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宫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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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再像孩子,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小的错了。”莫管事擦了把冷汗,总觉得再这么下去,不用上面交代了,小少爷就会把他给废了,“少爷……”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他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竟自向门外走去。
    “少爷,您别忘了正事啊——”
    见人无心正事,慕管事又喋喋不休地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生怕自家少爷年龄尚幼到外面让歹人欺负了去 。
    一众人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天的事少爷比谁都清楚,况且少爷睚眦必报的性子平时不欺负人就好了, 哪容得别人在他眼底下撒野。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头在那边呢,还有少爷什么事情。
    煌盟早已经站立在新王的身后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也是新王的手下。
    子鼠兜兜转转了几圈终于找到慕瑾,遗憾的是绝夜不在,无趣地打了声招呼后,他就呆在了一边,没法,家族里其他人在看着呢。
    哎,无趣的人,总是那么多。
    眨眨眼睛,子鼠面露诡笑,不过快了,用不了几天,前冥后就该彻底的蹦跶不起来了吧。
    庚午年腊月初四,红锦连绵万里,南冥宫内君臣同欢。
    绝夜似笑非笑地靠在王位上,手里的琉璃杯遮映着雪玉一样的肌肤,像夜空里璀璨的晨星。
    殿下歌舞暖响,美人绰约的身姿娉婷。
    远处,残月之中广寒沁出清冷,松竹斑驳的影子在地上摇晃。再回首时,慕瑾只觉觥筹交错间,一张张鲜明生动的颜仿佛定格成了空洞呆滞的脸。
    那天发生的事情,好像还在眼前,慕瑾对绝夜没有好感,却是走不得的。
    没有疑问的,恢复了的绝夜,绝不是现在还没有恢复的她可以打得过的。
    不过,慕瑾有些奇怪,绝夜的实力很强,那天他完全都能力用钥匙去打开最后的门,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只冷笑一声,捏碎了那东西。
    她是不是可以猜测,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风风雨雨的禁地宝物,不过是另外一个骗人的局,一个早在几百年前就开始的局?
    不过,就算是如此,这又和她又什么关系呢。
    南冥王骗后人的玩意儿罢了。
    她向顶上望去,绝夜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无可否认的,这个男子长得很好看,即使没有特意勾人,眉目中也似有星月流转,不觉已醉人三分。
    这像一个梦,一场戏,充满了虚无的不真实感。
    慕瑾明了,觉得越繁华越孤寂,今日的宴,如果细细扒开,这些人中有几个不是冲着王位,冲着各自纠缠的利益而来呢。
    人走。
    月冷。
    茶凉。
    待慕瑾回神时,只见舞娘门已缓缓退去,中间领舞的女子漫步上前,每一步都端庄优雅,雍容高贵。
    她穿着一袭清浅的粉色长纱裙拖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就连边角都细细绣着好看的纹路,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左侧挂着一串上好的琉璃碎玉。
    美人如愿以偿地上了宝殿近了新王的身,殿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王对怜儿的舞可还满意?”
    她的唇畔微微扬着笑意,如风如素,看着就勾人。绝夜支着手看酒杯淡淡微笑,漫不经心地敷衍,倒是下面的人群皆为她这笑遽然失了魂魄,迷了心智。
    “王可知百年前幽湖畔一遇,怜儿心中再无他人,一心只愿上天垂怜,能再见王一面。”
    白怜垂下排扇般的羽睫,皓腕抬起,纤指抚上其面庞,复又接着道:“怜儿心系王上,万死不消其情,王 真忍心让怜儿相思终老吗?”
    慕瑾移开视线,重新审视着大殿偏角的少年。
    那天的子鼠好像就是他,虽然当时没有看到子鼠的模样,但这个给她的感觉,和子鼠很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应该都被绝夜给收服了吧。
    夜很静,又很吵。
    待慕瑾回神时大殿一片骚乱,有侍卫从不同方向跑来。那群舞娘拿着宝器和侍卫打了起来,企图冲上殿前。白怜手握火红长剑,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下手凌厉狠毒。
    无上的荣耀背后是冷漠仇恨的亲情和不时的刺杀。
    慕瑾有些不理解冥后为什么如此厌恶着她生下的孩子,时时刻刻疯狂地想除掉他。
    场上的局势变化得很快。
    一会儿一个样,慕瑾没有插手,很多人也都没有插手,因为虽然如此,但大家都看得出,最终会赢的,一定是新王这边。
    果然,没多久这动乱就结束了。
    其他人已打入死牢,唯白怜一身狼狈地匍匐在殿下,她扬起娇媚动人的脸蛋,眉间春水不在。“王,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放过白莲一族。”
    顶上的人没有说话,她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分外妖艳。
    白怜注视着那火红的身影,回想着初见时的风华绝代,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他是一位睿智的王,千军万马前面不改色,兵临城下时运筹帷幄,冥界三十万玄兵弹指间灰飞烟灭。
    可惜了,站队不同……
    白怜吞下牙间暗藏的毒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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