
    小五一边搬一边忍不住低声咋呼着;“乖乖哟,发财啦。”
    ——
    肖兰辉和刘张贵两人在统计着不断从船上搬进来的走私物品,李红年把金恩华拉到一边,“恩华,你看留谁在这里看着?”
    金恩华想了想,“老李,让陈大军住在这里吧,他不是还没成家么,一个人方便,不易引起外人注意,另外,你得赶快找找你在天州的妹夫,这货要尽快销出去,咱们也得有个渠道不是?”
    李红年“嘿嘿”一笑,“明天我去喝方文正的喜酒,正好乘机把这事搞定。”
    “这条渠道不要说出去,你我,小年哥大军,四个人知道就行了。”金恩华吩咐着,“每个人发二条香烟,让他们早点回去吧。”
    “放心吧,”李红年点点头。
    金恩华望望大堆的走私品,突然反而没有了胜利的喜悦,感觉自己兴奋的情绪,一下子莫名其妙的的跌落到冰窟窿中,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
    他独自离开那幢当作了仓库的房子,穿过单人小巷,走在月河街的石子路上,把自己深浸于黑暗和寂寥之中。
    他突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乏。
    心里的思绪没来由的回到了工业局,想起了王兵和张小明,想起了王新华付局长,还有老赵和于海娣,整整两年,真正的无忧无虑,有时间躲在图书馆里读书,涎着脸去人家那里噌饭,溜进县城唯一的公园里,一个人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面对着温暖的阳光,美美的睡上一觉。
    他自己也觉到了自己脚步的沉重,可他必须继续的走,他困了,想回去睡觉。
    月河街不过才五百来米,今夜却仿佛变得那么的漫长。
    偌大的乡政府大院悄无声息,只有在院中央的旗杆上,孤零零的挂着一盏电灯,用昏黄的灯光,为他照亮着脚下的道路。
    他和衣躺倒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努力命令自己什么也不要想,终于,他强迫自己进入了无知无边的梦乡。
    第三十五章 两条直线
    天州,一座镶嵌于东海之滨的小城市,和南边的海州和北边的宁州两个邻居相比,它显得微小和隐秘,一零四国道在这里变得狭窄而崎岖。共和国的历史上,它的名字很少被媒体提及,顶多是南北两颗耀眼明珠之间一个不会发光的节点。当然,这并不妨碍方老爷子。他是这个节点上的一颗明星,是这片并不古老的土地上,屹今为止唯一可能在百年后被谥为“革命家”称号的人物。
    这是天州老城区的一幢老宅院,其中一间厢房改造而成的书房,是方老爷子每天渡过大半时间的去处,他喜欢书的世界,如果不是投笔从戎,他完全可以象家族的上辈人一样,成为某个专业的学者文人。自从离休离开省城回到天州,方老爷子几乎足不出户,谢绝访客,书和报纸成了他主要的伴侣。整间房子除了门和窗户,墙的四周全是书架,窗前是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桌和紫木靠椅,在靠近门边的地方,有一张暗红色的的小茶几和两张供来客坐用的紫色藤椅。
    方天海,八十三岁,方老爷子是天州地区家喻户晓的尊称,身材瘦削,白发苍苍,一张古铜色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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